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玄幻奇幻 » 視死如歸魏君子» 第106章 機關算盡太聰明【萬字大章求訂閱】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視死如歸魏君子 - 第106章 機關算盡太聰明【萬字大章求訂閱】字體大小: A+
     

    第106章機關算盡太聰明【爲“阿百川41”、“小七賴美雲”、“夜月蟬鳴”、“h_逍遙_f”的累計萬賞加更】

    魏君替賈秋壑感覺冤枉。

    在賈瑛用香火誘發賈秋壑的香火之毒之前,他都沒看出來賈秋壑有中毒的跡象。

    因爲那時候賈秋壑根本就沒有中毒。

    沒有的事情,怎麼看出來?

    誰能猜到這玩意還能有連鎖反應的?

    這都是什麼花裡胡哨的東西?

    這個世界天上的小神仙實力不怎麼樣,歪門邪道整的也太多了。

    魏君很失望。

    賈秋壑也很失望。

    “你爲什麼能有香火之毒?”

    “父親您不是知道了嗎,我是神瑛侍者。”現在輪到賈瑛笑的開懷了:“父親您以爲我是爲了保護魔君才被打落凡塵,其實不是,我不是魔君的心腹,我只是香火神道的背叛者。我知道香火有毒,神王也知道香火有毒,但神王不讓我說出來。父親,你其實什麼都不知道,你只是想往上爬而已。但就算你爬到了天上,那裡也不是你期待的仙境。”

    “我本來也沒有期待仙境。”賈秋壑沉聲道:“自從真神開始插手凡間之事後,我就知道天上和人間並沒有什麼不同,只有實力纔是永恆的。”

    “可惜,父親您並沒有足夠的實力。”賈瑛一邊說話,一邊張嘴又吐出了一口鮮血。

    那邊賈秋壑的狀態顯然也不好,魏君能夠明顯看到,他體內的隱疾正在爆發,身邊的那些冤魂也在一個勁的往他身體裡跑。

    如果不能及時制止這種趨勢,賈秋壑就真的完了。

    魏君很認真的爲賈秋壑打氣:“賈秋壑,人家都說黑化強三倍,洗白弱七分。你都黑化了,應該不會就這麼被賈瑛秒掉吧?”

    賈瑛:“……”

    賈秋壑聽到魏君這樣說,咬了咬牙,也不再拖延時間。

    本來拖延時間對於他是有利的。

    但是現在他中了香火之毒,對於他來說再繼續拖延時間下去就不是很有利了。

    當然,他也看出了賈瑛的不對勁。

    “賈瑛,你這個香火之毒,殺敵一千,自損八百吧?”賈秋壑冷笑道。

    他沒有奢望從賈瑛那裡得到答案。

    因爲他更相信自己的判斷。

    深吸了一口氣,賈秋壑的手中出現了一個陣盤。

    “天羅維網,地閻摩羅;慧劍出鞘,斬妖誅精;一切災難化爲塵。”

    賈秋壑口中唸唸有詞。

    下一刻,陣盤之上,出現了一個透明色的小劍。

    殺陣具現。

    賈秋壑強行壓制住了自己中的香火之毒和體內的隱患,爆發出了全部的餘力,務求畢其功於一役。

    這把透明色的小劍很小。

    但魏君卻感受到了空間被禁錮。

    而他感受到的只是餘波。

    賈瑛首當其衝,可想而知他面對的壓力。

    不過賈瑛沒有束手待斃。

    當這把透明色的小劍來到他的面前,即將要審判他的命運之時,賈瑛全力運轉了《饕餮經》。

    他的神力全部被禁神陣所壓制。

    能夠動用的只是這一世的修爲。

    相當於賈瑛和賈秋壑現在都已經是殘血了。

    儘管如此,這兩人的實力對於99%的修行者來說,依舊是一座無法跨越的大山。

    賈瑛展現了《饕餮經》吞天噬地的威力。

    他明明已經被殺陣定住,動彈不得,但是賈瑛的面前卻浮現出了一個黑洞,直接將這把透明色的小劍捲了進去。

    與此同時,賈瑛的口中像是在咀嚼什麼東西。

    只是咀嚼了一下,賈瑛和賈秋壑就同時口吐鮮血。

    魏君算了一下,要不是他們是修行者,就他們這吐血量,早就因爲失血過多而死了。

    賈秋壑對賈瑛的行爲很震驚:“你瘋了?怎麼什麼都敢吃?”

    “《饕餮經》,本來就是吞天噬地,無物不吃。另外,生死關頭,活着纔是最重要的,哪有什麼忌諱?”

    賈瑛展現了讓人震驚的狠勁。

    不僅如此,在一口吞下了這枚小劍之後,賈瑛得到了一部分身體的控制權。

    他具現出了自己的饕餮法相虛影。

    下一刻,饕餮法相虛影出現在賈秋壑面前,張大了嘴巴,企圖一口將其吞下。

    賈秋壑目眥欲裂。

    他是想吃掉賈瑛。

    不是想被賈瑛吃掉。

    “豎子敢爾。”

    賈秋壑爆發了全部的實力。

    此時已經刺刀見紅,兩人都已經沒有辦法留手。

    砰!

    幸虧這座道觀提前佈下了殺陣,禁制十分逆天,不然他們交手的餘波就足以讓這座道觀化爲廢墟,甚至波及無辜。

    但是現在,兩人只是齊齊朝不同的方向飛了出去。

    兩敗俱傷。

    賈秋壑的底牌賈瑛不知道,賈瑛的底牌賈秋壑也不知道。

    所以雙方都直接殘血起步,這場拼殺異常的慘烈。

    魏君看的清楚,在同爲殘血的狀態下,賈瑛其實還不是賈秋壑的對手。

    但是賈秋壑體內的問題更大。

    打持久戰,他很有可能被賈瑛拖死。

    很難說清楚這一對父子局,到底誰真的能夠笑到最後。

    賈秋壑自己也發現了這點。

    “幸好,我從來都沒有小看過你。”

    賈秋壑一邊吐血,一邊從懷裡拿出了一枚血紅色的丹藥。

    看到這枚丹藥之後,魏君和賈瑛的臉色都變得十分難看。

    “賈秋壑,你今天死定了,我說的。”

    魏君從這枚丹藥之中,看到了至少上百條人命。

    賈瑛更是直接認出了這枚丹藥。

    “續命丹,取一百人的心頭血,爲自己再續一命。賈秋壑,你把這些年在道觀伺候你的人全部都殺了,你真的瘋了。”

    賈瑛之前還在奇怪,賈瑛修道煉丹也是有下人服侍的。像賈秋壑這種豪門出身,不可能什麼事情都事必躬親。

    但是今天的道觀異常安靜。

    直到現在,賈瑛也沒有看到平日裡伺候賈秋壑的那些人。

    現在他看到續命丹。

    他知道了那些人的下場。

    賈瑛的雙拳握緊,內心被巨大的懊悔包圍:“我還把你當成一個人,這是我的錯,我以爲你會對我動手,不會喪心病狂到對那些服侍了你十多年的僕人下毒手。賈秋壑,我不該讓你活到現在。”

    “你高估自己了。”

    賈秋壑服下了續命丹,身上的傷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好轉,體內的那些隱患也暫時停止了惡化的進程。

    雖然賈秋壑還沒有恢復他的巔峰狀態,但是毫無疑問,他現在的情況已經比之前要好很多了。

    現在的賈秋壑要殺賈瑛,也不會有什麼壓力了。

    “你如果從前動手,只會死的更快。你從前不是我的對手,現在依舊不是我的對手。禁神陣封印了你體內的神力,神瑛侍者,你可以去死了。

    “伏化天王,降定天一;天地玄黃,陰陽妙法。”

    賈秋壑真的修道修出了東西。

    以《滅絕經》爲根本,輔以修仙術法,現在賈秋壑的實力基本可以十招之內殺掉已經元氣大損的賈瑛。

    不過,賈秋壑有後手,賈瑛也有。

    賈瑛雖然不像賈秋壑那樣不擇手段,也沒想到自己會栽在賈秋壑手中,但是爲了對付塵珈,賈瑛多佈置了薛將軍一手。

    這一手,就成爲了他的救命一手。

    一把方天畫戟憑空出現,攔住了賈秋壑的殺招。

    同時出現的,還有一個一身戎裝的巾幗女將。

    魏君:“……”

    沒完了是吧?

    怎麼還能突然暴兵的?

    賈秋壑此時和魏君有共同感。

    突然冒出來一個人,這也太作弊了。

    不過他和魏君很快都意識到,此人早就隱藏在賈瑛的空間法器內。

    應該是準備出手偷襲的。

    可惜,賈秋壑老謀深算,讓她沒找到偷襲的機會。

    而她如果再不出手,賈瑛可能就要死了。

    魏君不認識這個女將。

    但是賈秋壑認識。

    微眯了一下眼睛,賈秋壑倒是沒有太過意外。

    “外甥女,你也要和我作對?”賈秋壑沉聲道。

    薛家也是勳貴之家,薛將軍和林將軍的情況其實都差不多,父親早亡,然後投奔榮國府。

    大家彼此都沾親帶顧,賈秋壑是薛將軍的親姨父,所以薛將軍此前對於賈秋壑其實並沒有太大的惡感。

    之所以願意幫賈瑛,是出於對賈瑛的信任,而且賈瑛其實也沒打算讓她對賈秋壑動手,賈瑛拜託她的是在他殺塵珈的時候爲他掠陣。

    但是很顯然,賈瑛失手了。

    賈秋壑比賈瑛預想中的要更強大,更狠辣。

    所以,薛將軍不得不站出來。

    她不能看着賈瑛去死。

    而且最重要的是,賈秋壑真的該死。

    看着還在不斷變強的賈秋壑,薛將軍將自身的狀態調整到了巔峰。

    她沒有選擇虛以委蛇,因爲那是對賈秋壑智商的侮辱。

    從她救下賈瑛的那一刻起,她就註定了會站在賈秋壑的對立面。

    所以薛將軍直接道:“賈秋壑,你應該被處以極刑,遺臭萬年,人人得而誅之。”

    賈秋壑笑了:“這些話從林丫頭嘴裡說出來,我會認爲很正常,但是從你嘴裡說出來,我怎麼感覺那麼諷刺呢?外甥女,你是那種薄情寡性的人,對一切都保持距離,其實你的性子適合修道。不要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若你願意修行,我甚至可以爲你引薦真神。”

    他不想和薛將軍打。

    倒不是怕打不過。

    而是純粹的不想打。

    非要讓他選,他寧願選擇和賈瑛打,哪怕賈瑛的實力理論上比薛將軍強。

    但是林薛兩位將軍都是從戰場上殺出來的,這樣的人到底有多難纏,賈秋壑很清楚。

    如果只憑借表面的實力來看她們,就很容易成爲她們輝煌戰績的墊腳石。

    薛將軍也看出了賈秋壑的擔心。

    嘴角一勾,薛將軍傲然道:“相比於拜真神爲師,我更想嘗一嘗屠神的滋味。賈秋壑,別以爲你很瞭解我。我們不一樣,當年戰爭開啓,你跑了,我是主動參的軍。讓你以爲我會和你爲伍,是我的恥辱。”

    沒有再和賈秋壑廢話,薛將軍直接手持方天畫戟就衝了上去。

    狹路相逢勇者勝。

    她其實沒有能打贏賈秋壑的把握。

    論實力,她的絕對實力甚至不如賈瑛。

    如果繼續拖延時間的話,也許對她還有利。

    但是薛將軍沒有拖延。

    因爲她知道,拖延時間,就等於她怕了。

    一旦氣勢落入下風,她的實力本就不如賈秋壑,結局就只有敗亡一途。

    她選擇向死而生。

    對於一個曾經斬將奪旗軍功赫赫的將軍來說,勇氣是她最不缺乏的東西。

    魏君對於薛將軍的選擇有些讚歎,也有些蛋疼。

    “很有勇氣的選擇,也很正確。”

    就是因爲太正確了。

    所以薛將軍還真有了幾分能打贏賈秋壑或者平分秋色的希望。

    那他就真的死不了了。

    這怎麼能不惆悵呢?

    但凡薛將軍沒有那麼聰明,沒有那麼有勇氣,也許結局就不同了。

    所以魏君很蛋疼。

    當然,賈瑛沒有聽出來。

    看到將方天畫戟揮舞的虎虎生風的表姐,賈瑛有驕傲,也有擔心。

    不過他也沒有忘記魏君。

    見賈秋壑已經無暇關注這邊,賈瑛對魏君傳音道:“魏大人,若有機會,你要儘快離開這裡,我表姐未必是賈秋壑的對手。”

    魏君也在看着薛將軍和賈秋壑的戰鬥。

    他的眼光自然比賈瑛高很多。

    只是觀戰了片刻,魏君幾乎就確定了這一戰的結局。

    他搖了搖頭,無奈道:“賈秋壑不能久戰,而且怕死,薛將軍悍不畏死,以傷換傷,最後大概率也是兩敗俱傷。”

    這對他來說不是一件好事。

    對賈瑛來說也不是好事。

    不過魏君很快就輕“咦”了一聲。

    “賈秋壑居然拼命了,有點快啊。”

    剛纔魏君還說賈秋壑怕死不敢拼命呢。

    現在賈秋壑就已經豁出去了。

    看樣子好像是被薛將軍打急眼了。

    不得不說,薛將軍的方天畫戟是真的厲害,一個女將,居然用方天畫戟,魏君也是第一次見,開眼了。

    不愧是傳說中生撕虎豹的薛寶釵。

    在衛國戰場上和“鬼神莫敵”的林黛玉一起雙星閃耀,如果不是從軍太晚,明珠公主的那番自愧不如的話還真不一定是謙虛。

    這兩位女將真的很了不得。

    而且以個人實力而論,“鬼神莫敵”林黛玉好像還更強一點,薛將軍更擅長的是戰略佈局和領兵打仗。

    即便如此,薛將軍此刻的實力也已經讓魏君有些驚豔了。

    也讓賈秋壑感覺到了巨大的壓力。

    再不拼命的話,他今天真的有可能交代在這裡。

    “薛寶釵,是你逼我的。”

    賈秋壑也開始發狠。

    《滅絕經》被他運轉到了極致。

    “萬物滅絕!”

    伴隨着賈秋壑的怒吼,薛將軍的方天畫戟直接被賈秋壑單手抓住。

    下一刻,賈秋壑欺身而上,但薛將軍沒有驚惶,保持了絕對的冷靜。

    唰!

    在賈秋壑的滅絕掌擊中自己之前,薛將軍果斷撒手,放開了自己的方天畫戟。

    然後,一把銀色的長弓憑空出現在她的手中,三支黑色的長箭附着其上,無需瞄準,後發先至,三箭齊發,直奔賈秋壑。

    以攻對攻。

    悍不畏死。

    薛將軍名動天下的箭法,爲她爭取到了生機,也破了賈秋壑這志在必得的一掌。

    這三箭的時機把握簡直妙到毫巔,當然,最引人注目的,還是這三箭的“實力”。

    看到薛將軍用箭,賈秋壑瞳孔劇烈收縮,立刻放開薛將軍的方天畫戟,下意識的啓動了瞬移。

    方天畫戟重新回到了薛將軍的手中。

    同時薛將軍快意的笑聲也傳入了在場所有人的耳中:“賈秋壑,你上當了。”

    確實上當了。

    薛將軍的箭射的太快,賈秋壑下意識就做出了反應。

    人的名樹的影,薛將軍在衛國戰爭中的成名之戰就是三箭定風波,不費一兵一卒,只用手中的銀弓黑箭,便率軍取得了一場大勝,從此一戰成名。

    薛將軍的神射威名在外,所以見薛將軍拿出弓箭,賈秋壑不假思索的就選擇了瞬移。

    但是剛纔那三支箭是假的。

    毫無威力。

    只是一個幌子,目的就是爲了逼退賈秋壑。

    賈秋壑的真正實力還是比薛將軍要稍勝一籌。

    但是衛國戰爭開始之前,他選擇了辭官,從那之後,他就遠離了戰場。

    而薛將軍在戰場上斬將奪旗,軍功赫赫,在兵法和戰術上面,已然做到了青出於藍。

    這場戰鬥,在拼實力,但薛將軍將兵法也融入了進去。

    這也是很多大將軍被人忌憚的原因。

    他們的實力未必有多強。

    但是無論是單挑還是羣戰,他們總是能夠發揮出超出自己自身的實力。

    薛將軍預判了賈秋壑的預判。

    她甚至預判到了賈秋壑下一個落腳點。

    於是,在賈秋壑警鈴大作的同時,真正的三支黑箭迎面而來。

    而他,卻已經無法閃躲,甚至只能主動迎了上去。

    這三箭是在他還沒有走位的時候就已經射出的。

    他閃了一次,再想閃,已經沒有啓動時間了。

    賈秋壑沒有其他辦法,他只能硬擋。

    但此時薛將軍的方天畫戟也已經到了。

    賈秋壑腹背受敵。

    魏君全程將薛將軍的戰鬥收入眼底,儘管他不是很想讓薛將軍贏,但此刻他也發自內心的讚歎道:“很漂亮的一套組合拳,一環扣一環,讓賈秋壑完全淪爲了被動。薛將軍是一個真正的戰鬥天才,賈公子,你的紙面實力比薛將軍還要更強一點,但是你的實際戰鬥能力比薛將軍差遠了。”

    剛纔賈瑛和賈秋壑的戰鬥就是純粹的實力比拼,一點含金量都沒有。

    不像是薛將軍此時的戰鬥,其中能夠拿出來單獨細細品味的地方太多了。

    這是真正有戰鬥天賦的實戰天才。

    賈瑛對於魏君的評價是服氣的。

    “薛姐姐從小就比我聰明。”

    “不僅僅是聰明,這已經是智慧了,還有勇氣。這種戰鬥經驗,如果沒有戰火的歷練,沒有生死之間的大恐怖,是無法積攢到這一步的。你和賈秋壑都是修行者,薛將軍不是。看完這一戰,我大概明白明珠公主爲什麼對我說同階一戰朝廷不會怕修行者了。”

    確實不用怕。

    紙面實力是紙面實力。

    但戰鬥經驗也是實力的一種,只是這種東西無法從表面上看出來。

    一個是閉關修行修出來的實力,一個是從戰場上死人堆裡殺出來的實力。

    同階一戰朝廷的強者要是能輸,那隻能說明這個修行者是真正的妖孽。

    但是這個世上妖孽是有限的。

    正常情況下,就會是薛將軍和賈秋壑這種局面。

    修行者除非能夠一力降十會。

    否則但凡差距不是很大,都有可能翻車。

    賈秋壑就快翻車了。

    不過魏君對賈秋壑還有信心。

    賈秋壑還是有翻盤機會的。

    事實也的確如此。

    薛將軍的箭法和戟法都已經臻入化境,和薛將軍拼技巧,賈秋壑真的不是對手。

    他只能拼硬實力。

    一力降十會。

    如果有的選,賈秋壑不想抽調禁神陣的力量。

    因爲一旦用了,就真的代表他走到絕境了。

    而且他最擔心的是如果抽乾了禁神陣的力量,萬一賈瑛能夠動用體內的神力,那他今天就真的是要徹底的雞飛蛋打了。

    所以賈秋壑在驚怒之下,生死邊緣,依舊控制住了自己的恐懼,只抽調了禁神陣一半的力量。

    然後,賈秋壑身前自動出現了一道氣牆。

    這是禁神陣的力量。

    薛將軍三箭勢如破竹,但是射在這道氣牆上,只是讓賈秋壑身體晃了晃,吐出了一口鮮血,便沒有再起其他作用。

    與此同時,賈秋壑再次單手接住了薛將軍的方天畫戟,然後左拳一拳擊出,很簡單的一個動作。

    薛將軍卻面色驟變。

    砰!

    薛將軍只來得及用銀弓阻擋了一下賈秋壑的拳頭,然後就被直接打飛。

    此時道觀已經被禁神陣完全包圍,薛將軍直接被賈秋壑一拳擊飛到陣法結界之上,巨大的衝擊震盪讓薛將軍口中的鮮血不要錢一樣的向外吐。

    從空中直接摔在地上,薛將軍面色慘白,她掙扎着想要起身,但是,失敗了。

    她被秒殺了。

    這波非戰之罪,完全是賈秋壑開了掛。

    禁神陣,號稱是用來封禁真神的陣法,當然,這是吹牛逼的,也就封禁一下賈瑛這樣的半吊子轉世神仙。

    即便如此,對付薛將軍也足夠了。

    這屬於機械降神,當實力差距大到了一定程度,所有的算計都會是無用功。

    不過秒殺了薛將軍,賈秋壑的處境也不好過。

    他現在也已經搖搖欲墜了。

    本來他身體內就有很多隱患,現在強行啓動殺陣,服用續命丹,賈秋壑等於是在透支自己的身體和潛力。

    但是他這具身體,屬實也沒有什麼能夠透支的了。

    這一波,基本算是兩敗俱傷。

    薛將軍沒有了再戰之力,賈秋壑也接近彈盡糧絕。

    最讓魏君心涼的是,賈瑛開始恢復了。

    賈秋壑剛纔抽調了一半禁神陣的力量。

    這直接重創了薛將軍,讓薛將軍沒有了再戰之力。

    但是也解放了賈瑛。

    雖然沒有完全解放,只是解放了一部分。

    可剛纔已經失去戰鬥能力的賈瑛,現在又站起來了。

    看了一眼面色陰沉的賈秋壑,賈瑛沒有急着動手。

    他也需要時間再恢復一些。

    再儘可能多的調動一下體內的神力。

    而且,薛將軍這邊的情況,賈瑛也必須要關心一下。

    “薛姐姐,你怎麼樣?”賈瑛閃身出現在薛將軍面前。

    薛將軍張嘴又吐出一口鮮血,她的神情倒是沒有絕望,只是可惜道:“死不了,但也無法再戰鬥了,這座禁神陣的力量很強。”

    “剩下的交給我。”賈瑛沉聲道:“魏大人,請幫我照顧一下薛姐姐。”

    “義不容辭。”

    魏君當然不會拒絕這種要求。

    賈瑛把薛將軍交給魏君,然後起身直面賈秋壑。

    薛將軍有些擔心賈瑛的安全:“瑛弟,你還沒有徹底掌握神力。”

    魏君拉了下薛將軍的衣服,對她搖了搖頭:“賈秋壑的情況也不好,現在也已經是強弩之末了。”

    “但是瑛弟體內的神力還沒有被他掌控,他還沒有做好準備。”薛將軍擔心道。

    魏君沉聲道:“生活從來不給人選擇,這就是現實。”

    誰能面對現實的時候做好萬全的準備呢?

    當初的衛國戰爭,也是突然就爆發了。

    明天和意外,你從來都不知道哪個先來。

    “賈瑛是個男人,他知道自己該做什麼。”魏君把目光放在了賈瑛身上。

    把一切準備工作做的萬無一失了,再站出來,那不叫勇士,那只是衡量利弊之下的選擇。

    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冒着生命危險站出來去保護自己想保護的人,捍衛自己想捍衛的事情,這纔是勇士。

    賈瑛從前的選擇其實稱不上是一個勇士。

    說是曲線救國,但他做的那些事情和塵珈比起來完全不是一個檔次的。

    但是現在,賈瑛是了。

    “賈秋壑,我會用你的人頭,去祭奠那些死不瞑目的人。”賈瑛沉聲道。

    賈秋壑盯着賈瑛,忽然大笑起來:“神瑛侍者,我是忌憚你,但也只是忌憚,你還真以爲是我的對手?你對我來說,甚至都沒有薛寶釵的威脅大。”

    “你也不是剛纔的你了。”

    賈瑛沒有被賈秋壑的話影響到自己的心態。

    賈秋壑如果真的不怕他爆發,就不會設這座禁神陣。

    看一個人怎麼想的,不要看他說了什麼,而要看他做了什麼。

    不過薛將軍的擔心是對的。

    其實他現在真的掌控不了全部的神力。

    他距離神境還差的太遠。

    但賈秋壑此時也已經是強弩之末。

    賈瑛只能拼。

    把自己所有的能量全部都拼光。

    沒有其他的選擇。

    他身後就是薛將軍,是魏君,是他寧願自己去死也要豁出性命保護的人。

    所以他只能戰鬥。

    賈秋壑也只能迎戰。

    這一次,賈瑛真的抱定了必死之心。

    不過看了兩眼這對父子死斗的場面,魏君就感覺有點辣眼睛。

    “賈瑛的修行天賦不錯,不過戰鬥天賦屬實是爛,和薛將軍你比差遠了。”魏君吐槽道。

    賈瑛和賈秋壑的戰鬥,完全就是實力對轟,沒有絲毫的投機取巧,也沒有絲毫的戰術可言。

    魏君纔剛欣賞完薛將軍的表演,再看賈瑛的戰鬥方式,頓時就有一種不堪入目的感覺。

    “看來天上的神仙也不全都是擅長戰鬥的。”魏君道。

    薛將軍其實也感覺賈瑛和賈秋壑的戰鬥沒有絲毫美感。

    “瑛弟的戰鬥經驗還是太缺乏了,這可能是他這輩子第一次和人打架。”薛將軍努力爲賈瑛辯駁:“瑛弟其實還不會打架。”

    “這就是選擇決定命運了,有些事情是無法走捷徑的。”魏君道。

    戰鬥經驗就只能靠戰鬥來累積。

    沒有其他辦法。

    修行天賦再高,經驗不夠,菜鳥還是菜鳥。

    好在魏君看的出來,賈秋壑也是個菜鳥,最多算是一個高級點的菜鳥,但戰鬥經驗也不是很豐富。

    潛心修道十餘年,有得必有失。

    境界是上去了。

    但實戰能力就不可能得到磨練。

    除非你是天帝轉世,不缺經驗值。

    魏君又看了兩眼賈瑛和賈秋壑的父子局,面色逐漸變的古怪起來。

    “賈秋壑要殘血了。”

    “啊?”

    “還是薛將軍你給力,賈秋壑被你拖的血條快清空了,不然賈瑛這波就真完蛋了。不過賈瑛空有實力,也發揮不出來,菜雞互啄,兩人都快撐不住了。”

    賈瑛是實力被封印,他發揮不出來。

    賈秋壑是身體情況太差,有心無力。

    真·菜雞互啄。

    互啄的兩敗俱傷。

    魏君口中的一些名詞薛將軍是第一次聽,但是結合上下文薛將軍還是能聽懂的,她本就是很聰明的一個女人,聽到魏君這樣說後,薛將軍忽然眼前一亮:“魏大人,如果他們兩敗俱傷的話,你能不能成爲決定勝負的那個人?”

    本來魏君的實力太差了,薛將軍完全沒考慮過讓魏君來一錘定音。

    但是現在,好像魏君有這個機會了。

    魏君的臉色變得極其古怪:“如果賈瑛和賈秋壑真的兩敗俱傷到你這種程度,那我確實可以補刀。”

    他又不能主動送死。

    如果確定死不了的話,他還真得把賈瑛和薛將軍救下來。

    畢竟這兩人對他都是真心的。

    薛將軍大喜。

    而賈秋壑卻內心一沉。

    魏君是故意說給他聽的。

    爲的就是讓賈秋壑垂死掙扎之前,先給自己來一下狠的,免得被自己補刀。

    賈秋壑聽進去了。

    也完全踩中了魏君給他設置的陷阱。

    他自然不能接受自己被魏君補刀。

    所以一掌震退賈瑛後,賈秋壑一個閃身,就想瞬移到魏君面前,先把魏君殺掉,免除後患。

    魏君勇敢的擋在了薛將軍身前,一步不退,那叫一個視死如歸。

    看到魏君毫不猶豫的挺身而出,薛將軍內心中泛起難言的感動。

    剛纔有那麼一瞬間,她甚至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魏君有可能會把她拉過去擋在身前抵擋來自賈秋壑的攻擊。

    生死麪前,她看過太多的醜陋。

    就算魏君對她沒有惡意,但是生死關頭,很多人都會下意識的拉其他人當替死鬼。

    但是魏君絲毫的猶豫都沒有,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擋在了她的身前,將危險留給了他自己。

    這種豪邁的男兒,實在是讓她難以自持。

    其實魏君也難以自持。

    賈秋壑現在的情況確實很不好,但是殺死他還是沒問題的。

    看着賈秋壑的滅絕掌逐漸落下,魏君已經開始暢想自己變身天帝之後要怎麼炮製這個傢伙了。

    但就在這個時候,賈瑛發威了。

    被魏君吐槽沒有戰鬥天賦的賈瑛,在戰鬥中——進化了。

    魏君剛纔和薛將軍的對話,不僅賈秋壑聽到了,賈瑛也聽到了。

    聽到之後,賈瑛就猜到賈秋壑會先殺魏君。

    他自然不能坐視不管。

    所以這一次,賈瑛向薛將軍學習,提前預判了賈秋壑的行爲。

    然後,料敵機先。

    打了賈秋壑一個措手不及。

    魏君必死的局面,不僅就這樣被賈瑛破壞了,反而還讓賈瑛重創了賈秋壑一把。

    魏君:“……”

    就很想罵人。

    本天帝剛吐槽完你沒有戰鬥天賦,你進步的還挺快。

    不僅如此,重創了賈秋壑之後,賈瑛還特地抽空對魏君說了一句:“魏大人,多謝你的配合。”

    他以爲魏君是在故意給他創造機會重創賈秋壑。

    聽到賈瑛這樣說,賈秋壑和薛將軍也明白過來。

    原來如此。

    怪不得魏君要在衆目睽睽之下說剛纔那樣的話。

    不愧是狀元。

    這判斷力和心智手段,都讓人歎爲觀止。

    而形象被陡然拔高的魏君,此時就很想殺人。

    誰配合你了?

    你可以侮辱本天帝的名聲,但是你不能侮辱本天帝的立場。

    魏君感覺自己的人格受到了侮辱。

    而賈秋壑也感覺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

    他感覺自己被魏君智商碾壓了。

    恨恨的看着魏君,賈秋壑冷笑道:“很好,魏君,是我低估了你。今天如果沒有你,賈瑛應該已經死在我手裡了。”

    魏君這次沒忍住,直接罵了出來:“甘裡涼,關我屁事?你自己智商低還怪我?”

    勞資是想幫你的。

    結果你這個阿斗扶不起來啊。

    賈秋壑也不和魏君爭辯,只是冷笑了兩聲,然後對賈瑛道:“賈瑛,你也快不行了吧?”

    賈瑛沉聲道:“殺你足夠了。”

    “你下輩子也殺不了我。”賈秋壑冷笑道:“幸虧我多防了你一手,不然今天還真的要栽在你們這羣毛頭小子手中。”

    聽到賈秋壑這樣說,賈瑛和薛將軍同時心中一沉。

    魏君先是一愣,隨後反應過來,臉色也變的無比古怪。

    賈秋壑這廝的後手……好像是塵珈……

    賈秋壑很快就證實了魏君的猜測。

    確實就是塵珈。

    “塵珈,出來吧,看來還是需要你的幫助。”

    賈秋壑把密室中的塵珈叫了出來。

    看到塵珈提劍出現,賈瑛和薛將軍的心都沉入了谷底。

    塵珈似笑非笑的看了賈瑛一眼,淡淡道:“賈公子,好久不見啊,你不是要殺魏君的嗎?”

    “很顯然,賈瑛背叛了長生宗。”賈秋壑冷笑道:“塵珈,殺了他們。”

    賈瑛不知道塵珈的身份,深吸了一口氣,賈瑛沉聲道:“塵師兄,我們之間無冤無仇,我要殺的是賈秋壑。”

    塵珈淡淡道:“賈公子抱歉了,宗主有令,確實命我要配合你殺掉魏君。但是榮國公的所有要求我都要優先配合,哪怕榮國公讓我殺你。”

    在長生宗,準確的說在修真者聯盟內部,賈秋壑的地位比賈瑛要高的多。

    賈瑛畢竟是年輕一代。

    說句不好聽的,這種年輕一代在大乾地位不夠高,掌握不了實權,所以連當狗修真者聯盟都不怎麼看得上。

    修真者聯盟優先拉攏的還是賈秋壑這種身份地位都足夠高的人。

    賈瑛自然也能意識到這一點,他的心在不斷下沉,但是氣勢在不斷提升:“既然如此,那就戰吧,我送你和賈秋壑一起下地獄。”

    感受着賈瑛實力的提升,塵珈略微皺眉:“國公爺,我的實力未必能夠殺的了他,畢竟是神瑛侍者轉世,底蘊比我強太多了。”

    賈秋壑也意識到了這一點。

    塵珈到底還是太年輕了。

    而且也不是修行的《滅絕經》、《饕餮經》這種速成的魔道功法。

    讓塵珈去殺現在的賈瑛,有些難爲賈瑛了。

    還好他有辦法解決。

    賈秋壑直接閃身出現在塵珈身後,雙手印在了塵珈背上。

    下一刻,塵珈面色漲紅,眼中閃過一抹喜意。

    “我傳給你一半的功力,有了我一半的功力,你殺賈瑛應該就不困難了。”賈秋壑雷厲風行,果斷爲塵珈傳功。

    “國公爺,您不會有事吧?”塵珈關心道。

    賈秋壑很淡定,此時他已經勝券在握了:“放心,本來我也是要重修的,體內有太多隱患了。殺死賈瑛後,我將他煉成血丹服用,這些功力都能夠翻倍的回來。”

    賈秋壑的傳功進行的很快。

    而且他也不怕賈瑛打斷。

    傳功如果被打斷,賈瑛會第一個被反震,以賈瑛現在的狀態,是承受不了的。

    將一半的功力輸送給了塵珈,賈秋壑長出了一口氣。

    這下就萬無一失了。

    塵珈本身的實力就不弱,再加上他一半的實力,此時的賈瑛絕對不會是塵珈的對手。

    塵珈感受了一下體內充盈的力量,向賈秋壑行了一個謝禮:“多謝國公爺傳功。”

    “不必客氣。”賈秋壑道:“把他們都殺了吧,今天的事情該結束了。”

    “您說的對,今天的事情該結束了。”

    塵珈撫摸着自己手中的長劍。

    此劍無名。

    由鐵血救國會鑄兵師曾元之打造。

    不過連曾元之自己都不知道,這把劍是給塵珈打造的。

    一道比太陽更加炫目的劍光閃過。

    賈瑛如臨大敵。

    賈秋壑面帶笑容,迎接即將到來的勝利。

    下一刻。

    除了魏君和塵珈之外,所有人集體懵逼。

    賈秋壑瞪大了眼睛看着塵珈,和國師死前的樣子一模一樣。

    “塵珈……你……爲什麼?”

    賈秋壑不能置信。

    塵珈面無表情,手上的長劍再次發力,震碎了賈秋壑的心脈。

    確認賈秋壑已經徹底死定了之後,塵珈才徹底放鬆下來。

    看着死不瞑目的賈秋壑,以及目瞪口呆的賈瑛和薛將軍,塵珈的臉上出現了笑容:

    “賈公子,薛將軍,重新認識一下——鐵血救國會,塵珈。”

    賈秋壑在聽到這句話之後,終於徹底嚥氣,死不瞑目。

    而賈瑛和薛將軍則大喜過望。

    “鐵血救國會?”

    “魏大人,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薛將軍的觀察力很敏銳,她其實一早就發現了魏君臉色的不對勁。

    魏君的心情很複雜。

    他能說什麼?

    “我確實和塵兄早就認識。”魏君道。

    就很無奈。

    “塵兄,你可真是個補劍小能手。”魏君吐槽道:“國師被你一劍捅死了,賈秋壑也被你一劍捅死了。”

    塵珈的實力也就那樣。

    比起賈瑛可能都略有不如。

    但是塵珈的戰績實在是太華麗了。

    國師和賈秋壑都是基本接近巔峰的大修行者,正常情況下動動手指就能夠捏死塵珈。

    結果全都被塵珈乾死了。

    這上哪說理去?

    而塵珈能弄死這兩人,好像還都和他有關係……

    這讓魏君更難受了。

    聽到魏君這樣說,賈瑛看向塵珈的眼神簡直驚爲天人。

    “連國師都是塵兄殺死的?”

    賈瑛立刻腦補了一出敵後臥底英雄的傳奇史詩。

    其實倒是也大差不差。

    一番腦補之後,塵珈在賈瑛心目中的形象簡直光芒萬丈。

    賈瑛一把抓住了塵珈的手,動情道:“塵兄,你真是太偉大了。”

    賈瑛有些太過熱情。

    塵珈抽了一下自己的手,沒抽動。

    下一刻,塵珈有些懵逼。

    他竟然感覺自己的手心被劃了。

    看着賈瑛,塵珈大腦有些短路:

    什麼情況?

    魏君也看的有些懵。

    賈瑛先是用力的和塵迦握手,然後又強行給了塵迦一個擁抱,看向塵迦的眼神也充滿了火熱。

    總感覺有哪裡不對勁。

    薛將軍爲他解了惑,低聲道:“魏大人不要見怪,瑛弟應該是喜歡上了塵珈。”

    魏君:“(⊙ˍ⊙)”



    上一頁 ←    → 下一頁

    隨機懲罰一名幸運觀眾洪荒歷異界極品紈?我修的可能是假仙我統領狐族那些年
    一劍獨尊大王饒命網遊之倒行逆施外室女民國小地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