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不僅僅是老師爽了。
李文音也爽了。
樂器的炫技,如果說更體現在聲音的音色上的話,那舞蹈就完完全全是視覺上的震撼!
一想到流暢至極的華麗高難度特技出現在舞台上,被觀眾們陣陣驚呼,李文音就覺得渾身充滿了熱血。
刺激呀!兄弟!
在舞蹈編排中的變換......更具有想像力的空間,可以盡全力的去挑戰想像力的極限,人體的極限!
自然......可以變得更難!
真開心!
李文音略感激動。
完成不可思議的舞蹈編排,那種成就感是無與倫比的!
又可以編陰間的舞蹈了!
......
所以......
教的爽了。
學的爽了。
誰不爽呢?
.......
可能......一些業餘時間裏,比較喜歡玩樂器的舞蹈系的同學們,會更能理解這種被魔王盯上的恐懼。
「知道嗎?!大事不妙了!」
一名小姑娘慌慌張張的跑回了宿舍,滿臉驚懼的對姐妹們大喊。
「完了!我們完了!」
......
「什麼事這麼慌張?」
一名淡定的在桌子前敷著面膜的美女忍不住打趣道。
「難不成是今天你練舞的時候親戚突然竄門,然後血崩了?」
「哈哈哈!那是真慘,不過習慣就好!」
剩下的兩名室友也咯咯嬌笑,幸災樂禍的勸慰了起來。
「屁!」
小姑娘臉一紅。
雖然懂的都懂,崩的都崩過......
但這次的事情或許比血崩還要血崩。
「你們知不知道,李文音......居然開始學舞蹈編導了!!」
「真的嗎?!」
室友們明顯興奮了起來。
「男神哎!!」
一名趁著休息躺在床上摸魚的室友,一個狗崩子就從床上彈了起來,絲毫不見舞蹈女神的優雅,滿臉紅暈,加入了話題。
你們要說這個,我可就不困了啊!
「啊!我也要去蹭課!!」
「不是!你們在意這些幹什麼?!」
聽聞室友們一個兩個期待無比的話,小姑娘快瘋了
「李文音他終於把魔爪伸到了舞蹈界!」
......
話音一落,幾名室友明顯愣了起來。
「有那麼誇張嗎......」
仔細想想,敷面膜的美女忍不住有些疑問。
李文音......禍害是禍害,但是禍害那些樂器專業.......
是因為開創了變態的技法啊!
總不能因為學了編舞,就能開創出變態的舞蹈動作吧。
就算開創出來......似乎暫時也跟自己這些學員沒什麼關係吧!
至於嗎......
看了看滿臉驚懼的小姑娘,面膜美女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搖了搖頭。
估計是因為在樂器上被折磨久了吧.......
自己的這個室友,本來還很有興趣的摸幾下鋼琴。
但似乎自從開始接觸李文音的練習曲后......
她似乎對鋼琴產生了生理上的抵觸.......
可憐的孩子,都變成了驚弓之鳥。
被嚇壞了啊......
「怎麼不誇張,你自己細數!李文音成名以來,是不是總唱點別人唱不了的,總寫點別人寫不來的?總彈點讓同行曰狗的?!」
小姑娘滿臉通紅。
「這貨就是不霍霍死同行不罷休的主!!」
但室友們卻似乎非常不以為然。
這.......李文音編舞就算編的再難,也不至於會為難到我們這些可愛的學生吧。
再說了.......想要自創一個高難度,且能被錄到教科書里的技巧,可絕對沒有那麼簡單。
開什麼玩笑?
這就已經有點玄學了!
「那有什麼啊,不就是編舞嘛,他頂多也就是自編自跳吧!」
面膜美女遲疑一下,與坐在床沿的室友對視一眼,還是有些覺得......
應該不會波及到自己啊!
「對啊,畢竟真要是太難了......我們也跳不了不是?跟咱們或許沒啥關係吧!」
床沿邊坐着的姑娘聳了聳肩,不以為意的說道。
「很難想像......李文音會怎麼折磨到我們......」
姑娘忍不住嘿嘿一笑。
「不過,要是在.......折磨我.......嘿嘿嘿?」
兩名姑娘對視一眼,不知道想到了什麼,滿臉緋紅,嘿嘿嘿的笑了起來。
......
「怎麼沒關係!你自己想啊!!」
推門而入的小姑娘快要氣死了!
「李文音現在剛起步,如果編舞成型,肯定不會是他自己一個人吧!你說說誰會被老師安排配合他?」
你們怎麼就不開竅呢?!
是那個問題嘛?!
「這......那估計也輪不到咱們吧,這應該是那些首席水準的舞者該乾的事。」
姑娘們被人從幻想拉回了現實。
「是啊!你多慮了!」
「但是你們想清楚了,李文音現在的編舞水平,還發展不到虐頂級舞者的時候,所以......為了讓李文音學長成長,你猜猜老師會安排誰啊?」
室友們頓時一驚。
頭部舞者沒了......我們這一群中基層的舞者......
「這......不能吧,總覺得有點玄幻,李文音怎麼編舞......應該霍霍不到咱們吧!」
雖然很佩服李文音音樂方面的成就。
但很顯然。
舞蹈方面,李文音未來的發展還是未知數。
估計是想多了吧!
李文音或許只是為了擴充音樂上的想像力,所以才會來學舞蹈的吧......
「是啊.......再說了,對於咱們來說,欠一千萬和欠十個億有啥區別。」
室友們對視一眼,頗顯的不以為意。
「就是,別糾結了,該來的總回來,躲也躲不掉啊!」
反正舞蹈這玩意,已經進入了這一行。
該受的折磨一點都不會少。
習慣了!
這一路走來......對這種東西,似乎都有些免疫了!
「不不!你們理解錯了!」
小姑娘滿臉的驚懼。
「李文音未必會在難度上下手!畢竟......如果真的太難,我們確實做不了。」
在室友們的注視下,小姑娘緩緩說出了她最擔心的問題。
「但是!你們忘了?李文音.......」
兩名室友頗有些疑惑。
李文音咋了?
但小姑娘艱難的吞咽了一口唾沫,然後僵硬的說出了令人頭皮發麻的話。
「李文音.......是特么體力怪物啊!!」
「!!!」
室友們如遭雷擊。
傻了!
對啊!擦!
為什麼一定要糾結在技巧的難度上呢?!
李文音這個貨,體力放在舞蹈生中,都絕對算得上是怪物!!
想了想平時的訓練.......
好像真的很少看到李文音氣喘!
流汗都很少!
而且,似乎......流汗也大多數都是因為疼的!
「卧槽!!」
室友們驚呆了。
如果說.......李文音真的能有機會,編出一套非常棒,難度也適中的舞.......
那肯定打破頭也要參演啊!
......
但那時候,似乎也正如小姑娘所說的那般。
技巧搞不了你,體力上還可以搞一搞啊!
就好像李文音為了追求音樂上的藝術突破,根本不去考慮人類能不能做到,就算是最普通的技巧.......他也會給你弄成能拉死人的速度。
「那怎麼辦?」
室友們對視一眼,紛紛有些慌了。
「怎麼辦?!還能怎麼辦?!」
小姑娘滿臉通紅,握緊拳頭,怒吼道。
「體能訓練搞起來!!」
「ohh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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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音日常優哉游哉的在寢室里自習。
舞蹈這個東西,越研究,越沉迷。
這個腰是怎麼彎曲成二次函數的形狀?好厲害!
卧槽!
這居然還有個三次函數的大波浪!
厲害了!
研究一整天,感覺自己收穫滿滿。
似乎有了很多新的想法。
......
打開手機,日常與父母聊一聊,又與女朋友約好了見面時間。
後天就可以正大光明的請假出門了!
白天給大佬們上上課,晚上讓女朋友給自己上上課。
美滋滋!
就在李文音想着有的沒的之時,電話再次響了起來。
「溫教授?!」
「嗯!」
溫教授應了一聲,對李文音說道。
「後天的藝術培訓......會有央視節目組的人跟着。」
「???」
李文音疑惑了。
「央視節目組的人跟着是幹啥?」
「我也是剛接到通知,是要以你這次的教學為題材,錄製紀錄片!」
溫教授笑呵呵的對李文音解釋道。
「具體的文件我現在給你發過去,你自己看一下!」
「是!」
李文音疑惑的撓了撓頭。
掛了電話后,沒多久,扣扣郵箱便收到了一份郵件。
【藝術人生】
李文音詳細讀了讀,倒是也有些了解了這個紀錄片的里裏外外。
這是一個覆蓋面很廣,下了很大心血的紀錄片。
從雕塑,繪畫,文學,音樂,舞蹈等等,都有很詳細的介紹。
比如藝術的發展,新奇藝術的形式,當代藝術家的現狀等等。
而央媽居然很給力的特意划給了自己一整期!
《活着的傳奇》!
分類在音樂大類之下。
看到這個標題名,李文音的眼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我裂開來......
李文音雖然知道,這個名字是對自己在藝術方面的貢獻做出了巨大的肯定。
但是......
總感覺這麼違和呢?
.......
說的好像下一秒我就要死掉了哦......
搖了搖頭,輕輕一笑,李文音居然覺得......內心的波瀾似乎沒有想像中的那麼大。
激動過了頭,也就不激動了。
這個標題,雖然覺得怪怪的,但這已經是對李文音最大的嘉獎了。
傳奇,很少有活着的。
或許,科研領域等,有活着的傳奇。
國外的霍金?國內的袁老?
或是賽車界的舒馬赫?籃球界的喬丹?
但即使是這些領域,成為活着的傳奇,也是鳳毛麟角!
尤其尤其是在藝術的領域,想要成為活着的傳奇,更難!也更少!
成名,可並不等於是傳奇!
就好像傳奇音樂家莫扎特一般。
年輕的時候便綻放了無與倫比的音樂天賦。
寫出《魔王》這種史詩篇章的時候,莫扎特的下面甚至還木有長毛。
緊接着,新星冉冉升起,一部又一部的經典誕生。
但莫扎特真正成為傳奇的時候,卻是在英年早逝以後,後人傳承其作品時,給予的肯定。
就好像繪畫的大家,在活着的時候,經常窮困潦倒。
顏料貴,紙張貴,畫筆貴。
而這些東西還非常廢。
活着的時候,鮮有人吹捧。
但藝術家死後,卻被奉若神明。
藝術界的傳奇!
大多都是死的!
每當想到這樣的事情,從事藝術工作的人,或許都會感覺有些唏噓。
而成就越高的人,反而會越對這樣的事情,感到絕望。
自己永遠看不到自己成為傳奇的時代!
畢竟,活着,等於你可以繼續創作!
但是......物以稀為貴!
能被央媽稱為活着的傳奇,絕對代表了央媽對自己的肯定與認可!!
或者很多外行並不知道李文音的成就到底如何。
但實際上,鋼琴專業與小提琴專業的人,或許可以告訴你。
他將這兩種樂器的技巧,至少提升了百年!
也就是因為李文音屬於文藝界的。
若是放到了科研界,當真擔的上一句「國士無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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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慢慢的過去。
這天,李文音一身輕鬆的請來了假,走出校門,與徐馨蕾打了個電話后,便動身趕往央音。
授課的地點,也正在央音的音樂廳中。
雖然人數並不多,但央音依舊劃出了一整個音樂廳,用作交流與紀錄片的錄製。
出來迎接李文音的,也正是老熟人陳國濤教授。
「文音啊,又見面了!」
「陳教授,又見面了!」
握了握手,兩人熟絡的聊了起來,慢慢走進了音樂廳中。
李文音來央音可不是第一次。
但這一次,倒是沒遇到上一次的圍堵。
這一次的授課,倒是被安排的很妥當。
在計劃表裏,坐在台下圍觀授課的,也都是相應專業的學生。
而今天的授課,正是小提琴的項目。
「寧薇她們到了嗎?」
李文音問向陳國濤。
「早到了!」
陳國濤笑呵呵的點了點頭,忍不住打趣道。
「寧薇好像還對你有意見呢!」
這......
李文音的眼角抽搐了一下。
寧薇對自己有意見是應該的......
一開始,自己小提琴首秀,就是用的寧薇手上的那把「三百萬」。
自己那摧殘琴的技巧,當時就給人嚇的差點哭出聲。
我的寶貝琴,我自己都沒忍心這麼玩它......
一輪歐洲的演出,自己編排的一些曲子,也確實給寧薇累夠嗆。
最後呢?
......
那1.5億的琴,就直接的塞到了寧薇的懷裏,可差點沒給寧薇嚇死。
這要磕了碰了,這欠債得一直還到曾孫往後吧......
兩人正聊著,從音樂廳的後面便走來了一行人。
男女老少,參差不齊。
打頭的,赫然正是臉色有些古怪的寧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