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四戲謔的笑笑,還是那一句——你猜?
“砰~”
根本不用我動手,他這話一說出口,當即就被大嘴一拳頭把臉給錘扁了了。緊接着讓大嘴撕着衣領一把強制拽彎了,對準那張戲謔的b臉就是一頓膝蓋狠碓!
幾下他的臉已經血流如注,我卻得不到一絲一毫的快感。只是看着好像漫無意識的撕咬着我下巴的小雅,心跳越來越快,也越來越慌。
“別咬了小雅!小雅??你快告訴我你到底怎麼了?!”
“清醒點小雅!!你醒醒,你特麼的給我醒醒啊!!”
不忍心太大力深怕把她牙給拽鬆了,我只是輕輕用手攤進她牙縫裡把那猩紅的嘴巴掰開,但剛一鬆開下巴她卻又狠狠的咬在了我手指上,十指連心,頓時疼的我嘴一哆嗦;但我還是沒有當即就大力的拔開我的手,只是強忍着疼任她咬着,一邊使勁晃動她的肩膀奢求這樣能讓她清醒過來!
但根本是無用的,她就好像還在做什麼夢一樣連人都認不出來,本乖巧的臉上表情十分生硬,眼神裡都透着股迷惘。
“啪~”
那會我的心在滴血,這種被愛人傷害的感覺只有體會過才知道有多痛苦;但旁邊子謙皺眉看了半天,卻突然衝上來狠狠甩了小雅一嘴巴讓她鬆開了我的手。
“cao你妹!你特麼敢打我妹!??”
“子謙!!你別、別對她動手啊?!”
毫無疑問,雖然好心但此舉也是引來我和大嘴下意識惱火的瞪視,子謙卻充耳不聞,他只是皺着眉跑到外面去,不多時抱着被完全浸溼的衣服進來,懸在小雅頭頂就獰了她一臉的水。
但還是一樣,一點作用都沒有。小雅眼神依舊渙散,甚至好像是被此舉激怒了一樣,抱住子謙的肚子就衝上面咬。
這一次子謙卻沒有還手,只是皺了皺眉毛,說千子,你女朋友好像中毒了啊??我還以爲是迷幻藥呢澆澆水扇兩巴掌就能清醒點,但這又是不醒又是咬人的,不像啊??
“麻痹的什麼毒藥能讓人咬人啊?演生化危機??t病毒麼難道我靠!?”
不難理解子謙的訝異,別說是我們就連胖大嘴都不知道什麼毒可以讓人變得跟瘋狗一樣亂咬人的,只知道他看着他妹妹這樣跟我一樣那都是心如刀割!
遲疑了下我就讓子謙先護着小雅別讓他摔着,然後衝上去跳起一腳就狠狠踹在曹四的喉嚨上,差點踹的他沒斷過氣去;
猙獰根本掩飾不了,只是死死掐住他的咽喉,問他到底對特麼的小雅做了什麼?!!
“別再他麼的讓我猜,老子不猜!你不說老子就剁了你的手!!她是我女朋友她比我命都重要,老子的話就特麼的說到做到!!”
那會被小雅這模樣激的我已經快失去理智,手毫無意識的就使了大力,掐的他曹四脖子都青了一片兒氣都喘不上來;但子謙和大嘴卻又誰也沒攔着只是冷漠的看着。
是啊,眼見到他們給我女朋友餵了什麼藥把她弄成現在這種六親不認的樣子,子謙他還能怎麼攔着我個當男朋友的??
小雅她只不過是個還沒成年的小丫頭,單純又善良平日了什麼壞事都不敢去做,除了是我女朋友外跟這件事兒沒屁的關係!!你綁了她用來威脅我也就算了,你爲什麼還要傷害她??這特麼的跟那些綁了別人孩子錢還沒拿到手就先撕了票的牲口特麼的有什麼區別!???
死!該死!死不足惜!!
眼見我眼裡越來越陰毒,手上勁兒越來越大,子謙他們卻誰也不攔着;他曹四的眼裡就再也沒有那麼戲謔,看着我似乎想起了我一叉子差點要了他的命,踹的他這半輩子都半身不遂的事情,當即就透着一股恐懼,吃力的點了點頭。
“你給她餵了什麼??我們現在又該怎麼做才能讓她清醒?!”
一鬆手,我就急促的問道。而曹四他乾嘔了老半天,才擡起頭捂着脖子心有餘悸的看着我,說他也不清楚,是沙黑給他的藥,就讓她腦袋不清醒不能報警;
“她都被你們綁成糉子了,她特麼的還能報什麼警!??她就一個女孩啊!?你們兩個畜生,我特麼...”
“別、別...有解得東西就在後面一村裡我現在就帶你們去取,別打我,別打我...”
曹四卻好像被我和大嘴給打怕了,見我又按耐不住要發作,頓時下意識擡起手護着頭這樣解釋;一聽有解得東西我還哪兒顧得上打他??只是撕住他的衣領焦急的問他到底在哪兒??這玩意又會不會留下什麼後遺症??
曹四懼怕的看着我搖搖頭,說沒有後遺症,藥吃了就沒事兒了;當時我們三個人眼裡就都是一喜,猶豫了下我立馬讓子謙把小雅先帶到車上,然後自己用割斷的繩子反綁了曹四手,就使勁推了他一把。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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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爲找到他就了了,我跟小雅解釋解釋,甚至是到最後不得不強忍着心痛勸她跟我分手就可以去自首了,沒想到還出了這麼檔子事兒。
當時坐在車上,看着曹四坐在前排一邊給大嘴指路,還一邊偷偷的陰毒的撇我幾眼,我心裡就怎麼也忍不住想把他一把扔進河灣裡淹死算求!!但理智卻束縛住了我,告訴我現在去自首,各種有利情況加起來可能判不了多少年,小雅可能還等得住我;要是我在曹四這又鬧下什麼大簍子,那就真的要麼坐牢到死,要麼就只能跑路了;而就算真的能跑掉路,被人通緝着,我這一輩子都不可能再有臉帶着危險來見小雅的...
哈...
自嘲一笑,心想我終歸還是自私,沒電影上演的那樣,自己受難了就能真的能放手讓對方飛;我始終還是捨不得,始終還是想自私的佔有着!一切對愛情天真的憧憬和幻想,似乎終歸還是逃不過小美的那一句,愛是自私...
就這樣曹四指着路讓大嘴載着我們繞過了河灣,向一條叢林小路開過去;路中間子謙突然皺着眉竄出來句怎麼覺得這路不對,有點眼熟?我當即心就一緊,卻又覺得這沒往西沙灣開,沒什麼危險,就沒在意。
但就這樣想着,車子開到一半的時候,子謙卻突然一把拽住前面曹四的衣領子,兩隻手一用勁狠狠的就把他拋下了車!等大嘴詫異停下的時候,他就立馬跳下去,陰着臉對準曹四的b臉狠狠一頓踹打!
“你幹嘛啊子謙!?小雅都這樣了,沒時間耽誤!”
“沒時間耽誤?呵呵呵呵,沒時間耽誤也不能特麼的去找死啊!?這咱小時候跟丁子一起來過記得沒??這特麼是通着沙家壩村後山的柺子口那條路只不過退耕還林了!!我特麼說怎麼看着那幾塊廢田那麼眼熟呢,都到這個節骨眼了...你特麼的還敢害我們!還敢害我兄弟!??”
一聽這話,再看曹四那張軌跡被拆穿而有點蒼白的臉,我和大嘴就什麼都明白了;大嘴二話不說抽出皮帶對準他的b臉就是一頓狠抽,而我則陰着臉看着他一直一言不發。最後看看旁邊劇烈動作後已經又昏睡過去,在睡眠中額頭還滲着很多虛汗好像很煎熬的小雅,眼神裡,就無法抑制的涌上一股陰毒。
“噗!”
“啊啊啊啊啊!!!”
“我cao!!!你瘋了!?胖子說的沒錯你真特麼的瘋了啊!?你幹什麼?快滾開!!”
子謙一膀子就撞開了我,那一刻反一臉蒼白的,伸手護着曹四;我卻陰沉着臉只是跟他說了聲你滾開,小雅撐不住了,我是她男朋友我不能看着她痛苦,我更不能特麼看着別人折磨我女朋友看我們無可奈何而洋洋得意!!
說完就一把推開他,彎下腰,一把撿起那被我硬生生切下來的半隻耳朵,面無表情好像死人,一把就往滿臉疼的蒼白的曹四嘴巴里塞。
“吃下去。”
“啊啊,耳朵,我的耳朵...我不吃!我cao你麻的陳千!”
“不吃?”我冷冷一笑,笑的很冷血,因爲他害我女朋友、折磨我女朋友!!作爲一個男人,那時候我的心裡的確已經沒了一丁點人性。
一刀把砸他嘴上直接砸斷一兩顆牙齒,我拽着那半個耳朵就在大嘴和子謙滿臉煞白的注視下使勁往他的嘴裡搗!
“你不吃也得吃!!這耳朵,就是老子今天給你喂得毒!這毒的作用就是每過一會你身上一部分就會特麼的脫落下來!解藥就是我女朋友的解藥。”
“所以今天她好,你就好;她不好,你特麼的就得死!!”
那時候的曹四看着我,就彷彿看到了當年差點幾刀把他捅死在滿操場衆人注視下的小野,因爲男人爲某些東西發瘋什麼都不管不顧了的模樣都是那麼的相似;當場他就打個哆嗦,嘴裡沾染着自己的血腥味也是耐不住狠狠吐了一大灘在地上。然後就只是哆嗦着嘴脣,說我說,我說...
賤人,從來不見棺材不落淚!!
“胖哥...先帶我們回去吧,繞過那兩塊田就是沙壩村了,唐劍的別墅就在那修着呢...”
“...恩。”
“噗通~”
大嘴把我們原路載回了小屋,一下車我立馬就拽着曹四狠狠一腳踹到房間裡去。然後就痛苦着眼神把昏迷中不斷髮抖着手,滿頭虛汗的小雅抱到了沙發上去。心裡宛如刀割,濃濃的自責感像駭浪一樣要把本就快奔潰掉的我完全壓垮!
深呼吸幾口氣強迫自己鎮定點,我走到曹四旁邊就蹲下去把那染着他血的刀子插在沙發扶手上,盯着他,也不說話。
而他沉默了半天,卻吐出個讓我再一次根本壓不下那股滔天憎恨的話來。
他說,沒有什麼解藥,那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