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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獸血沸騰 - 第三百五十八章 接踵而來字體大小: A+
     

    中午時分,我就把子謙和谷強都叫回了家裡去。。

    “子謙...你小子,確定不讓你同學嚐嚐你老爹手藝??”

    “確定,要吃就吃那條胖丁魚,油炸可以清真可以...最好生吃!可好?”

    “哎嗨!你個兔崽子老子我...好,好,今天你同學在給你小子個面子,但記住別偷拿鑰匙去兜風啊??你高考考上一本那車就留給你上大學,上大學之前你動一根指頭老子真非把你給野生散養了不可!”

    “咚~”

    等一見到生人就急不可耐想露兩手的木叔出去以後,我掃視一眼對立而坐卻都歪着頭在刻意迴避對方的兩人,就感覺很尷尬。

    “額...”

    “就是這樣,事兒就是這麼個事兒,現在整個計劃我都算給你倆攤明白了。不管怎麼樣,明天我陳千一定要他沙黑爲這些日子明面兄弟背面捅刀子給我落下的屈辱和憤怒,付出個代價來!”

    “當然,也要給谷強你報仇,他對你怎麼做的...明天事態落停,你想怎麼幹就怎樣幹就是了。”

    “所以谷強,馬寺、竇老五他們那邊不管你勸不勸,不能說真話!勸不走就讓他們打。反正現在是我把沙黑給推到了火坑裡,他被燒死之前多半沒機會把老五他們打成啥樣。”

    “而子謙,我說話不頂用,你就告訴王飛李志強他們一幫,告訴他們明天都給我按兵不動等你發話!等到我給你打電話的時候,你再帶着他們趕過來,我們狠狠的捅他沙黑後背一刀!”

    “恩。”

    “好。”

    兩個人都只應了一聲就再不言語,臉色都很不自在;當時我看這尷尬的氣氛就覺得悶得慌,很想幫他們說和。

    而等到谷強也坐立難安,看着一直誤會着自己好意的兄弟那麼仇視的看着自己,忍不住想說什麼的時候,我卻又猛拽了他一下,示意他別開口。

    對不起啊谷強,還有子謙。

    雖然現在說出來也沒什麼,但總覺得等眼前事真正把屁股擦乾淨了,再開口才是最穩妥的!也不差這一天不是?

    就當我自私吧,但做到現在犧牲最多的終歸還是我自己,我卻也從來都不是爲了自己而已啊?男人做事情...還是一切以大局爲重。

    就那樣和他們兩交涉好了以後,約好事態進行到一半給他電話,谷強就走了;而他走後我就又告訴子謙,讓他拖王飛明天一早就給竇老五放出風聲,就跟他說沙黑搶了他的貨,明天傍晚七點三十,要帶到西沙場那邊交易給他堂哥沙力!

    至於爲什麼要給他透漏風聲?就讓王飛告訴竇老五是因爲在沙黑這邊太難待!也是心裡覺得對谷強愧疚,另外最重要的一點,就是終歸不想爲了沙黑和米海軍打,覺得米海軍動真格他沙黑始終必輸無疑!

    子謙答應了以後,我呆在屋裡沉悶的望着窗外思索着,到下午四點多的時候,就又坐車回到了學校宿舍,敲開沙黑的門,跟正在打牌的他說,子謙那邊幫我打聽到消息了。

    “子謙跟竇老五馬寺幾個約了場酒,說喝到一半他就聽竇老五說貨的確是米海軍搶的!他說米海軍之所以搶你的貨...是因爲的他也有一批貨被人給搶了!”

    “什麼??他的貨,也讓人給搶了??”

    其實我來之前是沒想這麼說的,就想告訴沙黑米海軍搶了他的貨,明天就去西沙場分贓。但那會看着沙黑一臉陰沉的盯着我看,卻怎樣都覺得很不安全!

    所以心緊繃着,犯險說出這個聽起來順水推舟可信度較高的理由。一方面是因爲引戰太粗糙不像米海軍做事的風格;二搶這點大麻煙爲了賺那點小錢這鬧出去反而讓他老爸都覺得丟人,得不償失;細心想想的話就更不正常了。也就只有這個能引得他遐思的理由,反而是更能讓他信服!

    至於第三,其實也是想起白天馬樂跟沙黑說過竇老五他們提起“搶貨”這個字眼兒,雖然那會我封住了口,但馬樂後面覺得不對勁就一定還會跟沙黑問!這樣一來沙黑這城府很深的傢伙,也就必然會想到底米海軍來找自己的目的是不是真的只是按耐不住想開站了?我今天中午打斷馬樂的話,又到底是無意的,還是有意的?

    所以,我提前將這個毫無隱瞞的說出來,就任他沙黑心裡有再多猜忌,也得被我打消得一乾二淨!至於米海軍貨被搶不去找爲毛要搶他的...

    腦袋飛速轉着,心裡已經有了想法。

    “恩,是的黑哥!子謙問竇老五是誰搶的,竇老五不願意說,只是說貨是從炮斌手上被搶走的,那幫人走的時候喊他們大哥是回中裡混得最叼的人!”

    “然後說米海軍現在就要爲那批貨止損,一是他好勝心強不想讓他爸爸覺得自己辦事不牢靠;也怕漏了這麼大一空子不趕緊補上,消息傳到馬海清清爺耳朵裡、會謹慎到不讓他繼續在回中裡做這生意!”

    “畢竟那玩意兒犯法——今天他米海軍能讓回中裡的學生就給摸清楚窩點把貨給搶了,改天讓警察盯上順藤摸瓜摸到他們頭上豈不也是分分鐘的事兒??大局爲重下,清爺就極有可能會放棄學校這條風險較大效益低的銷路!”

    看着沙黑聽着我的話眼神很陰沉的暗自點頭,我心裡就暗出了口大氣。思索下,心裡冷笑了聲。

    “所以啊黑哥,那幫人到底是誰他也搞不清楚,反正貨是找不回來了!但他又不想讓自己顯得很渺小沒有利用價值,沒錢可賺,所以他就必須止損嘛!幫黑哥你做了這麼長時間生意我也算搞清楚了,回中裡就你和他米海軍在賣這種暴利的玩意兒,所以搶了你這批貨,能填補的份額也是最多的。”

    “而這叫損人利己,他的補上了,你的空缺了,這不是先害了你一手麼黑哥?而且前兩天他不找到我們頭上來說我們搶他們東西??我看他米海軍要的不單是搶咱這批貨,很有可能到最後還想倒打一耙,把他丟的那些東西也全栽到黑哥你的頭上來!至於具體他怎麼才能做到,我是想不明白了,反正有這個可能就是了。”

    當然是想不明白了,呵呵...因爲這一切全都是特麼瞎編的!只是把火藥一層一層的往沙黑心裡面堆,讓他儘量覺得米海軍惡毒對他怒不可揭,儘量有一丁點火星就能一點就炸!

    而那會我說完了,心也就放下了,心想現在沙黑對米海軍一定是恨的牙都癢恨不得立馬去死了他的皮!而他聽完臉上也的確是很惱火的,可是沉寂了老半天,卻又突然叼起一根菸慵懶的靠在椅子上,陰沉而不耐的盯着我看。

    “我說陳千千,老子特麼前面沒覺得你這麼聰明啊!?一直覺得你很橫很二啊?現在給老子嘰裡咕嚕這麼一大堆...這些到底是竇老五說的,還是全都你特麼給老子瞎編出來的啊??”

    瞎編!?這兩個字從沙黑嘴裡迸出,就意味着他心裡的狐疑已經累積到一定程度!當時我心裡就一繃,心想有點急功近利了,前面我一直都在他面前裝傻充愣,現在說這麼一大堆還都有理有據,放在別人眼裡就的確有夠反常!

    “額,怎麼可能是瞎編的呢黑哥??”

    當時我就立馬訕笑兩聲掩飾掉眼裡的緊張,遲疑下,就說有些是我聯想的。

    “但大半都是竇老五跟子謙講的。像米海軍爲啥要搶咱們的貨這些,畢竟他對米海軍很熟悉嘛...”

    “哦?是麼,竇老五我也挺熟,雖然嘴比拳頭硬,但好像也沒嘴大到什麼話都給別人說啊。木子謙現在可已經不是他們人了...”

    沙黑彈了彈菸灰,眼裡陰芒一閃而過,換上我那時候最不想看到的詭異笑臉,一句話就讓我手心裡滲出幾滴冷汗。

    “還有...陳千千你那天不是說,你聽到的是他們說我們搶了他們的人,搶了太子黨這一幫援手?現在怎麼又改口了?也說他們那天是說我們搶他們貨了?”

    cao!!

    去特麼的沙黑!!表面蠻橫粗狂,實際人格陰暗城府狹深!真是在他面前一點馬虎都不能有!!

    僵在那好幾秒,偷偷在褲腿上抹掉手心冷汗,我才又笑了兩聲,說黑哥,我沒說錯啊?我那天的確聽錯了,至於現在爲毛又說搶的是貨,是因爲子謙已經跟我說了竇老五他也說搶的是貨啊,我這不也纔剛剛知道麼?

    “是麼,呵呵...”

    “對,也對...”

    沙黑詭笑了兩聲,每次看到他這種笑容都有不好的事發生,那時候我下意識就問了聲黑哥怎麼了?我哪裡說錯惹你生氣了麼?他說沒有,只是問我,還有沒有聽到什麼消息?

    應該...只是錯覺吧。

    不管怎樣,做到這裡已經無法停止下來。強壓下心裡強烈的不祥感,我說不知道算不算有啊黑哥?

    “就是子謙約竇老五明天聚餐,算是聯絡下被谷強趕出去後有點變淡的感情,但竇老五說他不去,說明兒傍晚七點米海軍找他們到西沙場有事。子謙跟我說了以後我留了個心眼兒,就讓他給馬寺和夏星他們都打了電話,答案還是一樣,都是明天傍晚七點要去西沙場做事。

    “大半夜跑到西沙場幹嘛啊?不會是把搶咱的貨分給他們讓拿出去賣吧黑哥?去特麼的臉皮真厚啊!“

    馬樂陰差陽錯幫我把後半句話給說了,我也樂得自在;而沙黑聞言後皺眉思索了半天,就搖搖頭讓我先出去,明天把手機一直開着,有可能要找我出來做事。

    直到那會我心裡才鬆了一口大氣,訕笑兩聲就走了出去。門一關上臉色立馬變得陰沉,手一摸,額頭上全是虛汗。

    馬來隔壁的...差點就露餡了!!!而且到現在我心裡也覺得很不舒服,回想起沙黑每次詭異一笑後,似乎都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他是不是真的察覺出了什麼?

    可是就算他察覺到不對勁了,我這張蛛網每一根絲線都藏得很隱蔽,除非他直接找米海軍當面對質否則根本就不可能查出什麼來的,但問題是那根本不可能!他跟米海軍見面就只有死掐這一條路可選!

    罷了,管他呢。明天他到場,就代表他中計了,那時候他察覺出了什麼又能怎樣?覆水難收!明天他要是不給我打電話,不去西沙場,那自然是已經給我敲響了警鐘!我有十分充足的時間,做好防備甚至是逃離他的準備!頂多這段日子辛苦白費,我自身卻不會有什麼危險!這也是我刻意挪到明天而不是今天立馬把這兩條大魚往上釣的原因,就是給自己挖好一條後路!

    這樣想着,似乎已經萬無一失。皺皺眉我就下了樓;一進宿舍溫章就攆上來問我說,他昨天聽班裡同學說炮斌讓人給打了,肚子縫了幾針右手直接讓人一刀子給捅穿了,是不是我乾的?

    笑了笑,我沒言語;溫章卻已知道我是默認。當時也沒像想象中那樣感恩戴德,只是垂頭攥着拳頭沉默了良久,才拍了下我肩膀,說了聲謝謝,兄弟。

    呵呵...既然自知兄弟,又何必言謝?

    提醒他和張昭別把這事兒說出去,我們仨就出去挫了一頓;吃完飯我本想回家找當面子謙問問事兒準備的怎麼樣了,溫章卻說馬上要期中測試,硬拽着我回了宿舍和張昭一起補習了起來。

    也的確是該補補了呢...這段日子一來要說學習沒拉下那純粹是扯淡的,而人呢,往往什麼事兒都想兩全其美!就像我,雖然經常把那句人心不足蛇吞象掛在嘴邊去嘲諷別人,心裡確實又想幫爸爸他們擺平掉眼下的大事兒,又想着一定要考上個至少說得出口的大學,給他爭口氣,讓他多年期盼如得所願!

    其實最主要,還是爸爸他說過。如果我真能考上個好點的大學的話,他才能拿着那張錄取通知單,去見我從來沒有見過的外公外婆,還有媽媽...

    補着補着,天快黑的時候我卻聽到一陣摩托車聲,還聽到有人罵罵咧咧的,腦袋探出去一看就看到有人居然開着摩托直接闖進了我們學校!

    撇撇嘴,暗罵一聲二的有水品,也沒多鳥。

    本以爲一天就這樣匆匆過去了,雷霆暴雨只在明天刮響;但誰曾想大半夜十一點多的時候,我就接到了彪叔的電話。

    電話那頭吵吵鬧鬧的,隱約能感覺到彪叔旁邊有個人正在惱火的大發雷霆;而彪叔嘴裡也是罵罵咧咧的,聽到我聲兒後才讓我趕緊回去。

    當時我心裡一沉就問彪叔咋了??馬海清又派人找上門來了??彪叔卻說不是,是有個我的朋友,找到木叔的店裡去了。

    朋友??哪個朋友??我老朋友老兄弟都在法院出庭過彪叔他都認識,他不認識的也就回中這幾個,可他們都不知道我家在哪兒啊??

    眉頭一皺我就問彪叔到底是誰?彪叔說他不認識讓我自己問,結果剛把手機遞過去就噗通一聲,緊接就一陣刺耳的鳴叫,好像是彪叔手機被我那“朋友”給砸飛到魚缸裡去了。

    wocao...彪叔那人就以前都是看一眼就讓人渾身不自在的,可以說是滿臉兇肉簡直像活張飛!現在一隻眼瞎了纏着繃帶更是一看就不像好人。而我“朋友“裡又哪個這麼牛逼的,居然敢作死到跟彪叔玩橫的!??

    心裡越想越覺得不對勁,當即立馬穿好了衣服;跟張昭說沒事只是家裡人聚餐後,就跑出了宿舍,在夜色遮掩下繞過保安室翻了校牆。

    搭車滿心疑惑的回了口福街,而一走到店門口,我就懵住了,因爲彪叔說的那朋友貌似是我大舅子胖大嘴,不用看到真人看門口那輛引人眼球的拉風機車都知道,那等於他的標誌。

    而當踏進店裡面後,胖大嘴的所作所爲更是讓我一臉的煞白,因爲他看到我回來後立馬就鬆開了扯着彪叔領子的手,衝過來二話不說,當場就甩了我一嘴巴。

    “陳千...我特麼的幹你m!!!你把我妹呢???你把我妹妹帶哪兒了!???”

    你妹...趙雅??

    ...

    “小雅出事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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