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瑾玄發出一聲輕微的哨音,夜影等人一刻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他壓低聲音快速的說道:「速戰速決。」
何晚棠看到夜影等人同時射出四支箭,將守在書房門外的幾人解決掉,有四人動作迅速的將守門幾人的屍體,拖到一邊的巷子里藏起來。
有人快速的一刀砍斷書房上的門鎖,幾人這才小心翼翼的進了書房。
幾人剛一進去,裡面就傳來了兵器撞擊的聲音。
看來這書房還真是里三層外三層的埋伏了不少人。
後院的事情很快就傳到了洪士賢的耳中,他帶著前廳的眾人急急忙忙的趕了過來。
葉瑾玄在洪士賢帶人趕來之前,就帶著何晚棠早就隱匿了身影。
裡面的夜影等人在解決完幾個人之後,發現書房密室的門是打開的,裡面早就空空如也了。
只聽書房外,洪士賢聲音洪亮的喊道:「來人,給我將書房看住了,我倒要看看,究竟是哪個膽大妄為的居然來闖我的書房。」轉頭又沖著身邊的管家吩咐道:「去調金吾衛過來,今天絕對不能讓這些宵小之輩逃走。」
葉瑾玄這時帶著何晚棠從人群後走了出來,「想不到洪大人生辰宴,這些宵小之輩不去庫房偷東西,反而偷到洪大人的書房來了,看來這書房裡定然是有什麼很貴重的東西。」
洪士賢很是恭敬地對葉瑾玄士行了一禮,「稟世子,這書房都是有關農商的一些政策,有人來偷也不足為奇。」
「哦,我倒是很好奇是什麼樣的農商政策,讓這些人在這重要的日子,冒險來偷。」
「這……這些文件沒有皇上的批准,可不好隨意……」
「沒事,這事我會親自向皇上說的,現在最重要的事將裡面這些人抓住,既然金吾衛的人沒到,那就讓本世子去會會吧!」
「世子,還是等金吾衛來了再動手,若是您在我府上有個什麼事情,我可實在沒辦法向王爺交代呀!」
「沒關係,在場所有人都可以證明,是我自願意的,就算出事和你也沒有任何關係。」說完,葉瑾玄也不再和他廢話,飛身就像書房躍去,後面何晚棠也緊跟其後,進入了書房。
眾人頓時聽到從書房內傳來兵器相撞擊,打鬥的聲響。
而書房內葉瑾玄和何晚棠來到密室內,他們確定這密室內一定有暗道,不然銀子絕對不會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消失。
何晚棠將小胖子放了出來,小胖子根據氣味,很快就找到了密道的位置。
兩人摸索了好一陣子,終於找到機關,按開之後卻是一陣煙塵滾滾,何晚棠趕緊將密道關上。
「這隻老狐狸,可真是不簡單,每一步都謹小慎微,甚至連追蹤的後路都給切斷了,還真是步步為營。」
葉瑾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既然他這麼喜歡演戲,那我們就好好陪他演就是了。」
兩人氣體神閑的坐在書房裡,裡面漆黑一片,外面的人也看不清楚裡面究竟是個什麼樣的情況,只聽得到打鬥聲。
等金吾衛來的時候,也不敢貿然闖進去,怕傷到了世子爺。
洪士賢看到葉瑾玄非要進書房的時候,就知道裡面的人肯定是他的,反正所有的後路都被他斬斷了,他是一點也不著急。
一柱香的時間過後,一支衝天炮衝上天空,炸出璀璨的煙花,聲音之響亮。
葉瑾玄眸子里閃過一絲冷冽的光芒,又過了一盞茶的功夫,從洪府的後院鬧轟轟的進來了一批人,並且抬進來了二十個箱子。
所有的賓客都有一些微微的愣神,若是送禮,怎麼是從後門進來的呢?
書房的打鬥聲停了,葉瑾玄帶著何晚棠步履從容的從書房裡走了出來,至於夜影幾人此時只能躺在地上裝死了。
葉瑾玄裝作一臉好奇的問道來人:「送禮的?」
洪士賢目光只是微微閃爍了一下,頓時臉色陰沉,一句話也沒說。
只要他打死不認,誰也不能將這批銀子栽贓到他頭上。
領頭的一個人正是金吾衛的人,「稟世子爺,我等正在巡邏,卻在離洪大人家院子外一百多米的多林子里,看到一群人匆匆忙忙的,從地下抬出二十個箱子,末將猜測他們肯定是偷了洪府的了東西,這才押著這群人將東西送了回來。」
「哦!之前我進府的時候,確實看到有些賓客是用這種箱子裝的賀禮,就是不知道這箱子里裝的是什麼?」葉瑾玄轉頭看向洪士賢,「洪大人不妨將這些箱子打開,讓我等看看,裡面究竟裝的是什麼,居然能讓這些人敢冒如此的風險,將這些箱子偷出去。」
洪士賢臉色陰沉的說道:「我沒鑰匙。」
他話音才剛落,只見一道白色的光閃過,緊接著眾人就看到一串鑰匙,從洪世賢身上掉在地上。
洪士賢臉色頓時有一些焦急,趕緊彎身去撿鑰匙,卻被夜雲先一步撿了過來。
「試試看,能不能打開。」葉瑾玄絲毫不給洪士賢說話的機會。
當第一個箱子打開眾人看到滿滿一箱銀子時,發出一聲驚嘆。
當第二箱、第三箱……一直到所有箱子被打開,裡面裝的全是滿滿的放著銀光的銀子,眾人從驚嘆到震驚,最後到麻木。
葉瑾玄深情冷淡的看著洪士賢,「洪大人,這些銀子要如何解釋?」
洪士賢卻是一副氣定神閑的說道:「這下關可就真的不知道了,東西送來的時候他們只告訴我,送的是一些糧種,我也不知道這怎麼就變成了銀子了,說不定是有人想栽贓陷害於我,還請世子爺為下官做主。」
葉瑾玄淡淡的瞥了他一眼,瞥暗忖:果然是一隻修道高深的老狐狸,還好,他準備了後手,不然今天要落一個栽贓朝廷命官的罪名。
他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剛剛開箱子的夜雲。
只見夜雲拿出一個水囊來,喝了兩口水,裝做不經意的倒了一點到手上,聲音帶著一絲驚奇的叫道:「哎呀,這是怎麼回事?我的手上怎麼會有兩種顏色的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