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瀟霆的眉頭頓時就皺了起來,「這麼多的玉米,我去哪裏找人來,將這些玉米剝成玉米粒呀?」
「你可以先按照戶籍上的田地產量,用五斤的量來算,分發給各村,讓他們抽出人來將玉米剝成粒,等到他們分發的時候發現少了,自然會再來找你補要。」這是何晚棠目前能想到的辦法了。
「好!你放心吧!為了咱們縣下半年百姓都不挨餓,我一定會儘快將這件事情辦妥的。」洛瀟霆頓時覺得渾身有使不完的勁,立刻下去安排。
何晚棠步行回葉府的時候,聽到路上的人議論紛紛。
說稱家那個霸道的千金秋月瑤,今日在路上居然被幾個地痞流氓給非禮了,還好被一個少年給救了。
聽說秋家為了這秋月瑤的名聲,決定將秋月瑤嫁給這少年,只是聽說這少年是一位剛落榜的窮秀才,倒是可惜了這秋家堂堂一世家小姐,卻要嫁到鄉下去了。
何晚棠當時聽了也沒往心裏去,只道這秋家小姐運勢不好。
晚上回村之後,何老四很是高興的回來說,挖水庫已經按照各家的人口劃分了區域,終於不用再和那些偷奸耍滑的人一起做活了。
何晚棠笑着說道:「四叔,這劃分了區域,咱家可就只有你一個人去挖水庫了?」
「沒事,你二爺爺家和我們家挨着,到時候我們一起干。」
何晚棠立刻就將主意打到了,夜影和另外一個保護和家人的護衛身上。
她還沒開口,門外走進來一個人,腿腳有一點跛,何晚棠光聽這腳步聲,就猜到是張春林回來了。
「加上我一個。」張春林爽朗的聲音說道。
何家人趕緊都站了起來,張氏有些激動的叫了一聲,「哥!」
何老四笑着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加你一個,這一路趕回來還沒吃飯吧?讓你姐給你去煮碗麵條。」
「你等著,我這就去。」張四說着匆匆忙忙的往廚房而去,何晚棠這才想起來,她泡了一天的艾葉,可以做艾米果了。
何晚棠帶着何青黛到廚房去倒騰艾米果。
她將艾葉從水裏撈起來時,讓何青黛燒了一鍋水,等水燒開后,將艾葉放在熱水裏焯二分鐘,再撈出來浸泡在涼水裏,繼續再泡半個時辰。
這期間她趕緊磨了二斤糯米粉,將泡好的艾葉擠干水份后,切成碎未和糯米粉加水,揉成不粘手略乾的麵糰。
她將芝麻在鍋里炒香,放涼后加入白砂糖拌勻。
將麵粉分成一個個小劑子,按成圓形,中間放入芝麻白糖,像包包子一樣收口,做成像湯圓那樣的球形。
鍋里水燒開之後,放上蒸籠,墊上細棉布將艾米果擺進去,大火,蒸十分鐘就熟了。
等到涼了一會兒,何晚棠將艾米果夾在盤裏,端到堂屋裏和家人一起吃。
何晚棠拿了一個艾米果,咬了一口入口是一股淡淡的艾葉的清香,隨即是芝麻和糖的甜香味。
何晚棠一口氣吃了三個才停下來,看到小粉糰子也吃了三個,趕忙將她手裏的第四個給拿着。
小粉糰子滿臉無辜的看着何晚棠,她趕緊揉了揉小粉糰子的頭,「明天再吃好嗎?晚上吃太多不容易消化的。」
小粉糰子似懂非懂,眸子裏立刻蓄滿了淚水,大貓貓趕緊過來蹭了蹭小粉糰子。
何晚棠立刻揚起滿臉的笑意問小粉糰子,「染染的這個艾米果願意給大貓貓吃嗎?」
小粉糰子氤氳著霧氣蒙蒙的眼睛看了看艾米果又看了看大貓貓,想了想,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何晚棠就將手裏的這顆艾米果味給了大貓貓。
看着小傢伙明明還很想吃,卻一直看着大貓貓將那艾米果子吃下去,跟着咽了咽口水的樣子,何晚棠差點撲哧一聲笑出來。
賀氏滿是寵溺的眼神白了何晚棠一眼,將小粉糰子抱了起來,「阿奶帶染染到外面去看螢火蟲,好嗎?」
「好!」小粉糰子軟軟糯糯的聲音讓人不喜歡她都難。
大人們都留在堂屋裏說話,商量著張春林要將戶口落在石溝村,並且在她家附近買一塊地蓋房子,張氏聽到可高興了。
賀氏抱着小粉糰子同何晚棠還有何青黛也跟在後面,一起到外面去散步。
走着走着,不知不覺走到了村口的那棵大樹下。
何晚棠聽到眾人議論紛紛,仔細一聽,這才發現他們議論的對象,正是這次落榜沒有考上秀才的何青昊。
何青昊考不上秀才是何晚棠意料之中的,因為她之前有聽何辰佑說過有,這傢伙在學院裏,經常和一些富家子弟留戀煙花之地。
這樣一個沒有心思學習的人,又怎麼能考上秀才呢?
賀帶着染染和別人在聊天,何晚棠準備同何青黛到周圍走走,突然聽到人群中有人酸不溜秋的說了一句:
「人家落榜了又怎樣,人家不照樣要娶縣城裏的世家大小姐為妻了嗎?聽說那女子家在縣城可是數一數二的,那這嫁妝都不得了,何家老宅的好日子又要來嘍!」
「本以為何家老宅要就此落敗,卻沒想到這不知走了什麼狗屎運,人家是想窮都難。」
何晚棠想到今天在府城聽到的,這秋家小姐被人非禮,這麼巧是何青昊救的人,
何晚棠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這究竟是意外,還是人為的?
她倒是要看看這何青昊,是不是真的走了狗屎運。
現在她那綉樓里的衣服款式完全變成了染布做的衣裙,不相當於是斷了何嬋娟的財路。
而李氏的銀子全部到了她的口袋裏,想來這次何青昊能娶到這富家千金,倒是能解了何家老宅的燃眉之急。
何晚棠的第六感告訴她,這件事情絕對有貓膩。
翌日,何晚棠寫了一封信,讓夜影幫她送去縣城裏,交給丐幫的劉老頭。
他們才剛吃過朝飯。,何老大同他媳婦劉氏就上門來送請帖了。
看過請帖的日期之後,何晚棠心中的猜想就更確定了,這麼着急忙慌的將日期定下來,這是怕遲則生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