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覺得我還有補救的機會嗎?」紅衣公子此時心裏無比哀怨,自己這張臭嘴,幹嘛去惹一個小姑娘啊!
「我只能提醒你一句,何姑娘可是很記仇的。」夜影說着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何晚棠早上出門的時候吩咐廚房買了兩隻鴿子回來,準備給小粉糰子和葉瑾玄用黃酒燉個鴿子湯。
拿到廚房看到咕咕叫的兩隻鴿子,她在心裏默默的為兩隻鴿子祈禱,有小聲的嘀咕著:「鴿子鴿子你莫怪,誰讓你是桌上的一盤菜,今生苦難快結束,來生必投好人家。」
說完之後,直接擰著兩隻鴿子的脖子,一用力就讓他們斷了氣。
鴿子本事補陽養氣血的,小粉糰子和葉瑾玄都受傷流過血,用鴿子補補讓他們恢復一點元氣。
用熱水燙了一下,拔乾淨毛,處理好內臟之後,一個砂罐中放一隻鴿子,再放上八分滿的黃酒,最後又放了一點黨參進去。
小粉糰子的那個罐子中沒放,小孩子補的太過,容易變成需補的體質,對她可是沒有一點好處。
放在炭爐上小火慢慢的燉著,黃酒的香味瀰漫在整個廚房,聞着就讓人神清氣爽。
坐在小炭爐邊,可能是很暖和,不知不覺的何晚棠居然打起了盹。
大貓貓在這個時候找了過來,廚房裏的人已經見怪不怪了,反正大貓貓不咬人,他們見了幾次之後就不怕了。
撐這手上打盹的何晚棠,突然一個重心不穩,眼看着就要摔到地上,大貓貓動作快速的繞到她倒向的這一邊,穩穩的將人給接住。
何晚棠幾乎眼睛都沒睜,緊緊的摟着大貓貓。
她蹭了蹭大貓貓的頭,聲音悶悶的說道:「小白糰子不在,你怎麼不陪着小粉團,我看你不是挺稀罕這小傢伙的嗎?怎麼跑來我這裏了?」
大貓貓低低的嗚咽了兩聲,「放心!就算有了小白糰子,你也是我最喜歡最喜歡的。」
何晚棠看的出來,大貓貓雖然沒有和小白糰子爭風吃醋,或者是其什麼矛盾,但她覺得最近大貓貓的情緒很是低落,像是被人拋棄了一樣。
何晚棠將它放開用力的揉了揉它的頭,「不管在任何情況下,我都不會丟下你的,別傷心了。」
大貓貓又蹭的蹭何晚棠的手,這才乖乖的趴了下來,將那顆大頭枕在何晚棠的腿上。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大貓貓往廚房來了,小粉糰子緊跟着也找來了,一個勁的往何晚棠身上撲,想讓她抱。
何晚棠接過小粉糰子,讓她坐在自己另一邊的腿上。
她明顯的看到大貓貓將頭扭向一邊,不去看小粉糰子。
她有一些疑惑的看着小粉糰子問道:「你是不是欺負大貓貓了?」
小粉糰子將頭低了下去,又抬起頭瞟了何晚棠一眼,「我想和它玩,就拿東西扔它了,可它卻逃跑了。」
敢情這倆小傢伙是因為這件事情,產生了一點小小的誤會,她點了點小粉糰子的鼻子。
「你知道嗎?對於任何動物來說,你拿東西去扔它,就等於是在驅趕它,它當然會傷心了。」
「可……可我沒有要趕它,我只想和它玩。」小粉糰子眼底立刻氤氳起霧氣,趴過去抱住大貓貓的頭,「我喜歡你,我可喜歡你了,我沒趕你呀!」
說着說着小粉糰子嗚嗚的就哭了起來。
大貓貓抬起頭來,那雙金色的眸子裏,頓時有了不少的光澤,伸出舌頭輕輕地舔著小粉糰子臉上的淚。
看着眼前這兩個小傢伙冰釋前嫌,何晚棠高興地揉了揉他們的頭。
何晚棠將小粉糰子交給奶娘抱着,起了十多個紅棗,一個陶罐里放了五六個。
她動作快速的做了一個肉末燉蛋,將白菜用開水過了一下,放在碗裏打底。
再將姜蒜放在鍋里炒一香,放上醬油,再放入熱水,將切好的肉片用生粉捏一下,下入鍋內煮滾,再倒入白菜的碗裏。
在上面灑上蒜子和花椒,燒熱油淋上去,一盆熱氣騰騰香味四溢的水煮肉就出鍋了。
想到葉瑾玄最近胃口不好,她又做了一個醋溜白菜。
這邊菜炒好了,水蒸蛋也出鍋了何晚棠洗手的功夫,廚房裏的婦人們趕緊將這些熱氣騰騰的菜,裝進食盒端到了前面的飯廳。
何晚棠抱着小粉糰子進飯廳的時候,就看到了紅衣男子居然坐在她的位置上。
她先將小粉糰子放在凳子上坐好,轉身踢了踢紅衣男子坐在了凳子。
紅衣男子一臉哀怨的回過頭來,「小姑娘,我不就是叫了你一聲小豆芽嗎!你就別跟我一般計較了好嗎?」
邊上坐着的葉瑾禹,突然很不給面子的噗的一聲笑了出來。
「小豆芽!你居然敢叫她小豆芽。」
「那難不成我還叫她母老虎了嗎?」
這下餐桌上除了小粉糰子,其他的人嘴角都忍不住抽了抽。
何晚棠瞪着他冷冷的說道:「坐別處去,這位置是我的。」
「不就是一個位置嗎?還分什麼你的我的。」
「你確定不換。」
「我就想做這裏,離染染妹妹近一點。」
何晚棠沒有再說話,看了一眼貓貓,「過來,坐他邊上。」
紅衣男子不以為意的回頭,突然看到一個龐然大物在他身邊坐了下來。
嚇得他立刻毛骨悚然,正準備跳起來,卻被何晚棠一把按在了凳子上。
「我剛剛已經給過你機會了,這頓飯你必須坐在這裏老老實實給我吃完,你只要敢動,我相信你很快就會知道後果的。」
紅衣男子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他看了看何晚棠又看了看大貓貓,又看了看坐在那裏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葉瑾玄。
此時的他實在不知道求助於誰,有一種掉進狼窩的感覺。
何晚棠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容,「以後注意你的言辭,否則,我定然讓你日日過的膽戰心驚。」
「姑奶奶,你就饒了我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你說什麼我就做什麼?」
何晚棠眼裏閃過一抹狡黠的光,「行,我的要求也不高,既然你長了這麼一張如花似玉的臉,當然也不能辜負了,你就著女裝給我們跳一段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