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白糰子爬進他靴子的時候,他是故意沒阻止的,卻不想算計這小丫頭不成,還反過來又是被咬,又是被調戲的。
別人都說他是一隻老狐狸,可葉瑾玄卻覺得眼前這小丫頭,才是一顆有著七竅玲瓏心的九尾狐。
何晚棠故意裝出一副很委屈的樣子,嘟著小嘴哀怨的看著他。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既然你對我的道歉不滿意,那就算了。」
看著何晚棠轉身就要離開的身影,葉瑾玄小聲地嘀咕了一句:我沒有不滿意。
何晚棠沒聽清楚,轉身疑惑的看著他,「你剛剛說什麼?」
「我說你可以換個別的方式。」葉瑾玄的臉色更紅了,說話的聲音又壓低了幾分。
這模樣在何晚棠眼裡,彷彿一副美人含羞帶怯的樣子,她忍不住靠過去,踮起腳尖快速在葉瑾玄臉上親了一下。
「我咬了你一口,親了你一下,這下總算是扯平了吧!」
葉瑾玄簡直被震驚的說不出一句話來,這小丫頭怎的就如此大膽呢!
她剛剛靠近自己,那身上那股淡淡的幽蘭香味,居然讓他有了一種念念不忘的感覺。
看著何晚棠已經離開一段距離,他這才呼出一口氣,「你一個小姑娘家家的,怎就如此不知害臊。」
「你是我未婚夫,親你有什麼好害臊的?等你哪天不是我未婚夫了,我親別人的時候,你再這樣說我也不遲。」
葉瑾玄幾乎想也沒想脫口而出,「你敢!」
何晚棠一臉挑釁的看著他,「只要咱們解除了婚約,你看我敢不敢?」
「你……」此時,葉瑾玄腦海里不由自主的,突然出現這小丫頭和別的男子親近的畫面,頓時氣得心緒不停的翻湧。
他在情緒失控之前,鐵青著一張臉衝出了書房。
他剛走出書房,遇到匆匆趕回來的百里鬼卿,兩人差點撞在一塊兒。
百里鬼卿嘴角噙著一抹笑意,想也不用想就知道這傢伙,定然是又被他家小徒弟給氣著了。
「我說你這最近頻繁生氣,可對你身體的傷勢沒有一點的好處。」
「嗯!」葉瑾玄淡淡地應了一聲,轉身就往自己的房間而去。
百里鬼卿跟著他後面進房之後,先查看了一下他心口的傷勢,恢復的很是不錯,緊接著又給他把了一下脈。
把過第一次脈之後,他心裡帶著濃濃的不可思議和震驚。
他覺得應該是自己剛剛回來,心緒還沒有平穩下來。
他一句話也沒說,在房間里喝了一杯茶,做了好幾個深呼吸,這才又走到葉瑾玄身邊,再次給他把脈。
他這舉動讓葉瑾玄也覺莫名其妙,甚至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的情況惡化了。
百里鬼卿沉思了一小會兒,「你丹田那股刺痛,現在還有嗎?」
葉瑾玄搖了搖頭,「怎麼了?」
「沒事,你最近有沒有遇到過什麼奇怪的事情,或者是經歷過什麼?」
葉瑾玄將他在山上遇到大棕熊的事情,跟百里鬼卿說了一遍,回來之後就發現整個人輕快了不少,甚至連丹田的刺痛都好了。
百里鬼卿沉默了一會兒,想到他這情況,可能跟他家小徒弟是脫不了關係的,但有些事情不清不楚,他也說不明白,還不如不說。
不過他現在的這種情況有所緩解,時間上又寬裕了一點。
葉瑾玄臉色沉了沉,「你這次去軍營可查到什麼?」
「以查到你身中何毒?」
「說!」
「是草烏頭、曼陀羅加馬錢子,三種致毒藥混合在一起,提煉出來的一種巨毒。
這三種毒藥里,草烏頭和曼陀羅都是西域的,而你卻是在自己軍營里,被人偷襲出的事。
你就沒想過,可能是軍隊里出了姦細勾結外人害你,想奪你的權。
或者是廟堂里有些人勾結了外敵,想至你於死地,你知道你種的毒是無解的嗎?
它會慢慢破壞你的臟腑和血脈,你身體的新陳代謝也會越來越慢,直致停止一切機能。」
「我還有多久時間?」
「三年,就算我傾盡所有,也最多只能再留你三年。」說到這個話題,百里鬼卿也是一臉的沉痛。
「三年……」葉瑾玄喃喃的念著這兩個字,三年後,正是他可以娶那小丫頭的時候。
想到這些,他嘴角露出一抹冷冷嘲諷的笑意,他這樣的人談其他的都是奢侈。
現在只求用餘下的時間做好安排,保家裡所有人一個周全。
包括這莫名和他牽扯到一起的小丫頭和她的家人,他也會妥善安排的。
……
書房內,何晚棠將小白糰子提著腳,倒吊著轉圈圈。
「你個小東西,剛剛我叫你居然不應我,還和那狗男人一起捉弄我。」
小白糰子被轉得眼裡全是蚊香圈,還在不停的求饒著:「主人,我沒有,我真的沒有啊!我就是想躲躲,不想被那小屁孩兒揉虐。」
大貓貓在旁邊聽得很是嫌棄的看了它一眼,自從它出現,了小粉糰子都不粘著它了,它想和小糰子玩還沒這個機會呢!
百里鬼卿進來的時候,就看見書房裡這詭異的一幕,他所有的注意力,頓時集中在了何晚棠手裡的那個小白糰子身上。
「徒弟,你手上的這個小東西甚是可愛,可否借為師玩兩天?」
「不行,它又不是玩具。」
正當小白糰子鬆了一口氣的時候,只聽它家主人又陰惻惻的說道:「它現在可是小粉糰子的寵物,給了你,這小傢伙肯定要哭的。」
何晚棠將轉得暈乎乎的小白糰子,遞給了坐在暖閣上的小粉糰子抱著。
百里鬼卿立刻湊了過去,誘哄著小粉糰子,將她手裡的小傢伙給自己抱抱。
好不容易被她抓在手裡的小東西,小粉糰子可捨不得跟別人分享。
任憑百里鬼卿在一邊說的口乾舌燥,小粉糰子卻專註的抱著小傢伙給它喂糕點。
小白糰子敏銳的察覺到,眼前這個男人看它的目光似有一種不懷好意的感覺,在心裡暗暗做了個決定,以後一定要離這個男人遠遠的。
百里鬼卿看著小糰子眼睛都移不開,他一定要找個機會將這小傢伙抓在手裡,好好研究研究。
翌日。
何晚棠早早的來的街口,讓一個小乞丐給她送了一封信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