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大哥,你童養媳不是人,她是一隻黑色的大豹子,救命!我們家出妖怪啦……」
何晚棠很是無語的翻了個白眼,順便賞他兩個字「白痴。」
她神情很是平淡的看着被嚇得落荒而逃的葉瑾禹,對着身邊的貓貓說道:「你是想跟在我身邊是吧?」
貓貓很有靈性的點了點頭,眼神里居然閃著乞求的光芒看着她。
「還記得我之前跟你約法三章的事情嗎?第一,不能隨意攻擊任何人。第二,不許在白天出現在眾人的面前。第三,想要跟着我就必須要好好聽我的話。」
貓貓很是乖巧的點了點頭,但是想到什麼又搖了搖頭,前爪趴在地上,仰著頭看着何晚棠嗚嗚的叫。
「好了,這次可以原諒你,以後不準白天出現在人前。」這貓貓可是她從小養到大的,再加上這傢伙有靈性的很,相處了這麼久也很是有默契了,基本上貓貓想要表達的,她都能夠明白。
聽到何晚棠這麼說,貓貓高興的又想去撲她。
何晚棠有一些吃力的抬着貓貓的爪子,「以後不許再往我身上撲了,你看你比我都高出一個頭,這體重我也架不住你呀!趕緊下去。」
貓貓聽話的放下爪子,伸出舌頭小心翼翼的輕輕舔了舔何晚棠的手。
「你是不是偷偷跑來的,阿爹,阿奶他們肯定不知道,一定很着急,再說了,你就這樣跑來,又不帶行李的,你今天是想睡在地上被凍死嗎?」
貓貓歪著頭閃着它那雙無辜的眸子看着她。
何晚棠正苦惱著看了看空蕩蕩的房間,難道真的要讓貓貓上她的床,跟她一起睡嗎?
聽到輕微的腳步聲,貓貓警惕的看着門口,何晚棠做了一個坐下的手勢,貓貓就乖巧地坐在了地上,一動不動。
緊接着夜影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姑娘,少主請您過去一趟。」
「需要帶上我養的寵物嗎?」何晚棠拉開門冷冷的問道。
「少主就是想確定它有沒有攻擊性,會不會傷害家裏的人?」夜影一邊說着,一邊往房裏快速的看了一眼。
「好,我清楚了。」說完,何晚棠向貓貓招了招手,一人一豹子就這樣悠哉悠哉的向前院而去。
這下就連見過不少世面的夜影都有一些被震驚到了,這豹子簡直比專人馴服的寵物還要聽話。
要是被何晚棠聽到,準會一臉不屑的看着他,這才哪兒到哪兒!
何晚棠本來以為葉瑾玄會在書房見她,沒想到居然在大廳裏面等着她。
而且還不止他一個,家裏的另外三小隻也都在。
一人一獸就這樣悠哉悠哉的走進了大廳里,何晚棠也不用人招呼,直接在一張空椅子上坐了下來。
貓貓也很是乖巧的坐在了她的腳邊。
葉瑾玄臉色平靜的看着那隻全身黑的放光的豹子,此時他的心情有一些複雜,難道這小丫頭還會馴獸不成。
葉瑾禹在大貓貓進來之時,就躲到了身邊一個護衛的身後。
雖然有兩個護衛擋在葉京墨姐妹倆面前,可葉京墨也好不到哪裏去,臉色慘白的緊緊抱着葉京染。
只有葉京染是個截然不同的存在,也許是太小不知道什麼是害怕吧!
只見葉京染突然掙脫葉京墨的懷抱,邁着她那兩條靈活的小短腿,就向何晚棠和大貓貓走去。
眾人本想阻止的,葉瑾玄卻先眾人一步,快速起身,腳尖一點就向小粉糰子飛了過來,輕輕拎住她的后衣領,就將人抱在了懷裏。
小粉糰子雙手不停的向大貓貓這邊伸,嘴裏還不停地興奮的叫着,「貓貓,大貓貓,我要大貓貓。」
貓貓歪著頭看着她,那模樣更是乖巧招人喜。
葉瑾玄看了一眼,坐在那裏若無其事的何晚棠,冷冷的問道:「你是打算將這隻黑豹子養在身邊,是嗎?」
「嗯!」何晚棠同樣冷冷的應了一聲。
「如果它傷到人,怎麼辦?」
「只要你們不主動攻擊它,它是不會隨意傷人的。」
「你要如何保證?家裏有孩子,這樣很危險。」
「村子裏的孩子可比這裏多多了,從來沒有傳出過,有人和孩子被攻擊的事情。」
「我還是不放心。」
「放心,它不會出現在人前的,除了後院我房間的周圍,它不會到前院來。」
「以十天為限,如果它不到前院來,我就同意讓它留下來。」
「隨意,可以開飯了嗎?好餓。」
眾人這才移步到飯廳,但都小心翼翼的避著何晚棠和那隻大貓貓,只有那隻小粉糰子還是一臉興奮的想要接近大貓貓,卻被葉瑾玄緊緊抱着不讓她亂動。
飯桌上,還是如同往常一樣,只有碗筷碰撞的聲音沒有任何人說話。
葉瑾禹扯下一隻雞腿,快速的向大貓貓扔了過去。
見到突然向它飛過來的雞腿,大貓貓輕輕歪了一下頭就躲過了,同時很是警惕的看着葉瑾禹。
葉瑾禹有一點怯意的縮著身子,趴在桌上,同時也抬頭小心翼翼的去看大貓貓,看它有沒有吃自己剛剛丟過去的雞腿。
何晚棠冷冷的瞪了葉瑾禹一眼,「不要隨意給它投食,第一,它不會吃陌生人給的東西。第二,它不是狗。第三,你這樣很浪費食物,要知道外面還有很多人吃不飽飯。」
被一個小自己兩歲的丫頭片子教訓,這一次葉瑾禹卻是破天荒的沒有反駁。
就連一向淡漠的葉瑾玄,都很是疑惑的看了他一眼。
就這麼一個小小插曲的功夫,凳子上的小粉糰子突然不見了,葉京墨急得正準備大叫小粉糰子名字的時候,卻聽到從何晚棠身後傳來一陣銀鈴般的笑聲。
餐桌前的眾人急忙循聲看得過去,只見大貓貓扭著頭看着身後正和它尾巴玩的不亦樂乎的小粉糰子。
就這眾人小小鬆了一口氣的時候,只見小粉糰子突然停了下來,也不笑了,看着那甩來甩去的黑色尾巴,突然抬起腳,一腳踩了下去。
這一下飯桌前所有的人都緊張的站了起來,甚至連隱在房梁周圍的黑衣人,全部都現身在了飯廳里,只有何晚棠淡定自若的吃着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