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聽說過,李清鳳掌握了土之道紋,在第一輪混戰賽中計劃失敗后,他就已經與玄妙峰主有了一個小的商量。
倆人一合計,覺得首先李清鳳在第一輪混戰賽中,使用的一定是她新掌握的土之道紋,將眾多修士轟下台雲。
木能克土!玄妙峰主為了支持張至真,更是將自己的青峰寶劍借給了他用。
只要李清鳳再敢打出土之道紋,他則可以用這把青峰寶劍給破掉。
「哎呀呀!至真賢侄,你還真是人如其名啊,是你在做夢,還是本仙子聽力下降?」李清鳳裝出一副很吃驚的樣子,一隻手還裝模作樣的掏著耳朵,彷彿自己聽錯話似的。
「呵呵!既然如此,那就請李仙子賜教了!」張至真見李清鳳沒有退讓的意思,還擺出一副欠揍的模樣。
他突然間提起青峰劍,向李清鳳刺來。
李清鳳立即右手一抬,一道金之道紋打出,夾帶著一道「秋風掃落葉」的掌法。
一時間,觀眾席上像炸了鍋,議論聲頓時響起。
「快看,那不是玄妙峰的二師兄張至真嗎?她竟然在李仙子手下一招都沒有過,就摔下了戰台!」
「是啊,真的是張至真啊,他可是未來的玄妙峰主啊,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你們別大驚小怪的,這李仙子不過是鍊氣境,張至真可是煉神境修士,一定是李仙子這次又使用了墨尊的頂級法寶,唉,可惜了!」
「你這樣一說,還真有可能,這李仙子真是不要臉啊,竟然使詐!」
「切,你們說什麼呢,比賽前宗主和長老可沒有說過,不可以使用頂級法寶啊,你們羨慕你們大可以也拿頂級法寶去參賽啊,宗門又沒有人說你,憑什麼說我們李仙子作弊!」
……
且說張至真,在跌下比賽台時,就一臉的羞憤,不過,在他聽到一些為他擰不平的修士所言后,心情稍好。
也是,再怎麼說,她也是墨尊神子的小師妹,既然墨尊神子讓她來參賽,一定贈了不少頂級法寶,他是敗在墨尊神子手下,不是她李鳳,不丟臉。
對方小組失去了陣法師這個煉神境高手后,有幾名修士一下子就亂了手腳,趙思龍更是很沒有骨氣的直接跳下了比賽台。
而李清凰見李清鳳得了空閑,一雙美眸一眨不眨地盯著她。
她只覺得頭暈暈的,有些天旋地轉的感覺,為了安全起見,她瞬間就失去了繼續比賽的念頭,立即向葉如畫認輸,快速跳到了隔離區打坐休息起來。
一時間,李清鳳這一組七人全部都在場中,而對方只餘下四人。
打到最後,更是只餘下楚長林一人。
李清鳳一直冷眼旁觀,而其他六人則都拿著兵器,含笑地看著楚長林。
「楚兄,你是自己跳下去,還是讓我布置一個小陣法把你傳送下去,又或者是我們大夥一起出力,將你轟下台去?」趙友朋突然笑眯眯地說道。
楚長林自知此戰必輸無疑,場中還有一個最不確定修為深淺的李清鳳,一直默默站在台上盯著他。
他可不是傻子,對於外界傳的有關李清鳳投機取巧獲勝的風言風語,楚長林一個字也不信。
能成為墨尊神子的小師妹,沒有兩把刷子,豈不是在貶低他心目中的男神!
這李清鳳一定使用了某種秘術,將自己的真實修為給掩藏了起來,再扮豬吃老虎,讓對手放鬆警惕,到決戰時一決勝負!
「好漢不吃眼前虧!」最終他冷吭一聲,選擇跳下了戰台。
經過這四場小組賽,最終淘汰了十四組,后又打了二輪,李清鳳這一組理所當然成為第一名,錢夢竹組第二名,方文彬組第三名。
當日比賽也算是圓滿的結束。
由於第二天要進行個人賽,大家都先後回到了自己所在的峰中休息。
這一日晚上,藏道峰很安靜,李清鳳神魂回到鴻蒙空間,煉了幾瓶改良版的破氣狀魂丹。
她留下了一瓶,打算贈給葉如畫,其它的全部被靈魂小人兒所吸收。
令李清鳳大喜的是,她靈魂上的暗傷,在經過這幾瓶丹藥的滋養后,上面的細小傷口竟然全部癒合了。
「真是無病一身輕啊!」李清鳳搖頭晃腦地點評道。
這一晚,她舒舒服服地睡了一個好覺。
豎日,李清鳳元氣滿滿地去參加個人賽。
這次的個人賽,有點像打擂台。
為了節省時間,宗門將擂台一分為七個同時進行。
每個修士都只有一次登台參賽的資格,所取得的成績,會自動記錄在他們的號碼牌中。
李清鳳掃了一眼場上的修士,都是一些鍊氣期的弟子,她沒有上場,坐在場中休息區,開始閉目養神。
直到下午時分,葉如畫跑到她身邊有些忐忑不安地說道:「李鳳,我等會兒就要上場了。」
李清鳳立即從入定中清醒,她遞給葉如畫一瓶改良版的破氣狀魂丹,「倘若不敵,可以服用一枚。」
葉如畫立即將瓶蓋打開,一股濃郁而精純的靈氣從瓶口飄出,還帶著一股令人神魂十分舒暢的氣息。
她立即看向李清鳳問道:「你鳳,這是什麼葯?」
李清鳳微微一笑道:「補氣壯魂丹,應該對你提升修為有所幫助。」
「補氣壯魂丹?與破氣壯魂丹只有一字之差!」葉如畫內心暗思,她一臉的激動。
在玄清國時,早就聽聞過破氣壯魂丹的珍惜程度,想必這個補氣壯魂丹也價值不菲。
就拿她父親來說,之所以一直無法突破到煉神境,就是因為無法購買到破氣壯魂丹。
葉如畫握住丹藥瓶的手有些顫抖,輕聲道:「李鳳,這是墨尊給你突破修為用的吧,你給了我,那你自己怎麼辦?」
李清鳳聞言,忽然明白葉如畫的意思,原來她以為這要是墨尊所贈呢。
她輕笑道:「別怕,我大師兄對我可大方了,你儘管拿去用。」
她見葉如畫激動得雙眸噙著眼淚,還呆站著不走,側身在她眼邊小身道:「如畫,你快收起來,小心被有心人看到,你不是說要去參加個人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