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李清鳳的到來,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眼球,大家都好奇地看著這個雲海宗最幸運的山野小丫頭有何德何能,竟然能夠得到墨尊的賞識。
聽到馮妙可抵對她時,大家都張大耳朵,靜靜地傾聽著,生怕錯過了一場好戲。
如今聽李清鳳一開口,果然有猛料!
不過,這猛料不是來自李清鳳,而是他們峰新來的女神馮妙可。
有幾個女子小聲議論道:「你們可知道馮師妹做了什麼醜事?」
「不知道啊!從來沒有聽人說過的。」另外一名女子說道。
「柳師兄,上次你有去監考,可曾聽說發生了什麼?」又一個女子問向一名男子。
如果李清鳳留意,一定會發現,此人就是那日出現在「新生選拔賽」現場的那二十五名弟子中的一人。
「沒有,當時他們五人一起從裡面出來,狀態都還不錯,長老便判定五人全部通過。」姓枊的師兄老實回答道。
馮妙可一聽李清鳳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大聲呵斥道:「大膽李鳳,休要胡言亂語,否則,我稟報師門,將你這個敗類清除出雲海宗!」
李清鳳像聽到一個最好的笑話似的放聲大笑了起來:「馮妙可,你還真有骨氣,不如,本仙子給你這個機會,現在你大可去稟報你師門,讓他們將我開除掉!」
這時,馮妙可身旁一個女弟子輕輕的拉了拉她的衣袖,小聲嘀咕道:「馮師妹,請慎言!她是墨尊神子的小師妹,其頭銜不在我們師父之下啊。」
馮妙可一聽,臉刷地就紅了,她瞟了李清鳳一眼,怒氣沖沖地離開了修鍊廣場。
不知情的還以為她真的是去告李清鳳的狀了,實則,她是回到了住所,逃避李清鳳接下來公開她的囧事。
李清鳳才沒有心情和她一般見識,她來此地,一來是想看看葉如畫過得好不好,二來想問路:「如畫,你知道藏經閣怎麼走嗎?」
葉如畫聞言,立即取出一張雲海宗的地形圖,指著一塊地方道:「你看看,在力之峰這兒!」
李清鳳拿起整張地圖掃了一遍,將各個方位刻畫在腦海中,有些不解道:「為什麼會是力之峰?按理說,這藏經閣應該設在主峰才對。」
葉如畫輕輕一笑道,「我剛開始也是這麼想的,但是據說,那藏經閣是在力之峰的長老親自操刀下建成,正所謂肥水不流外人田嘛,你懂的!」
李清鳳也張嘴一笑,露出一口潔白的小貝齒,很是迷人,「嗯,我懂了,那我先走了,再見!」
原本李清鳳還想說,你若是在雲海宗遇到什麼困難,可以找我。
可是一想到自己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還是不要拉她下水了。
而且,她決定,以後還是少來與葉如畫見面,省得將來為她招來禍端。
李清鳳順著腦海中的記憶,很快就來到力之峰山門口。
透過大開的山門,能見到不少還在進行極限挑戰的體修們。
這一宗基本上都是男修,而且體型都特別高大。
李清鳳在他們面前,就如同剛上學堂的小萌娃見到了成年的私塾先生似的。
這時,一位牛高馬大的守門弟子見到一個穿著花衣的姑娘走了過來,他很想呼出李清鳳的大名。
但是,為了安全起見,他還是下意視地試探道:「這位......小姐是?」
李清鳳很有禮貌地幫助對方解答了疑惑:「俺是藏道峰的李鳳,經俺大師兄同意,特來雲海宗藏經閣挑選修鍊功法。」
守門弟子一聽,立即開心地笑了起來,眼睛眯成了一條縫,「原來是李仙子,您快裡邊請,藏經閣在那個方位,您穿過廣場就可以看到。」
李清鳳對著她微微一笑,轉頭就走了。
守門弟子有些臉紅地摸了摸自己的頭:李仙子剛才對我笑了,啊!難道,她也喜歡我?
李清鳳哪裡知道這名守門弟子心中所思,還若無其事地走在去往藏經閣的道路中。
體修弟子與其他峰弟子有一點不同,基本上都是沒有什麼天賦神通的修鍊狂人,只能依靠強大自身的體能來找尋一條不一樣的路。
所以,儘管李清鳳穿得很怪異,也沒有一名弟子丟掉自己身上沉重的負擔而去聚在一起八卦她。
李清鳳一路暢通無阻,很快就來到了藏經閣,將令牌遞給了守門的一位白鬍子老頭兒。
李清鳳神識所測,此人為煉神五重修為。
老頭接著令牌看了一眼,似乎也不覺得有什麼奇怪之處,他操著一口蒼老而沙啞的聲音。
「藏書閣一共九層,姑娘每月都享有一次來藏書閣讀書的機會,可以前往任意一層挑選閱讀,一月內只能借走一走書,藏書閣每日晨時開門,黃昏時閉館。」
黃昏時?現在時間不早了,李清鳳立即接過令牌,朝里走了進去。
裡面有不少雲海宗的弟子在閱讀區閱讀,李清鳳很好奇,一月只有一次來藏書閣的機會,為什麼她們不將書借走了細細閱讀?
既然裡面的書可以任選,她在一樓隨意挑選了一本書查看,發現都是一些很初級的修鍊功法,她立即朝二樓走去。
每經過一層樓,藏經閣內值班的修士都會檢查她的令牌。
一直走到五樓,她才發現一些中級的功法。
看來,頂級的功法一定是在九樓了。
為了不浪費時間,李清鳳決定不再在其他樓層停留,直接一直朝上面走。
然而,當她走到第六層,正打算前往第七層時。
她突然間感覺背後有一道灼熱的視線在盯著自己,當她轉過頭去時,藏書閣六層內為數不多的幾個讀者都低著頭。
難道是自己多心了?
李清鳳不再理會這些事情,她加快步子走到了第九層。
印入眼帘的不是書籍,而是一道緊鎖著的大門,還有一個躺在大門外一把睡椅上睡得香甜的小老頭。
李清鳳估計他身高只有4尺半,一頭黑髮亂蓬蓬的,衣服上布滿灰塵,不知道多久沒有洗了。
而他的修為,李清鳳有些看不懂。
要麼此人使用了某種遮掩氣息的術法,要麼就是根本沒有修為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