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鳳見兩人不動,一臉不悅:「嗯——怎麼,不願意嗎?」
兩位廚師想到另外一個同伴的遭遇,哪裏還敢反抗,立即點頭:「願意,非常願意,弟子馬上就去餵豬。」
倆人火速將盤中美食倒進了鐵盆,立即送到豬圈內。
神識感應到那頭野豬正在幸福地享用那一盆子的美食,李清鳳雙眸露出一抹狡黠之光。
而此時的趙思龍,在那名廚師的帶領下,也來到了獨立包間。
當他推開門時,只見盤子裏的美食全部不見了,而此時的李清鳳看上去軟綿綿地,整個上半身都無力地趴在桌子上。
緊跟而來的廚師見狀,一臉的不可思議,他懷着一顆忐忑不安的心,立即從房間里退了出去。
心中暗自祈禱:李仙子,您可千萬不要出事啊,弟子還等著您的解毒丹呢。
趙思龍見到房間只有他與李清鳳二人,笑呵呵地來到了李清鳳的身邊,正當他伸出雙手要去撫摸李清鳳的身子時。
突然間,兩道氣流襲擊而來,一下子就點中了他的兩個穴位。
趙思龍剎那間便無法動彈。
這時,李清鳳迷迷糊糊地從坐正了身子,伸了個懶腰,嘴中還碎碎念叨著:「咦,奇怪,俺怎麼睡著了?」
趙思龍面帶疑惑,心中暗思:奇怪,這鄉巴佬吃了這麼多含有合歡散的美食,竟然面色正常,氣息平穩,這不應該啊。
如今房間就他們兩人,李鳳剛才一直趴着睡大覺,那自己是被誰給定在此處的?他內心有些煩燥,看着一臉懵逼的李清鳳,帶着一比命令的語氣道,「李仙子,還請幫弟子解下穴道!」
李清鳳這時才將目光移到他身上,有些吃驚地看着他的臉,問道:「咦?你的臉怎麼會發黑?該不會中了什麼毒吧?」
趙思龍原本只是以為自己遭到什麼人暗算,被點了穴道,可是此時聽李清鳳一說,真的感覺到好像全身上下不舒服似的。
他的臉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一絲驚恐的神色,對李清鳳的態度也軟了不少:「李仙子,您能否先幫弟子解開穴道?弟子一定重重有謝!」
趙思龍是想着,等自己穴道被解開后,立即回去找自己叔叔看看是怎麼回事。
李清鳳站着並沒有動,像是在思索着什麼很嚴重的問題。
突然間,她手中多出一瓶藥劑,好心地遞給趙思龍:「這是一瓶萬能神葯,是俺好不容易獲得的,喝下去后,你心臟里的毒素就會得到緩解,應該就能動彈了。」
什麼?這毒素竟然進入自己的心臟?趙思龍有些狐疑地盯着李清鳳,並沒有接下藥瓶,當然,最主要的是,他現在根本就不能動彈。
李清鳳見趙思龍好半天沒有動靜,立即用手拍了拍自己腦門,自責道:「瞧,我把你不能動彈的事給忘記了,這葯我就幫你喂下去好了。」
趙思龍立即拒絕,他不是傻子,眼前發生的一切太過詭異,他可不敢服用來路不明的葯,「李仙子,這葯我就不喝了,還請您派人把我送回我三叔那裏就行。」
李清鳳聞言,立即沉下臉來,「這怎麼行?俺娘說了,有病就得冶,拒絕吃藥的孩子可不是好孩子哦!」
說完,她走到趙思龍身邊,伸出一隻手捏住他的下巴,準備將葯給他喂下去。
但是趙思龍拚命地反抗,死死抿住自己的雙唇。
李清鳳唇角露出一抹譏諷的笑意,只聽「咔嚓」一聲,趙思龍的下巴脫臼,雙唇不由自主地張開。
李清鳳迅速就將藥劑給餵了下去。
然後將藥瓶收了起來,拍了拍雙手,有些好奇地問道:「你運轉一個小周天試試看,現在是不是好多了。」
趙思龍氣得火冒三丈,下巴被卸,他有些口齒不清地說道:「你剛才給我吃的是什麼?告訴你,就算你是墨尊神子的小師妹,本公子也不怕你!」
李清鳳有些好奇,別的弟子見到她后,不是躲之不及,便是一路討好,反觀這趙思龍,還真是一副絲毫不怕她的樣子。
難道,墨尊神子與他有什麼特殊的關係?
李清鳳眼神中透露出一副埋怨,「你這人真是個白眼狼啊,俺好心把那位長老給的藥劑餵給你喝,你不感激就算了,還這樣指責俺!」
趙思龍眼睛死死地盯着李清鳳,從他了解來的情報來看,這李清鳳不過是一個大山溝溝里來的鄉巴佬,無權無勢的。
剛才這藥劑不知道是什麼品種,但是其中有幾種藥材的氣味,他比較熟悉,價值可都不菲。
若說是李清鳳自己研製的,打死他都不相信,不過,如果是有人送給她來害自己,這種可能也不是沒有。
畢竟,這些年來,他禍害過的姑娘沒有一百,也有好幾十了。
趙思龍立即問道:「哪位長老?」
李清鳳見魚兒上鈎,立即有些神秘地說道:「我可以告訴你,但你可千萬不要說出去哦。」
說完,她運轉術法,將從張子濤腦海中的截取的那抹記憶也顯示在了兩人面前。
「劉長老?不可能,他十日前就已經在他雲霧峰的洞府內閉關修鍊,你才來雲海宗,不可能遇得到他!」趙思龍立即否認。
雲霧峰的劉長老!這個消息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李清鳳淡淡一笑,「我也不清楚啊,就是他給的。」
說完,她就開門離去。
後面傳來趙思龍的呵斥聲:「你……你回來!快,快給我把穴道給解了。」
李清鳳一開門,就見到一直守在門邊的那個廚師,「李仙子,弟子已經將趙公子請來了,您能否將解毒丹給我?」
李清鳳負手而立,淺淺一笑道:「好啊,不如再辛苦你一下,先將趙三公子帶到豬圈去。」
廚師立即擺了擺手,顫顫巍巍道:「不行,就算再多給弟子一個人頭,弟子也不敢啊!」
李清鳳白了他一眼,丟了一套黑色的頭巾給他,「笨,現在還敢嗎?你的時間可不多了!」
廚師馬上心領神會,將頭巾把自己臉上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只露出一雙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