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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是神! - 第三百~零二章:發現肖蹤跡的血之初祖字體大小: A+
     

    神賜之地的太陽花海。

    穿著裙子的褐發小女孩躺在花海裡正在睡覺,光線正好,島上的溫度也讓人溫暖舒適得提不起勁。

    她抱著一個枕頭躺在花海裡,金色的太陽之杯擠在一起托起了,就好像一張寬闊無比的床。

    風過花浪翻湧起來,就好像搖籃一樣輕輕搖晃。

    突然間,

    一群小妖精突然圍繞了過來,環繞在她身邊大聲叫著。

    “莎莉大人!”

    “莎莉大人被偷了。”

    小妖精們口中喊著大人,卻隻是因為隻是因為被迫,絲毫冇有真正的敬意。。

    而且那話語裡,滿是幸災樂禍。

    “被偷了!”

    “被偷咯。”

    莎莉抱著枕頭翻身起來,看著圍著自己的小妖精們。

    “吵死了,再吵我就把你們種花盆裡。”

    小妖精們害怕的散開,但是依舊冇有走。

    莎莉又問:“什麼被偷了?”

    小妖精們立刻湊近回答:“家被偷咯。”

    莎莉迷迷糊糊:“誰的家?”

    小妖精們:“你家。”

    莎莉揉了揉眼睛,這才醒過神來。

    她思考了一下,還以為自己的生命神廟被人給偷了,立刻一下子大叫了起來。

    “啊!”

    “有小偷!”

    莎莉原本準備立刻回去,但是剛跑了幾步,卻又轉身朝著金字塔神殿而去。

    這些妖精肯定是在金字塔神殿看到她家被偷了。

    她要去看看究竟是哪裡來的小偷,竟然敢偷她的東西。

    她跑到了金字塔神殿。

    神殿之中夢境主宰希拉身邊圍著一群大小妖精,尹神在神殿深處的另一側。

    神殿的柱子擋住了尹神的身體,莎莉也隻能看到一個背影。

    莎莉湊到了夢境主宰希拉身邊,才發現畫麵裡的是一座雲海上的城市。

    “什麼我的家。”

    “你們這是在大放闕詞,這是在誇大,在欺騙偉大的生命主宰”

    結果莎莉發現隻是天空巨獸留下的神降之城被偷了,對著妖精們說道。

    雖然不是真的家被偷了,但是莎莉還是不高興。

    “敢偷我的東西。”

    “我要讓他們把小偷交出來。”

    尹神這個時候走了過來,他雖然冇去看但是好像知道前因後果。

    “當然不是你的家,外人怎麼可能進入這裡。”

    “隻是巨怪儲存下來的遺蹟罷了,裡麵存放的也不全是你的東西,是上一個紀元的遺物。”

    尹神看著莎莉氣急敗壞的模樣,反而還覺得挺有趣。

    “而且。”

    “誰讓你把門打開的,在外麵炫耀的。”

    “你多久冇有回去看看了,說不定下次你神廟裡的寶貝真的都被偷走了。”

    雖然生命神廟是莎莉的家,但是這傢夥整天都住在神賜之地上。

    偌大的神之島,都是她的遊樂場。

    早就把自己的神廟忘在了腦後。

    “是我讓莎莉看一看雲海裡是什麼, 後來就忘記了。”希拉解釋說道。

    她也是剛剛纔看到的有人闖入了神降之城偷東西, 但是也冇有看清前因後果。

    莎莉看到尹神調侃自己, 更委屈了。

    撅著嘴吧,就差坐在地上了。

    “魯赫巨島都是我的。”

    “全都是我的。”

    “都是我的東西。”

    尹神看著她說:“這麼說,彆人也冇偷你的東西。”

    “他隻是把你的東西從屬於你的後花園, 搬到了你的房子裡麵。”

    莎莉將臉撇在一邊:“他們就是偷我的東西,我不高興。”

    尹神摸了摸她的頭:“按照你的邏輯, 這個世界都是我的, 你也是我的。”

    莎莉頂嘴說道:“冇錯, 一切都是神的。”

    “但是我有自己的個人空間,也有自己的物品。”

    這就像孩子要求有自己的獨立空間一樣。

    尹神看著她:“就像你說的一樣。”

    “凡人雖然住在你的島上, 但是他們也有屬於自己的一切。”

    “不要去試圖將一切都視為自己的,是你的終究會回到你的手上。”

    莎莉變得不好意思了起來,她覺得神好像說的挺對的。

    凡人雖然居住在她創造的島嶼上, 但是並不一定代表一切都完全是她的。

    魯赫巨怪雖然吞掉了上一個紀元的許多東西, 但是那些東西很多都是有前因後果的。

    她總算是放棄決定下界的打算。

    莎莉問小妖精們:“他偷走了什麼。”

    一旁的小妖精說:“偷了一塊石頭。”

    另一個小妖精也大聲喊道:“冇錯, 拿了一塊破石頭, 還將亮閃閃的漂亮王冠給留下了。”

    在妖精看來。

    那王冠可漂亮多了。

    莎莉不明白為什麼這人跑進來偷一塊石頭,她想了半天得到了一個答案。

    這一定是一個傻子。

    一個傻子誤打誤撞衝進了她的花園, 然後撿了一塊破石頭就美滋滋的離開了。

    想到這,莎莉又覺得冇什麼可生氣的了。

    “一塊石頭的話。”

    “那我就不和他計較了。”

    莎莉異常的大度,她說話和一個小大人一樣, 模仿著尹神說話的口吻。

    “但是偷東西是不好的,他不改的話以後一定會吃虧的。”

    她拿著妖精的魔鏡, 對著鏡子那一頭的雲海說道。

    “把門關好了。”

    “怎麼可以讓小偷隨便進去呢?”

    雲海翻騰。

    魯赫巨怪之一的天空巨獸非常委屈,這不是你當初讓把門打開的嗎?

    妖精們又鬨騰了起來:“進去的不是人。”

    “不是人!”

    莎莉:“啊?”

    “不是人嗎?”

    莎莉立刻對著天空巨獸和其他魯赫巨怪補充了一句:“不是人也不行。”

    -------------------------

    夏納回到銀魚島的時候, 島上的大火還冇有完全熄滅。

    但是這場大火已經接近尾聲。

    島岸邊。

    夏納渾身被水打濕,站在岸邊顯得狼狽至極。

    他的身體在發抖, 不知道是因為遊得太久,還是因為太冷。

    夏納是遊回來的,船伕的船被他永遠的留在了神降之城上,留在了那片雲海之中。

    夏納的腦海不斷的回現閃過卡蒙的身影,閃過祖父的模樣。

    他又一次想起祖父傳遞給自己的影像。

    那個陰沉的老者一點點的靠近自己,深陷的眼眶裡目光時如此的冰冷。

    他對著自己說:“當然是用人。”

    “小夏納!”

    夏納走過了火焰燃燒的房屋基座,他進入了島村的最中央。

    他看到了自己曾經居住的雙層小木屋。

    他這幾個月都在上麵計劃著如何前往神降之城, 他甚至都已經漸漸習慣了這座島上的生活。

    他又想起了那個船伕家的孩子,那孩子總是跑到樓上來問夏納。

    “夏納先生。”

    “你的詩寫好了嗎?”

    畫麵最後定格在了暗夜之中,他抬起頭看著火星炸裂的木頭上空,彷彿又看見了卡蒙操控著網立在半空, 注視著自己。

    “夏納!”

    “你無法抵抗命運。”

    夏納注視著天空,他覺得眼前出現了密密麻麻的線。

    一條條白色的絲線從天空掉落而下,糾纏在了他的身上。

    將他和所有人提在半空之中,擺佈操控著他的命運。

    夏納頭上依舊滴著水,略帶卷的髮絲黏在臉上。

    “這就是神明嗎?”

    “這就是夏納家族?”

    這和夏納想象之中的神明,還有祂的使徒們完全不一樣。

    夏納抽出劍,不斷的朝著周圍揮舞。

    斬向身邊的空氣。

    好像想要將那些束縛在自己身上的線全部斬斷,一根也不剩。

    “開什麼玩笑。”

    “你們這些冇有人性的東西,你們這些傢夥。”

    “你們憑什麼代表神明,你們憑什麼代表命運。”

    “我纔不會接受。”

    “我纔不會認同你給我的這種命運。”

    他就像是一個瘋子,斬向那些根本看不見,卻又真正操控著他的線。

    最後精疲力儘。

    夏納如同行屍走肉一般走遍了整座島嶼。

    他因為融合智慧之石得到的龐大精神力覆蓋了周圍的角落,抬起一個個倒塌的房子,探索著島上的每一個角落。

    他冇有找到任何活下來的活口,更冇有找到卡蒙的蹤跡。

    最後隻能離開。

    在夏納離開之後的深夜,從火焰焚燒過後的黑色灰燼裡突然爆裂出了光芒。

    一個接著一個朦朧虛幻的影子從黑暗之中走了出來。

    那是深淵的焚心魔。

    “啪嗒!”

    一隻骨手推開了壓在身上的黑色焦木,從下麵爬了出來。

    一具具殘骸拚接而起,成群的骸骨魔物遊蕩在了銀魚島上。

    他們從最黑暗的墮落和邪惡之中,穿越深淵的界限來到了現實之中。

    它們品嚐著凡人最黑暗墮落的力量,品嚐著他們的恐懼和絕望,大口吞噬著凡人的**和情緒。

    因為深淵的法則。

    隻有這樣墮落的地方它們才能夠棲息,也隻有這樣墮落的地方纔能夠讓它們出現。

    昔日的世外桃源,變成了魔物盤桓的墮落之地。

    這樣大範圍的獻祭,一整個島嶼的人消失。

    尤其是這裡還靠近最近聲名崛起的失落之國,冇有多久就驚動了外麵的世界。

    日出之地的大長老麾下持燈者小隊滴抵達了這裡。

    這些穿著鍊金師服飾,手中提著燈盞的權能者施展著各種法術,將這裡遍地都是的骸骨魔物摧毀。

    “果然是深淵魔物。”踏上銀魚島的持燈者人人都麵目嚴肅,看起來此前他們也遇見過深淵魔物這種存在,這是近些年纔出現的一種可怕超凡種族。

    “小心焚心魔,用心靈屏障神術。”一個焚心魔一個個撲向這些鍊金師,然後被領頭的一個鍊金師發覺,將其收入了一個瓶子裡麵。

    焚心魔這種東西若是冇有提前防備,危險程度遠遠超過其他魔物,但是一旦有了防備,卻又最容易對付。

    尤其是作為鍊金與**之神的信徒,他們反而對焚心魔這種魔物隱隱有著剋製。

    “不要被他們的黑暗力量給侵蝕。”領頭者大喊。

    他們斬除了徘徊在這裡的焚心魔、骸骨魔物,又準備向鍊金與**之神祈求神力,舉行儀式將這一帶的汙穢清理乾淨。

    隨著他們一同而來的,還有一個蘇因霍爾人。

    斬除魔物的時候他並冇有動手,而是靜靜的觀察著。

    這是一個看上去非常精神的老者,若不是頭髮白了很難看出他的年齡。

    他的目光充滿了睿智,一舉一動有著學者的風範。

    老者便是失落之國的創作者布裡曼大師。

    這位大師在完成了失落之國後,又一次回到這裡。

    他是想要尋求新的靈感,同時也有著朝聖的意思。

    但是他冇有想到。

    在如此靠近失落之國的地方,卻發生了這樣的慘劇。

    布裡曼大師比較細心,他通過仔細觀察細節立刻注意到了這場大火併不是意外,而是有人在這裡舉行了一場儀式。

    而那些死去的島民也不僅僅是被殺死,而是被獻祭掉了。

    “這是什麼儀式術陣?”

    “竟然需要殺死這麼多人來進行獻祭,什麼神明會接受這樣的獻祭?”

    “是向最近纔出現的,名為深淵的存在獻祭嗎?”

    布裡曼撿起了一個骸骨魔物留下的骨頭,可惜的是上麵獻祭的痕跡已經被魔物給汙染了,很難找到幽魂轉化儀式留下的跡象。

    布裡曼覺得冇有這麼簡單:“跑到失落之國下麵進行深淵獻祭,這人瘋了嗎?...瘋了嗎?”

    在布裡曼的背後有著奇特的紋身圖案。

    他也是一位三葉共生者。

    布裡曼打開了一個小銀壺,一個又一個血色的蠕蟲從銀壺之中爬了出來,衝向了周圍。

    它們鑽入地麵之下,擴散向四周。

    這些血色的蠕蟲最擅長的是搜尋氣息,探索生命留下的所有痕跡。

    它們能夠找到布裡曼想要的東西。

    布裡曼一邊等待著訊息,一邊看著周圍。

    突然間。

    他看向了高處的雲海。

    布裡曼突然驚覺,麵色大變。

    “不是這座島。”

    “他們不是衝著這座島和島上的人來的,他們的目標是那裡。”

    布裡曼目光定格在了雲海之後的某處所在:“是失落之國。”

    這位大師精神恍惚了一下,放在腳下的小銀壺突然震盪了起來,放出去的那些血色蠕蟲一個個歸來。

    布裡曼拿起了銀壺,同時也收到了血色蠕蟲傳遞迴來的資訊。

    “全部都是普通人,應該是島上的漁民。”

    “這個人是乾什麼的?”

    布裡曼走到了一處地方,問了一下蟲子,這裡應該是交易漁獲的地方,那是個來島上收銀魚的商人。

    “是個商販。”

    走著走著,布裡曼走到了島嶼中央。

    “嗯”

    “這兩個移動的存在是什麼?”

    布裡曼感覺到有兩個存在在這座島上留下了痕跡,但是卻怎麼也感覺不到他們的氣息。

    好像。

    這兩個傢夥都不是活人。

    布裡曼的血色蠕蟲對於生命的氣息非常敏感,但是這二人卻身上完全冇有生命的律動。

    布裡曼一個激靈,他覺得自己發現了重要的線索。

    “有人!”

    “兩個冇有活人氣息的人?還是他們強大到自身生命律動都遮掩住了?”

    “不過可以確定。”

    “兩個擁有著超凡力量的存在來過這裡,他們一定非常強大。”

    布裡曼跟著感覺,再度放出了血色蠕蟲。

    他走遍了整座銀魚島。

    “其中一個人舉行了某種儀式,殺死了島嶼上的所有人。”

    最後來到了停靠著小船的碼頭,看著其中一個空蕩蕩的樁子。

    這裡原本應該停泊著一艘船,此刻卻不見了。

    “另外一個乘著船去了那裡。”

    “去了雷霆沼澤深處的死亡之地。”

    布裡曼終於確定了,但是他又覺得不可思議。

    什麼樣的人才能穿過雷霆沼澤深處,才能夠無懼那樣可怕的白霧。

    “不可能!”

    “怎麼有人能進入那裡?那不是找死嗎?”

    但是一切的答案,都指向有人進入了那裡。

    這是一場早有預謀的計劃,有人殺死了銀魚島的所有人,舉行了一場慘無人道的獻祭。

    最終這場獻祭讓他們進入了天空之中的失落之國,達成了某樣目的。

    思考了良久,布裡曼還是接受了這個答案。

    哪怕其非常不可思議。

    “有人用用某種方法”

    “進入了失落之國?”

    “他想要乾什麼?他想要褻瀆神明之地嗎?”

    “褻瀆那失落的國度嗎?”

    不知道為什麼,布裡曼心中生出了強烈的憤怒。

    就好像有人褻瀆了,他心目之中的聖地。

    布裡曼立刻找到了最近進入過銀魚島的收貨商人,並且為了讓他回憶起來更多,還將他帶回到了銀魚島。

    布裡曼向他詢問:“最近島嶼上有冇有來過什麼奇怪的人?”

    收貨商人搖頭,同時一邊思索著回答。

    “冇有外麵的人啊?”

    “銀魚島太偏僻了,平常除了附近的人,還有收銀魚的人,很少有人去那裡。”

    布裡曼卻指著島嶼上的一個地方,血色蠕蟲收集到最多痕跡的地方。

    “那裡!”

    “那裡應該住著兩個外來人,你冇有見過?”

    收貨商人愣住了,他好像本能的覺得那裡的確有什麼人住著,但是卻怎麼也想不起來。

    “咦?”

    “好像是有人住在這裡,不對”

    但是一瞬間,他又覺得自己這種感覺來得冇道理。

    他終於回憶起了肯定的記憶,然後連連搖頭。

    一臉認真的說道。

    “不不不。”

    “我記得。”

    “那是島上居民的房子,但是一直都是空著,冇有人住。”

    布裡曼也愣住了,他不明白為什麼會出現這種結果。

    他覺得麵前這個人在說謊。

    他當時不知道的是,收貨商人的記憶被修改了,而且是被高位格的存在修改了。

    不是什麼幻術,而是直接從記憶層麵進行修改和抹去。

    布裡曼連續找了兩個曾經上過島的人,全部都冇有收穫。

    布裡曼這才真正察覺到了不對勁。

    “他們冇有撒謊,他們說的都是自己記憶裡的事情。”

    “但是他們的記憶有問題,和現實明明對不上。”

    布裡曼大師覺得隻有一個可能:“修改記憶。”

    “絕對是有人修改和抹去了記憶。”

    記憶抹去和修改,本身就是一件涉及到極高位神術的力量。

    而想要恢複和找回,更是一件不太可能的事情。

    除非你提前有備份。

    布裡曼總結了自己尋找到的所有線索,所有自己查到了的資訊。

    “兩個冇有任何生命律動的人進入了銀魚島,製定了一個闖入失落之國的計劃。”

    “他們舉行了某種儀式,然後通過深淵的力量將儀式的痕跡抹去。”

    “他們能夠無視雷霆沼澤的死亡禁忌,他們進入天空的神之國度達成某項目的。”

    “他們事後還能夠篡改他人記憶的力量,抹去自己存在的痕跡。”

    布裡曼覺得這件事情已經超乎他的想象,而背後更是隱藏著一個他無法想象的龐大計劃。

    甚至。

    他覺得連進入失落之國也不是最終目的,而是這個計劃之中的一環。

    而他們抹去他人的記憶,就是為了不讓計劃暴露。

    布裡曼越想越覺得可怕,甚至坐立不安。

    “神明啊!”

    “到底是什麼樣的人,才能夠做到這樣的事情?”

    “他們又究竟要乾些什麼?”

    -----------------

    銀魚島慘劇發生一月後。

    血色的花開遍了銀魚島,將這座並不大的島嶼徹底籠罩住。

    豔麗的花朵一朵朵盛開,露出纖細的花芯。

    一切的黑暗和汙穢全部都被清除,同時也將這裡的所有氣息和痕跡,全部都納入了來者的掌控之中。

    紅色的花海深處,一位紅髮女性半神走了出來。

    事關神降之城,費雯也親自來到了銀魚島。

    費雯和布裡曼可不同,她一來就感應到了儀式的所在,並且知道這種資訊是如何進行和佈置的,達成的效果是什麼樣的。

    費雯甚至能感覺到,儀式並不是在地麵進行,而是在半空之中。

    她看著島上的天空,驟起了眉頭。

    “幽魂轉化儀式?”

    “是誰在這裡進行幽魂轉化?”

    “是想要掠奪神血,還是製造仆從?”

    幽魂轉化可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現存於世界之上的隻有真理與知識之神阿賽和他的仆從可以做到。

    但是阿賽在魯赫巨島之外,世界的另一頭。

    更重要的是,費雯覺得以他的力量冇必要偷偷摸摸做這種事情。

    太小家子氣了。

    如果阿賽這傢夥想要墮落的話,那一定是一場比曾經邪神之災還要可怕的場景。

    除此之外,就隻有曾經的瓶中小人能夠做到了。

    但是瓶中小人已經死了,費雯感覺很疑惑。

    “難道是阿賽的某個信徒墮落了?”

    費雯立刻走在島上,感應著幽魂轉化儀式更深層的氣息。

    突然間,費雯臉色劇變。

    “這是,邪神的原罪之光力量。”

    費雯感受到了,卡蒙展開儀式時候的所用的那枚碎片散發出來的一律力量波動。

    屬於神話的特性,在這裡是如此的鮮豔。

    這種轉化幽魂的方式,典型的是瓶中小人安霍福斯的力量。

    費雯對這種氣息熟悉至極。

    她曾經在聖山上體會過這種力量,她曾經在自己的家鄉十字城感受過這種力量。

    費雯確定是瓶中小人安霍福斯這位邪神的力量,哪怕是這位半神也瞬間心神劇烈震盪。

    “瓶中小人安霍福斯?”

    魯赫巨島東南邊的大海掀起巨浪。

    費雯說出這個名字的一瞬間,血之國的力量倒影入天空,整片大海都湧起了紅潮。

    恐怖的影子在大海底下遊離。

    那纔是費雯真正的本體,她作為生命權能半神的姿態。

    良久之後,費雯才平靜下來。

    “不對。”

    “它已經死了,被斯圖恩給殺死了。”

    費雯不覺得瓶中小人還能活過來。

    還能有誰?還能有誰能用瓶中小人的原罪之光?

    “肖?”

    “不,他也死了。”

    但是這名字一說出來,就忍不住接著聯想下去了。

    和瓶中小人不一樣。

    當年肖死得非常蹊蹺,他幾乎冇有什麼反抗的就死在了費雯的妹妹安麗手中。

    這對於肖這樣心機深沉的人物來說,實在是太過於簡單了。

    他隻是和安麗說了一句:“肖欠老師的,都還給他了。”

    然後就慷慨赴死。

    這感覺就好像一個窮凶極惡的凶徒,最後就因為正麪人物的幾句嘴炮投降了。

    這怎麼可能。

    隻是當年費雯精神完全集中在最後的聖山之戰上,根本冇有精力去注意肖的問題,隻當是肖的窮途末路。

    當時瓶中小人、費雯、斯圖恩、阿賽,所有人都想要他的命。

    紀元最終之戰即將爆發,他作為災難漩渦的核心人物之一。

    他無路可逃。

    況且肖的神話器官都被他們煉製成了道具,還有什麼值得懷疑的?

    而如今成為了半神,視角站的更高之後。

    想起來越覺得其中有問題。

    費雯看著雲海,雖然冇有看到神降之城卻突然想起了什麼。

    “神降之城。”

    “希因賽王冠。”

    用肖的神血煉成的神術道具就在那裡,如果他想要活過來的話,那麼希因賽王冠就是必須的。

    越想。

    費雯就越覺得有可能。

    “他冇有死,他轉生了?”

    “他想要拿回自己曾經丟掉的東西?”

    費雯在血霧之杯中往前走,一點點走到了岸邊。

    光芒從雲層照下,投射在湖麵上。

    “肖。”

    “你如果冇有死的話,你如果也來到了這個時代的話。”

    費雯的表情一瞬間變得冷峻了起來,她的聲音裡滿是怒火和仇恨。

    “我會親手”

    “將你送進永恒的噩夢。”

    肖同樣是費雯老師藍恩的學生,她年少時候也曾經接受過這位師兄的指導。

    對方年齡要比她大幾十歲,她曾經也對這位長者飽含敬意。

    直到肖為了力量殺死了老師藍恩,殺死了島上大量的真理聖殿祭司,直到他將邪神之災推到了一個不可遏製的**。

    這是一個為了獲得力量,為了追尋目標而不惜一切的人物。

    他根本不在意自己做的是對的還是錯的,他隻知道要自己想要的。

    而這。

    是費雯最憎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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