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郎沒有去送邵胖他們,因爲既然是出門,再去,好像有點做作.
當張明彙報,邵胖他們上車離去,都是廠裡車送的時候,薛郎就問了一句雪鳳他們的安全,隨之在家等待雪鳳他們歸來。
三個爺爺一直沒有離開房間,但薛郎觀察了,也沒發現三人有什麼特殊的動靜,甚至都不交流,很安靜。
不過,薛郎知道,三個爺爺肯定是靜靜研究三個寶藏開啓的關鍵物品,或者緬懷過去。
所以,他也沒上去,只是回房間看了四爺爺的手記,發現還要等一段時間才能陰乾,也沒急着看,鎖上房門,到一樓等雪鳳她們,避免打擾了爺爺們。
給邢遠打去電話,得知已經快到第一個犧牲的隊員家裡,心情沉重了幾分,囑咐好好處理,就掛了電話,連同海如何都沒問。
沒有等太久,雪鳳帶着三個美女就返回了別墅。
知道薛郎應該是對付的午飯,崔穎還特意給他帶回來了外賣。
薛郎也沒去餐廳,就在一樓客廳裡邊吃,邊聽雪鳳說經過。
雪鳳簡單的說了下商場了發生的事情,薛郎一聽也就拉倒了,沒往心裡去。
這事,不是什麼上綱上線的,就算捅到杜飛那裡,報案了,杜飛也能理解薛郎的做法,絕對不是什麼耍大牌,囂張,其實就是小心。
畢竟死神組織是不是徹底滅亡,幾人就算唐娟伏法,就算端了他們的資金密庫,也不好說是不是蕩清了,小心無大錯。
雪鳳說着,慢慢沒了動靜,薛郎低頭大嚼,聽到沒動靜了,嘴裡塞的滿滿的,擡頭看去,不知道出了什麼狀況。
一擡頭,看到四個美女都看着他,遂明白了,嚥下嘴裡的食物笑道:“又不是沒見過,就這點出息了。”
夏梓憶已經不是一回見到薛郎的吃相,不由笑道:“也就是你現在家大業大,要是普通人家,吃也吃窮了。”
薛郎哈哈一笑說道:“見笑了,這不還在拼命攢家底呢嗎,就爲了能吃飽。”
說着,西里呼嚕的將剩下點吃的全部打掃,接過崔穎遞來的餐巾紙擦了擦嘴,說道:“正好,今天都在這裡,就差邢遠廠長了,咱們開個小會,看看松江米業原班人馬安排誰去接手唐娟的位置。” ▪ Tтkā n▪ ¢ Ο
薛郎並不是沒有打算從四江米業抽調已經有了些管理經驗的復員兵去接手,但考慮管理體制不一樣,這邊是半軍事化,軍人,也沒法跟這些在企業裡打拼的管理層溝通,相處需要相當麻煩的磨合,還不一定有太好的效果。
所以,纔看看大家有什麼建議。
誰知,他剛說,雪鳳就笑道:“不用那麼鄭重其事啦,最瞭解松江米業管理層的當然是梓憶了,外派,磨合需要時間,不如內部提拔,而且今天她已經將人選提出來了。”
“我?沒啊……”
夏梓憶錯愕了下,不確定的說道。
的確,她就沒提這茬,老闆不問,她也不會摻和,那一片也不歸她管,她的任務就是弄好清源米業,而不是照顧好老班底。
雪鳳微笑着說道:“那個方磊,今天接觸了,感覺還不錯,不浮躁,腦筋靈活,稍加磨礪能堪大用。”
“啊?我只是……”
夏梓憶哪有這念頭?當時只是找個嚮導,陪一幫大男人而已,哪裡有提名的意思?
薛郎沒想到這麼簡單,人選既然有了,雪鳳首肯了,那就應該不差,他就是個甩手大掌櫃子,所以,並沒有過多的問方磊的信息,直接拍板道:“既然有人選了,那明天就宣佈吧,那邊也要着手準備冬天廠房設備安裝的事了,再有幾天基礎工程就完事了,工人也要全部上班,打掃廠區,加快速度開機試生產。”
夏梓憶沒想到這麼簡單,就算方磊還可以,也不考察,就這麼直接用?就這麼直接宣佈?
她哪裡知道,薛郎從建廠開始,就沒有爲什麼人事安排操過心,用人不疑,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大方向都有,而且平時都關注,不存在偏差太大,出大簍子才發現的事,只要有問題,很快就會發現。
雪鳳三人已經習慣薛郎的做事方式,也沒人提什麼意見,宣佈就是了。
薛郎拍完板,話鋒一轉說道:“還有幾個事,今天一併說說吧,該走入正軌了。”
白小歸剛準備將薛郎吃完留下的這些外賣包裝啥的收拾下,聞言坐回了沙發。雪鳳幾人也都坐好,不是之前的隨意了。
薛郎整理了下思路說道:“第一,清源米業什麼時間進軍全國市場,第二,松江米業開工試生產這不用說,關鍵一點,是要跟周邊的產糧區簽訂單一米源的合同,選一個品種優良的,採用老廠的方式,讓品牌建設中,多一個大米的地域標籤。”
雪鳳幾人聞言點頭,這的確需要馬上決定了,要不下手晚了,明年還是要撓頭。
薛郎看到崔穎和白小歸那出便籤本記錄摘要,也沒攔阻,接着說道:“清源慈善基金,要大力度啓動,還是採用雪鳳的建議,在進軍全國市場的同時,開發佈會,高調運作。”
“同時,我還有個想法,除了雪鳳的玉雕廠之外,我還想辦一個面相社會的基金會。”
面向社會?
雪鳳幾人相互看了眼,不知薛郎怎麼還要弄一個基金,原來的擴大範圍就是了,還利於吸納社會募集。再開辦一個,還要一套人馬,繁瑣了不少呢。
薛郎看出幾人的疑惑,笑了笑說道:“這個慈善項目彌補了目前的資助空缺,但自主資金來源卻不跟原來的掛鉤,要另成一套體系。”
幾人不知道薛郎怎麼想的,也都靜靜的看着他,等待他全部說完。
薛郎繼續說道:“想來你們已經看到了,我手裡有不少的古玩,且都是精品,還有的可能是孤品,要是辦一個個人的展覽館,面相大衆,你們說會有收入嗎?”
展覽館?
幾人有點沒轉過彎來。米業說的好好的,怎麼跳到了展覽館上?尤其夏梓憶,根本沒見過除了別墅裡擺設以外的古玩,更不知道薛郎憑什麼辦展覽館了。
停頓了足有兩三秒,雪鳳才說道:“想法可行,展覽館,一些世面見不到的藏品,精品的展覽會吸引人,但還要看是不是夠分量,是不是夠國寶重器的級別,而且,展覽館不能單一的玉器,瓷器之類的,囊括的要很多,比如字畫,木刻書籍等,這才能吸引更多的人。”
雪鳳說的薛郎深以爲然。
一個展覽館,如果展品分量不夠,慕名而來的就少,內含元素單一,就不能吸引愛好不同的人前來。
崔穎接了句,說道:“還有,不能光是華夏的精品,還要有各國的,要是有法老權杖之類的重器,油畫一類的精品,賺本國人的錢以外,還能賺外國人的錢,名氣越大,來的人越多,不就賺錢了?”
崔穎和雪鳳說的引來大家贊同。
薛郎也認爲的確如此,要開,就包羅萬象,要弄,就打造精品品牌。
想到這,他站起來說道:“既然認爲可行,那就先看看手裡的夠不夠建一個展覽館的,要是夠,就着手準備,等開業,收入除去必要開支,不做成本收回的打算,其餘的全部納入新的慈善基金。”
雪鳳她們也站了起來,準備跟薛郎去看看。只是三人心裡已經大致有譜,因爲,從礦山弄回來的那些物件,她們大致看過,以爲還是那些呢。
夏梓憶這會還迷糊着,不知道薛郎哪來的自信開展覽館,要知道,那絕對不是三件兩件就能開起來的,除非是個小型的。可小型,何談賺錢?
薛郎也沒再說,率先離開了別墅。
雪鳳見薛郎沒有將夏梓憶排外,遂笑着拉了夏梓憶下說道:“走,去看看吧,別吃驚哦。”
白小歸也笑着說道:“梓憶?難說,一會不尖叫就不錯了。”
她們這麼一說,夏梓憶的好奇心立馬被勾起,不知道薛郎手裡有什麼國寶重器。
幾人快速跟上薛郎,一路來到西面的別墅,在夏梓憶震驚薛郎還有豪宅的時候,迷迷糊糊的跟着進了地下室,沒留意暫時放在客廳的那些巨大石頭。
當她看到那個小地下室裡滿滿堆着的石頭時,還暗自琢磨,薛郎居然有收藏石頭的嗜好。可那些石頭也沒啥太大稀奇之處,除了有花紋,顏色各異外,就沒有什麼造型奇特的趕腳。
可緊接着,她看着薛郎居然打開了一個櫃子,櫃子裡面還隱藏着一個巨大金屬門的時候,吃驚的看着雪鳳她們。
雪鳳也不知道薛郎怎麼要進密道,而不是看那些堆在另外幾個地下室房間的物件。
不過,她還是報以神秘的微笑,卻沒有爲夏梓憶解惑。
崔穎和白小歸也都神秘的一笑,笑的夏梓憶直眨巴眼。
可緊接着,崔穎和白小歸從薛郎的身邊看到了裡面的情況,隨之推開前面的薛郎,幾步就走進了門內,跟着驚聲尖叫。
“哇!這麼多!”
“太美了!!”
後面的夏梓憶被前面的崔穎和白小歸驚聲尖叫嚇了一大跳,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可緊接着,她也呆住了。
地下室暗門,暗門內別有洞天,這些已經不重要了,那滿地光彩流連,造型精美的玉器,讓她就算再不懂,也被牢牢的吸引。
連雪鳳也被驚住,一腳門裡,一腳門外,站在那裡看着滿地的精美玉器。
那一片,大幾百上千件的數量,那打眼一看就不是現代工藝品的精美器物,讓她這個懂玉的也被震撼到了。
如果往大了說,這些,可不是一般收藏家能擁有的,也沒那個財力。
這些,都是玉石翡翠的話,不說是不是古玩,單說玉質好的話就價值不菲,根本就不是一般人買得起的。
崔穎和白小歸驚呼了聲就要上前拿起地上的物品看看。
夏梓憶也有這個衝動。
可雪鳳突然回過神來,跟着喊了句:“別動。”
雪鳳的一嗓子別說嚇了崔穎和白小歸,夏梓憶一跳,就連被擠在後面的薛郎也嚇了一跳,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剛要強行衝進去應對突發事件呢,雪鳳說道:“這些都是國寶重器,一定要小心,底下要鋪上毯子,萬一磕碰了,損失就大了!”
呼……
薛郎長長的吐出一口氣,着實被嚇得不輕。
夏梓憶和崔穎白小歸也拍着胸脯,雖然沒說話,顯然也嚇得不輕。
雪鳳卻毫無所覺,頭不回的說道:“薛郎,你也太隨便了,之前就算了,這回卻不能這麼隨意的將這些珍貴的東西放在地上,一定要小心,去拿幾副手套,拿些厚的毯子來。”
好吧……
薛郎沒覺得雪鳳小題大做,只是他一直沒太在意這些就是了。他本來並非粗枝大葉,實則是對這些東西的價值沒啥概念,就算看着精美。
等他抱着一大堆毯子,跟兩個隊員進到地下室的時候,卻看到雪鳳四人依舊站在那些玉器前卻沒靠近時,才知道雪鳳真的在意這些東西,顯然是她沒讓幾人亂動。
雪鳳接過手套帶上,在薛郎靠邊的一刻,開始安排,讓大家小心的將這些玉器擺在鋪好的毯子上,避免底部跟水泥地摩擦,出現傷痕。
薛郎一看,還蠻專業,遂也跟着忙碌,也忘了驗看存貨是否夠開博物館這碼事了。
五個人就這麼靜靜的忙碌,將那些玉器擺好後,雪鳳一邊埋怨,一邊指揮將那些標註是瓷器的箱子打開,一件件的檢查,小心放在毯子上。
雪鳳這一說,薛郎也覺得是有點隨便了。別的不說,瓷器,就這麼裝箱倒是沒問題,包裹的也嚴實,可三四個箱子摞在一起,這就有點太不當回事了。
雖然紙箱的硬度足夠,箱子裡的瓷器也不是很重,可萬一壓着,磕碰了,那就完蛋了。
這一忙碌,大家忘記了時間,到底倒出多少箱,有多少件,沒人去記,但,擺在地上一層,除了不到一米的過道,兩米多寬,足有三四十米長的通道里,幾乎擺滿。
最後一箱被倒出後,雪鳳直起腰來,擦了把額頭的香汗,說道:“薛郎,我都懷疑你是不是搶了哪個大型博物館,這裡面東西種類很多,除了字畫書籍,銅器木器都不少,完全可以開一個博物館。”
夏梓憶這會已經麻木,看到一個個精美的東西,起先還心跳,這會看的實在太多了。但,不但被刺激到了,震撼也還依舊在。
她不知道薛郎哪來的這些東西,但如果要開博物館,那就說明,這些,不怕見光,絕對不是偷盜的。
薛郎看着一地的物件,自己也感覺到震撼,沒想到會弄回來這麼多。當時,這些是擺在架子上的,所以,直觀來看,沒有平鋪顯得多。
他笑了笑說道:“雪鳳,以你的眼光來看,有鎮館之寶嗎?”
雪鳳目光在成片的物件上掃視了一圈後說道:“有,還不少,而起恐怕有些東西就算國家都不見得有,價值上億開外了。”
夏梓憶聞言沒有吃驚,知道這不是虛言。雖然她不懂古玩,但也不是一點不瞭解。
崔穎一點不懂,也沒發表意見,只是覺得數量太多了。
白小歸多少懂點,跟夏梓憶差不多的水平,但也無法發表意見。
可雪鳳接着來了句:“那邊那些珠寶數量倒是不少,沒有太多精品,是唯一的不足,就算也都價值不菲,卻不足以吸引人。”
這都看出來了……
薛郎琢磨了下,決定在刺激刺激這幫美女。居然敢說那些珠寶沒有太多精品,那就讓你們見識見識,什麼叫精品。
看了眼時間,他擡頭道:“好了,美哦與一間損壞,值得慶祝下,既然大家也累了,那就上去休息,準備晚飯,順便讓你們看看什麼叫精品。”
還有精品?
雪鳳幾人一驚,已經麻木的心再次砰然跳動。隨之,幾人突然想起在薛郎房間裡那兩個大旅行箱了,夏梓憶的那套福利首飾就是從那裡拿出來的。
“快走,先去看再做飯!”
雪鳳一邊說着,一邊掉頭就走,顯然有點迫不及待了。
崔穎等三人同樣,也期待箱子裡能有更加震撼的東西。
可很快,她們真的被刺激到了。
進了房間,薛郎說,幾人就徑直走到擺了一地的盒子面前。
當第一個盒子打開的一刻,四個人同時驚呼。
接下來,在薛郎離開房間,上樓看看爺爺的時候,一聲聲驚呼接連不斷。
幸虧這裡隔音一流,否則,外面的行人聽到,指不定想啥呢。
這些都是首飾和相當精美,但個頭不大的小物件,尤其是首飾,對於美女的衝擊無疑巨大。
首先就是那些鑽石項鍊,不論價值,那精美絕倫,就足以讓幾個美女不淡定了。
這一刻,別人除了受到了刺激,到沒啥別的感覺,夏梓憶卻多了一些想法。
這不關乎見到這些精美的東西,也不關乎這些東西的來路,而是,薛郎帶着自己看了這麼多東西,包括那個私自建設的狹長地下室,這是不把自己當外人的節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