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天宇此時已經生下了一道靈體,接下來他又用這道靈體來承受雷劫。
這是徐天宇昨天到今天修鍊涅槃神功,修鍊出來的靈體。
他要利用得到靈體來施展涅磐神功,用以涅槃重生。
雖然有些冒險,但這是徐天宇唯一的辦法。
最後一道雷霆實在是太強,他的存在本身就是為了毀滅徐天宇,如果看不到徐天宇消亡,他是不可能消失的。
徐天宇只能使用這種辦法,這也是為何在上古時期很少有人度過雷劫的原因。
上天要你死亡,誰敢不死。
「轟隆隆。」
第九道雷霆徹底落在了徐天宇身上,一陣雷鳴過後,四周再次恢復了平靜。
入目所及之處全部都是雷霆肆虐留下的痕迹。
可以說是滿目瘡痍。
眾人都在尋找徐天宇,可是當他們找了一圈之後,沒有發現徐天宇的影子。
關薇和薛文有些悲傷。
強如徐天宇也撐不過這九道雷劫,徐天宇最終還是消亡在了雷劫之下。
「唉,還是沒有任何辦法么,這賊老天,為什麼要親手毀掉這樣一個天才?」
「節哀,這件事我們也沒有任何辦法,大家都希望徐先生活着,可惜這就是最後的結果。」
走了一圈之後,眾人都已經放棄,雖然他們有些難以相信,但是他們都看到了最後這一道雷劫到底有多強。
甚至當最後這一道雷霆降臨的時候,眾人不得不選擇退避三舍。
如果他們不後退,甚至連他們都有危險。
在這種情況下,徐天宇怎麼可能還活着。
當眾人都已經放棄,準備離開的時候,天空突然再次出現了一片陰雲。
「大家小心,全部後退。」
薛文第一時間下達了撤退的命令。
沒有人敢繼續留在這裏,所有人都推到了陰雲的邊緣。
這個時候大家突然都有了期待,他們期待徐天宇重新出現。
雖然大家都知道可能性不大,但是這樣詭異的變故誰也說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
「你們快看,那裏是不是有一個人,那是不是徐先生?」
有人眼尖看到了陰雲下面有一個人,眾人都看向了那一片。
不過距離太遠,他們也看不清楚人影,到底是不是徐天宇。
這一次陰雲凝聚之後,倒是沒有雷霆再降下來。
眾人依舊在等待,這片陰雲的出現讓他們再次有了希望。
尤其是關薇和薛文,兩人更是一臉驚喜。
「是徐先生對吧,除了他之外,我再想不到這變故從何而來,我就知道徐先生絕對不會這麼魯莽,他既然已經做好了決定,那就肯定有了萬全之策。」
話音剛落,關薇等人就看到陰雲的人影逐漸凝實。
「是他,果然是他,我就知道。」
這個人正是徐天宇,涅槃重生之後的徐天宇。
最後因為涅槃神功徐天宇還是給自己留下了一線生機,並且藉機重生。
這一次徐天宇的身軀徹底被雷霆洗禮,這九重雷霆對於徐天宇來說是莫大的機緣,徐天宇雖然不是神體,但他的身體比一般的神體更加強大。
主要是經過了一番洗經伐髓之後,徐天宇的身體已經發生了極大的改變。
而且這一次涅槃重生就相當於徹底換了一副身體。
這身體怎麼可能不強大,經歷過九重雷劫洗禮的身體可不是一般的神體可以比較的。
這一次徐天宇可謂是因禍得福,不僅實力沒有降低,反而有了很大的提升,而他也成功突破了那道枷鎖。
此時徐天宇的境界已經是合體境。
後續的修鍊不會有任何阻礙,看似收益非常高,但實際上要面臨的危險比收益更大。
這也就是徐天宇,換做其他人,估計這會兒,已經死的不能在死。
看到徐天宇活着之後,眾人可謂是非常驚喜,這次行動是真的圓滿結束。
沒有任何遺憾留下。
徐天宇蘇醒之後,便與眾人匯合,眾人很默契的,並沒有詢問為什麼他活了下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這些事並不適合他們當中詢問。
「徐先生還真是曠世奇才,每當我們自以為看透了徐先生之後,徐先生總是能給我們帶來驚喜,每一次都是這樣。」
「這一次真的是運氣,我是在用自己的命去賭,一旦賭輸了,面臨的將是徹底生死道消,好在賭贏了。」
徐天宇現在想起當初的場景依舊有些后怕,如果再讓他做一次選擇,他未必真的敢去面臨九重雷劫。
要知道涅槃重生徐天宇是正兒八經的死了一次。
死亡的感覺沒有人想要嘗試。
「蓬萊閣和趙家怎麼樣了,我是不是耽誤了你們時間。」
「沒關係,水月福地已經落到了我們手上,蓬萊閣和趙家已經撤離,我們並未對其進行追殺,這個時候追殺他們不僅沒有好處,反而很有可能會陷入對方佈下的埋伏之中。」
聽到這話,徐天宇才鬆了口氣,他可不想因為自己的事情而連累了大事。
「那接下來蓬萊閣和趙家這邊要不要再做佈置?」
「具體情況我們也不清楚,現在有一個變數,天魔宗這一次並未出現,我們猜測天魔宗應該發生了一些變故,到底是好的一方還是壞的一方,現在也不敢妄加猜測。」
……
天魔宗的確發生了一些變故,對於天魔宗來說是好事,對於徐天宇他們來說,自然不怎麼好。
天魔宗的老魔頭已經完全復甦,合體境之上的力量即將出現。
之前之所以不出現,是因為這些人大多數處於沉睡之中。
天地間靈氣不足,他們沒有辦法被強行喚醒,但是天魔宗的人卻提前出現。
整個修正界也只有天魔宗的人出現了復甦,其他地方的高手依舊處於沉睡之中。
這也跟天魔宗修鍊的功法有關,他們在外面大開殺戒,利用其他人的鮮血喚醒了天魔宗的前輩。
這種方法有違天和,但是對於這些魔頭來說,壓根就不知道什麼叫有違天和。
他們只看重自己的利益,對自己有幫助的事情,那就可以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