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東拼西湊
壓軸的肯定是重量極的，三石公司現在最賺錢的，還是遊戲。
此時，耿大爺抬起頭來。
「別擱那兒出洋相，多大個人了？還沒個正形兒呢？」
大剌剌往後一靠，「你先別問咱掙了多少錢，你先說你需要多少錢吧？」
結果，齊磊還沒開口呢，小馬哥忍不住了。
「其實，20億就夠了！」
半起著身子，從後面探出腦袋，「我要求不高，給我20億，我把企鵝一半的股份都轉給石頭。」
此言一出，都不用齊磊，耿大爺就白了他一眼，「瞅你那點出息！上億用戶的大軟體，20億就夠了？」
連耿大爺都看出來小馬哥格局小了。
也不搭理他，看著齊磊，「你覺得，這玩意要是拿到米國人那去，得多少錢？」
齊磊不加思索，「起碼…5到6億美金，才能保證不落到外人手裡。」
耿大爺一皺眉，「這麼多？」
齊磊解釋到，「出去之後，就由不得咱們開價了，五六億是最少的。」
耿大爺吸了口氣，「五六億…那就是四五十個億RMB唄？」
齊磊，「對！」
急問，「有嗎？」
只見耿大爺咬了咬牙，「有！」
抬頭道，「《傳奇》去年是9個億，今年是13個億，這就22個了。」
「你別著急，還有呢！」
「中傳那邊，我們能抽出一個億，這是23個億。」
「再加上30支付的交易費用，還有東街17號的單機遊戲、網路遊戲代理，咱們還能湊出3個億。」
「這就26個了。」
「除了這些，咱公司折騰這麼多年了，帳面兒上七七八八，怎麼也能拿出兩三個億！」
「二十八九個！再加上暢想那邊的20個億，也差不多50個了吧？！」
一副成竹在胸的樣子，「別動不動就打30支付那點股份的主意，把那點家底折騰完了，你還剩下啥了？」
「那個股份，說什麼也不能再動了，你還要給那個外國人建實驗室呢！」
「還有，現在是借德盛的雞，下了咱們的蛋，收購了ARM。可你得記住了，ARM那筆錢早晚是得還給德盛的。」
「而且，什麼時候還？這個不確定！」
「所以，咱們得把這個提前量打出來，30支付就是你保本壓倉的家底兒！」
「這事兒我做主了，不能動！」
家有一老如有一寶，耿大爺在三石的作用就是定海神針。
不然，這幫小孩牙子衝勁兒太大，包括齊磊。
在耿大爺眼裡，這小子心眼多，可是瘋起來也是不管不顧的主兒，不定什麼時候就翻車，他得盯著點。
只是，一番話說下來，齊磊只能聽著，齊國棟卻是微微皺眉。
如果他沒記錯，公司帳上，七七八八可是湊不出來兩個億的。
別忘了，還有一個燒錢的大窟窿沒提呢！
博客網！
博客網燒錢的速度一點不比企鵝慢，刨去剛剛所說的，那些掙錢的生意，其實公司沒什麼多餘的錢了。
只不過，齊國棟也不是幾年前的那個愣三叔了，心裡雖然有疑問，但是卻沒提出來，想著回頭和耿大爺單獨聊。
……
直到此時，齊磊才鬆了口氣，東拼西湊，終於是勉強夠用了，接下來就輕鬆多了。
各部門做了詳細的報告，齊磊聽完，呲牙一樂。
「這麼說來，咱們還挺能賺錢的哈！」
耿大爺翻著白眼，「你可千萬別說這話，我們心裡發虛！」
哈哈哈哈！！
眾人大笑，周桃點頭附和，「確實虛。」
齊磊唯一的缺點就是：這傢伙是真的對錢沒概念，想一出是一出，花起錢來眼都不眨，而且過於天馬行空。
回首這幾年，手裡有二十萬，他就敢開網吧。
結果，網吧沒開起來，砸二十萬弄了個網吧連鎖。
連鎖還沒賺到錢呢，先把南光虹挖了過來，做了個系統研發中心。
等到生意終於好一點了，他又夢著要收暢想。
去挖個科學家，他都能把ARM拐回來。
就說，他啥事干不出來吧？
三石賺錢是快，可是架不住老闆花錢也快啊！
說句不好聽的，剛開始大伙兒知道他要收購ARM的時候，全都嚇傻了，耿大爺一宿一宿的睡不著覺啊！
市值150億英鎊的ARM啊！把三石這些人的骨頭砸碎了也不夠啊！
幸好用的不是自己的錢，不然耿大爺先跳海了。
所以，千萬別說齊磊有錢，這話說的大伙兒都害怕。
真讓他有了錢，還不定干出什麼出格的事兒呢！
開完會，還有一點時間，齊磊沒著急走。
大伙兒沒動地方，卻是助理端上來一盤一盤的餃子。
齊國棟一邊張羅，一邊道，「你媽說了，說啥也得讓你走頓餃子再走！」
齊磊有些恍惚，年還沒過完呢？
抬頭問，「今天初幾啊？」
徐小倩給他調上辣椒油和醋，「初十。」
餃子真香，齊磊吃了不少。
期間，小馬哥有點不理解，「需要50億那麼多嗎？」
要知道，年初的時候，南非報業來找到過企鵝，主要尋求入資。
開出的價碼也不低，不過也才5億米元，拿走32%的股份。
怎麼一年不到，就漲了這麼多？
對此，齊磊一笑。
何止是漲了這麼多啊！
南非報業集團的報價，比前世的那個時空要高出一倍多。
這得益於企鵝的發展軌跡和原本的那個時空本來就不一樣。
可是這一年，企鵝的用戶數量漲了好幾倍，而最關鍵的問題在於，「咱們現在不單單是融資，還要打開北美市場。」
「這本身就會讓企鵝的前景呈現利好趨勢，會大大推動整體價值。」
「更主要的問題在於，企鵝現在呈現的社交模式，對北美的社交軟體來說是降維打擊。」
「不管是MSN、還是icq，在結合社區、群功能、皮膚自定義等等的企鵝面前，都沒有競爭力。」
「而且，你別忘了！」
齊磊嚴肅道，「我們的視頻通話功能早就準備好了，只是國內的網絡傳輸速率還達不到要求。但是在米國，就不存在這個問題了！」
「所以，除非我們進不去，進去了，就誰也攔不住。」
「米國人不是傻子，他們很清楚企鵝的價值，所以價值肯定要比在國內融資高得多。」
小馬哥嘿嘿一笑，「這麼說，我還挺值錢？」
齊磊白了他一眼，都是自己人，他還沒什麼可顧及的。
「你老說我壓著你，不讓你掙錢，其實為的就是這一步！」
小馬哥往嘴裡塞著餃子，「怎麼講？」
齊磊，「企鵝要是上了遊戲，我再給你出點收費的增值服務的主意。」
「你想像一下，一億用戶的通訊軟體，還打通了遊戲、社區等業務，還有盈利的增值服務，那得值多少錢？」
小馬哥，「……」
齊磊，「可能現在的十倍都不止，咱們還收得起嗎？」
「到時只有一種可能，就是賣給外國人，國內沒人賣得起！」
「就算買得起，或者咱們不賣，那你也走不出去了。」
小馬哥點了點頭，說的有道理。
齊磊，「所以你別著急！只要這一步走成了，你賺大錢的時候在後面呢！」
「我肚子裡那點私貨，肯定一點不留的全給你，到時你去禍害米國人吧！」
什特麼的天下遊戲一大抄，什麼得特麼的紅鑽、藍鑽、黃鑽、綠鑽、紫鑽、黑鑽，還有QQ農場、停車位，QQ遊戲、英雄聯盟，全給你招呼上。
讓米國人民也體驗一回掛QQ等級，熬小太陽的酸爽。
小馬哥有點上頭了，心說，這孫子！果然藏著東西呢！之前怎麼問他都是沒有了，沒主意，沒創意了，這回不裝了吧？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被齊磊坑也不是一次兩次，早就習慣了。
小馬哥此時憧憬著未來。
與齊磊前世的那個時空不同，小馬哥有著更大的夢想，更大的野心。
企鵝要出海，要干倒那些米國佬的即時通訊軟體。
……
此時的京城還有些許年味兒，站在國貿大廈的落地窗前，齊磊和大家俯視著三環，俯視著長安街。
「這個年過的，真不消停啊！」
耿大爺感嘆著，背著手，依舊是個東北土大爺的做派。
今年，大伙兒都沒回去過年，都在忙碌中度過。
可是，很充實。
從齊磊拿下ARM那一刻開始，三石公司可以說又上了一個大台階。
他在高科技領域的布局，也終於開始了。
唐小奕塞著餃子，突然說了一句，「特麼的，為啥想快點畢業了呢？」
他想幫忙，真的想幫忙了。
……
吃完餃子，齊磊就奔機場去了，只有徐小倩和小馬哥陪著他。
他要飛海南，那邊《嚮往的生活第二季》已經錄了一半兒了。
一月中旬開的機，本來是要等齊磊回來的。可是等不了了，央視的檔期排不過來了。
只能先錄，等齊磊中途加入。
現在是戎哥、梅姐和楊曉在撐著。
少了齊磊，雖然效果也還行，可是終究少點味道。
而且，做為央視轉型的標緻性節目，雖然齊磊事不少，可是還是要管的。
做為中傳製作中心的標緻性節目，如果只火了一季就拉胯，有點說不過去。
而且，齊磊終究是搞傳媒的出身，在他看來，在傳媒領域的作為，其實一點不比晶片領域來的輕。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方面還要重要一些。
所以，再忙也得把時間空出來，照顧這邊的錄製。
而齊磊一走，齊國棟就想起找耿大爺聊聊。
公司哪來那兩三個億？
只是，走到耿大爺辦公室門外，齊國棟就頓住了，耿大爺在裡面打電話。
「老伴兒，商量個事兒，我想用點錢。」
……
「不光是這兩年分的，都拿出來，咱倆的棺材本兒，也借我用用。」
……
「嗨！那小子，這些年就沒問過掙多少賠多少的事兒，這次一回來，就拱錢，這是到節骨眼兒上了。」
……
「是唄，沒見他下這麼大力氣過。」
……
「有多少？」
……
「那差不多了，我找以前的老夥計們再湊湊，給他湊三個。」
齊國棟：「……」
嚓！
說實話，三叔倒不是多感動，只是有點嫉妒。
我怎麼就攤不上這麼個大爺呢？
這是石頭的貴人啊！
晚上回到京城的住所，臨上床之前，齊國棟問趙娜，「媳婦，咱倆這幾年分紅有多少錢？」
趙娜狐疑，「不少呢！你要用錢啊？」
齊國棟，「歸攏歸攏，我大侄子這回可能不湊手。」
趙娜一聽，磕巴都沒打，「夠嗎？不夠維子的錢也在我手裡呢！」
齊國棟，「別了，他攢那點老婆本兒，還是給他留著吧！」
「他和那個小警察處的咋樣了？快結了吧？」
趙維這幾年，其實沒分多少錢。
和三兄弟一樣，錢都放在公司了。
他也沒什麼花錢的地方，分紅下來，也是給趙娜管著，有個幾百萬。
然後就是，趙維處朋友了，曾經的初中同學。
近一年多，一直留在哈市，沒往京城這邊來。主要也是齊磊照顧趙維，讓他先陪著未來媳婦。
現在處的挺好，小姑娘人也不錯，快到談婚論嫁的地步了，齊國棟這個姐父得給張羅著。
所以，趙維的那份錢，是說什麼也不能動的。
「嚓！」
齊國棟突然得色起來，「你三叔也是你貴人，不能掉鏈子啊！」
齊磊還不知道，他只是動動嘴而已，大伙兒就到了給他掏家底兒的地步。
要不怎麼說，齊磊一想干點什麼，大伙兒就心虛呢？
他特麼是真不管啊！
……
此時的齊磊已經身處機場，正準備和小馬哥去辦登機牌。
和徐小倩也有些依依不捨，剛見面，就又要分開了。
「行了，你回去吧！開車小心點。」
徐小倩不滿的撇了撇嘴，「幹嘛？這麼急著趕我走呀？」
齊磊，「少來這套！哥也就是公眾人物，否則我現在就啃你，信不信？」
「咳咳！」
小馬哥受不了了，你們年輕人這麼生猛的嗎？
「不是公眾人物，邊上也有個大活人呢！」
乾脆自己先去辦登機，我不打擾你們還不行嗎？
而齊磊則是哄著徐小倩，「我讓王胖子拍快點，開學之前，肯定回來！」
徐小倩，「那也有半個多月呢！」
齊磊，「那怎麼辦？要不，你和我一起？」
本來是調侃，這個寒假常奶奶在給她開小灶。因為春節之後常老太太有一個全國的經濟巡查工作，沒空去清華上課。
所以，齊磊明知道徐小倩不可能跟著他走。
但他沒想到的是，此言一出，徐小倩登時歡脫，「好呀！」
「好……」
齊磊噎住，「不，不上課了啊！？」
徐小倩，「翹了！讓常奶奶歇歇。」
說著話，不知從哪兒變出一張機票列印單，「定了哦！」
蹦蹦跳跳的去辦登機去了。
齊磊人傻了，這敗家娘們兒原來早就準備好了，還一直瞞著他。
就這樣，徐小倩高高興興的辦好了登機，挽著齊磊的手臂坐上了飛機。
「早就想去海南了呢，就當度假啦！」
齊磊，「我讓王胖子單獨給咱準備個房間！」
小馬哥，「……」
這電燈炮當的。
齊磊卻是不管他，誰讓你願意跟著呢？
美死了！他當然願意和徐小倩膩歪著。
腦海里已經湧現出陽光、海浪、沙灘的景象。
心說，怎麼就找了這麼個好老娘們兒呢？
可是沒高興多久，上了飛機，舒舒服服的坐下，徐小倩突然沒頭沒腦的來了一句，「羅西奈特莉是吧？」
「很白吧？」
齊磊，「！！！」
汗毛都立起來了，愣了半天。
嗷一嗓子，使得商務艙的客人都看了過來。
「陳文杰這孫子！」
「我饒不了他！」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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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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