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開兩朵,話說兩邊,同一時間妖屆普天同慶。原因是,現任妖王,花藍,誕下了一隻健康的小白虎。甚是可愛,妖屆長老第一時間前來祝福,也開始了占卜,只見這狒狒長老一臉的凝重,一遍又一遍的占卜著。妖王見勢不對,雖剛產下一子,也掙扎著站了起來,忙問長老為何如此愁眉不展。長老一頭的冷汗,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王上息怒啊,「老妖幾次占卜不知道當講不當講」。妖王眉頭緊鎖「說」
「小王子成年禮的時候會有天劫,無論如何也躲不過去啊。」
妖王聽后失重坐在床榻之上,妖族成年禮大約是一百歲,也就是說他的兒子很可能會在其一百歲的時候死去,想罷便下了一道禁令,禁制小王子出妖屆半步,她要用這種方式保護自己的孩子,哪怕孩子會不理解,但只要活著就好。
時間如同流水一般,轉眼間就到了當年小王子100歲生日了。妖王保護了小王子也足有100年了,只要在過100年,她就能打破這個天劫,她的孩子也可以出去見見世面了。
可是當他去小王子的房間詢問小王子想要什麼禮物時,發現小王子不見了。
就在半個時辰前,一個帶著斗笠的神秘人進了小王子的房間,問他有什麼想要的生日禮物嗎。小王子想都沒想就說要去人間界去看看。這人也沒多說廢話,一手抓著小王子,一手掐訣轉瞬間他們就出了妖屆,而面前的景象讓這個不諳世事的妖屆小王子,目瞪口呆說不出話來。
原來,小王子初到人間的年份,時至公園880年,正趕上黃巢起義年間,還是黃巢和王祥芝分道揚鑣,起義的最後幾年,到處都是民不聊生、哀聲四起。
黃巢軍所過之地到留下的都是鮮血和碎肉。
這不,小王子的面前不遠處,一些穿著甲胄的人正在生食活人,被吃的有女人也有小孩。都是活生生的被人從脖子的位置放血之後就開始大快朵頤,吃不完的部分還架在火上用煙熏干,之後收在自己的懷中,以便行軍的時候再拿出來吃。
從小嬌生慣養,滿眼美好的小王子,看見這一幕氣的渾身發抖,想都不想,就要上去替死去的人討個公道。可他剛要上前卻被身後的男人拉住,只聽那男人說「你也看過人間了,該回妖屆了。」
小王子掙脫神秘男人的手,命令的說道,「要回你自己回,我不回去,母王說了,我們要一心向善,潛心修行,心繫生命,不能見死不救。爭取有朝一日修成正果。」男人看著表情堅定的小王子搖了搖頭,說道「妖屆一日,人間一年,你要想救便救吧,但是人間一年之內必須回到妖屆,一刻鐘都不能晚,不然你可能會灰飛煙滅。」說罷遞給小王子一個小小的玉佩,消失了。
小王子知道這個玉佩是回妖屆的關鍵,小心翼翼的貼身收好,向著那隻軍隊走去。
「呦,這哪來的啊,細皮嫩肉的,怕不是這附近還有大戶人家吧。」說話的男人滿手鮮血,臉上一道猙獰可怖的刀疤,刀疤劃過的左眼只剩下陰森的白色。正打量著小王子,留著口水的說著。
小王子懶得廢話,一聲怒吼,身形急速變換,霎時一隻10尺來長的白色老虎出現在眾人面前。大家先是猛地一驚,然後紛紛回過神來。
這些人是誰啊,他們可是黃巢軍,所過之地寸草不生,是人擋殺人佛擋殺佛,一隻三人來高的老虎算什麼,僅僅幾秒的功夫這些人就站好了隊形,準備應戰。
為首的瞎眼刀疤男興緻勃勃「呦呵,這大蟲可啊,哥幾個,這是老天爺給我們填菜了,別怕他娘的,給老子上。」說完一馬當先,沖了上去。隨後這個軍隊的人都圍向了老虎,一眾人馬和一隻老虎鬥了個昏天暗地。最後老虎堪堪獲勝,卻也傷的不輕。當一切平息之後,一個被抓的小道姑,戰戰兢兢地走到老虎身邊,用自己那髒兮兮的袖子擦著老虎身上的血漬。
「你不怕我?」冷不丁的老虎說話了。小道姑嚇的哇的一聲連連後退,確又努力的鎮定下來,用蚊子一樣的聲音說道。
「怕,可是你救了我們,看你跟他們打的時候一直在保護我們。」聲音雖然小的可憐,這老虎卻聽的一清二楚。皺了皺眉,變回了人的形態。
這時小道姑才看新眼前的男人,皮膚白的發光,一頭漆黑如墨的長發就那樣披散在肩頭,一雙瑞鳳眼炯炯有神,這眼睛不太像老虎,卻有點像狐狸,還有點像小狗,甚是可愛,睫毛又密又長,鼻子挺而翹,淡粉色的薄唇緊抿著,眉毛細長卻緊鎖著,身上穿著銀灰色的袍子,袍子乾乾淨淨,沒有多餘的花紋,也沒有任何污漬,完全看不出來打鬥過。大大的衣袖看不見手,一雙黑色的錦緞靴子上綉著兩隻下山虎。
男孩支起一條腿,右手搭在支起那條腿的膝蓋上,坐在地上正看著小道姑。
小道姑臉微微一紅。低下頭,一邊玩著手指,一邊小聲的問道「你是神仙嗎?你受傷了嗎?」
小王子沒有理會他,只是那樣觀察著眼前的這個女孩。個子不高,瘦的可以用皮包骨頭來形容,但是一雙桃花眼睛卻異常的漂亮,柳葉彎眉櫻桃口,右眼下還有一顆殷紅小巧的淚痣,在蒼白毫無血色的臉頰上顯得格外的突兀;頭髮枯黃稀少,卻一絲不苟的梳著髮髻。一根不知道是什麼樹的樹枝充當著發簪的角色。卻也別有一番風味,她身上的道袍也是破敗不堪。心想,這小妮子若是不是生逢亂世,也是個美人胚子。
「我叫花殤,你叫什麼名字?」小道姑明顯沒有想到,對面這位公子會來一波自我介紹,明顯有點緩不過勁來。
「我叫花殤,你的名字?」花殤小王子有點不耐煩的又問一遍。
小道姑終於緩過神來,「貧道,法號一夢。」作勢還頂了一禮。
「一夢?那我就叫你夢夢吧,你也別貧道了,不好聽,叫我花花就可以了,我母王和兄姐都這麼叫我。」
兩個人就這樣你一言我一語,在加上看起來年齡相仿,很快就混熟了。花殤也多少明白了現在人間的狀態。他也胡亂編了自己的身份,說什麼是避世修行的大家族之類的。以前也經常聽說世俗的故事,因為好奇就出世歷練來了,沒想到適逢亂世,便順手救了這些個『食材』。而他也在一夢那裡知道了,當朝皇帝昏庸無能,黃巢便起義了,一開始還好,不會亂殺無辜,對老百姓不會痛下殺手,只是殺朝廷的人,后因糧草不足加之屍體很多又難以處理,索性就邊殺邊吃,一來解決的糧草的問題,二來解決了處理屍體的問題。可是當黃巢起義的事迹越來越大,一部分山野惡霸,也投誠了,這樣就出來了幾個黃巢軍的分支,而這些人不分善惡,見人就殺,打著起義的幌子實行土匪之舉,只為滿足自己的慾望,抓來的老百姓歲數大的就打死不管,年輕的女性玩夠了就吃掉,小孩子直接就生吃了。然後把搶來的武器細軟什麼的都孝敬給正規軍,這樣一來,正規軍對他們也就睜隻眼閉隻眼了。畢竟現在的世道戰火連天,災民到處都是,想管也管不過來,也許死了比活著幸福。
可是夢殤覺得,就算是亂世,個人的生死也不是他人能隨便決定的,無辜之人還是要救的。畢竟母王總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想通便做,站起身來。說道「夢夢,你知道還有幾支這樣的隊伍嗎?」
「你是說土匪隊伍?」夢夢眨了眨眼。
「恩。」
「師父活著的時候提起過,這樣的土匪隊伍大約還有十幾支。」
花殤點了點頭,讓一夢清點了下活下來的人數,給了這些人一點碎銀子,讓他們找個地方躲起來好好活著。這些人哪見過這麼多錢啊,興高采烈的說是要去沒有動亂的村子買房置地好好過著日子。不時,這修羅場就只剩下了花殤和一夢。
花殤這邊正要走,被一夢抓住了衣角。
花殤一臉疑惑的問一夢還有什麼事。
一夢卻說,這二十多具屍體不處理的話可能會應引發瘟疫,雖然亂世人口並不多,但瘟疫還是很可怕的。花殤這才恍然。再一次變成老虎,刨了坑將這幾個人一併埋了。
就這樣一夢和花殤一路找土匪,一路救百姓。不知不覺9個月過去了。
說來也怪,一夢總是能準確的找到這些殺人土匪的路線,雖不能將人全數就下來,卻也沒少救人。後來拗不過花殤的死纏爛打,一夢才說出他入道以來,師父教了他尋人找物的法術。而她也只會這個法術,因為還沒來得及教下一個的時候,師父就再也沒有回來了。
花殤卻不適宜的安慰著,說什麼你師父那麼厲害說不定變成鬼了還能繼續修鍊。
一夢聽到要變成鬼了,那就是說師父死了,哇哇大哭起來,花殤手忙腳亂的哄著一夢。
就這樣他們一路尋,一路救,可是但凡看見花殤真身的人都沒有感謝他的,一般都是一夢拿著花殤的銀子給被救下的人,然後被救下的人落荒而逃,不過也有少部分不怕花殤的人,一邊感謝一邊磕頭,甚至還有幾個人悄悄的用木頭刻出花殤真身的模樣,準備亂世過後供奉起來。這也就有了後世代代相傳的白虎神。
花殤一直想不通,這些被救的人為什麼那麼的怕他,他明明那麼可愛,還拚死保護了很多人,而一夢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跟他解釋人性。只好默默的待在他的身邊,不多言語。
就在解救完一群難民,正要掩埋屍體之時,從北邊走來一對祖孫。老嫗身形佝僂,孫子大約十一、二歲,都是一身破破爛爛。正在觀察之際,二人已經走到眼前,二話不說,老嫗上來就跪,不由分說便請求二人收留自己的孫子。
花殤、一夢二人,被這老婦人一舉弄的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老嫗看二人沒什麼反應,便涕淚聚下,撕心裂肺,重重的磕頭請求著。終到最後花殤二人才聽明白。原來這老嫗是這個縣,縣令家的老乳娘。而這個孩子是縣令之子,算來他也算是這孩子半個奶奶。而這個縣令是當朝不多得的清官,可惜死的凄慘,老婦人遵從老爺的遺言,無論如何保住他的血脈。老婦人觀察花殤二人好久了,也深知自己年紀大了,不能時時照顧這孩子了。而且這場起義基本到了尾聲,黃巢敗,是不爭的事實了,他只希望在最後的亂世里,不要讓這個孩子折自己手裡。關鍵是自己沒有文化,他也希望這個『救世主』能教這孩子讀書習字,然後能繼續為國效力,繼承父業。
聽了來龍去脈,花殤來了興緻,竟突然變身,埋起屍體。一旁的老婦人嚇得已經失禁了,而小孩卻氣定神閑,仍站在那裡形如松柏。花殤讚許的看著那孩子,想著教一夢讀書認字也是教,多一個人不算什麼。而且這孩子的定性確實不錯,也算是棟樑之才。
就這樣應下了老嫗的請求。老嫗不知道是嚇的還是感動的,一邊痛哭一邊向後退去,將孩子留在這裡,自己走遠了。
「你叫什麼名字啊?」一夢放柔語氣。
「我叫郭偉,估計吳媽她應該覺得我是個累贅吧,這樣也好,希望她晚年幸福吧。」男孩似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回答一夢的問題,邊說邊站在了花殤身邊。就這樣怔怔的看著花殤,好像在思考著什麼。
一夢尷尬的笑笑,也沒說什麼。三個人就這樣結伴而行,一直走到了皇城邊。這一走又是3個月。花殤想起當年那神秘男人說的話,便跟一夢說自己要回家一趟,不過不要著急,很快就能回來。
一夢也沒多想,尋思他是修行之人,還可幻型,就算日行千里也不是什麼問題,也就沒放在心上。
花殤找了一個安全且僻靜的住所,安頓了一夢和郭偉二人,拿出玉佩瞬間就消失了。
原以為花殤會很快回來的一夢,沒想到這一等就是3年。
在等花殤回來之時,已是物是人非。郭偉為了報仇參了軍,一夢躺在當初他準備的房間床上奄奄一息。
花殤沒想到自己回去之後,母王大怒,關了他的緊閉,等他逃出來也就兩天多的功夫,沒想到人間已是三年。花殤掏出一粒淡紅色的丹藥,給一夢吃了下去。一夢霎時渾身戰慄,這可是妖屆的丹藥,隨隨便便一味藥材都是人間修行者趨之若鶩、夢寐以求卻又求而不得的上上品啊。花殤雖在人間停留了一年可是亂世當道,他也不懂人類的修道者需要的是什麼。就這樣挑了一個中等的丹藥囫圇個的餵了下去。
看著床上戰慄不止,口吐鮮血的一夢急的團團轉。忽的他想起師父曾經教過他,可以吸取他人身上的能量,這雖然不是什麼正道法門,卻也是妖入道最原始的辦法。於是他想都沒想,脫了一夢的衣服,做起來不可描述的事。沒有辦法,雖然有點對不起一夢,可是妖入道就是從蠱惑人心,行周公之禮吸取人身精氣開始的,以其氣養己魄。所以這傳授下來的也只有這一招了。
經歷一番雲雨之後,花殤吸取了一夢身體里多餘的藥效,看著臉頰紅暈氣若遊絲的一夢,心裡生起了一絲奇怪的感覺,但也沒有多想。殊不知,他的元神算是真神之身,肉身又是妖王之體,一夢本就有仙緣,再加之妖丹和真神之氣,這小妮子的靈魂不經意間發生了不可逆轉翻天覆地的變化,然而這些,花殤都沒有發現。
等一夢完全清醒過來,沒有因為失身而吵鬧,她本就對花殤有意,卻也有自知之明,修仙世家並不是她能攀得起的,此生有這般緣分倒也生的其所。而花殤也沒有解釋為什麼會這樣做。兩個人就這樣當做什麼都沒發生,一夢也平靜的將這三年的事跟花殤說了一便。
原來,他走以後,王祥芝跟黃巢分道揚鑣后,沒多久便死了,而他手下的軍隊,因為首領突然暴斃,一時亂了分寸,也不知道做什麼好。黃巢又自己稱帝,而黃巢跟王祥芝分開始鬧的很是不愉,搞得這些失去首領的軍人也沒辦法去投誠,索性做起老本行,燒傷掠搶,殺人吃人。就這樣眼看好轉的亂世又硬生生的恢復成了地獄。而他們收養的那個孩子郭偉的全家就是王祥芝這一支人殺的,他得知了這些人的下落也就投靠了黃巢軍。這黃巢想稱帝,也只好開始清除王祥芝的餘孽。不知道這郭偉是被仇恨蒙了心智,還是殺人殺多了。前幾天突然回來,挑了一夢的手腳筋,還給她餵了一粒毒藥,看起來是怕自己的身世曝光吧。
花殤聽了這些之後,氣的差點吐血,若不是一夢,那個叫郭偉的孩子早在三年前就死了,要知道他家那個老乳娘走後一月有餘就被人殺了。這個郭偉不但不知報恩,反而還想要她的命。殺人的原因竟是可笑的怕身份暴露失去信任?真是可惡,可惡至極。
花殤本想立刻去要了那小子的命,可一夢還沒有完全恢復,只好作罷,留下來先照顧一夢。
就這樣過了三天,一夢徹底好了起來,也不知道是妖屆丹藥的功效,還是花殤本身的功效,一夢本被挑斷的手腳筋也好了,而且氣色也特別的好,不在枯瘦蒼白,倒是紅潤有餘了。
花殤竟也不自覺的看愣了幾秒,也就那麼幾秒,才有了後面的故事。」
說罷虞美人望了一眼玄天那邊,只見他仍坐在床邊,一隻手緊緊的握著那女孩的手,滿眼的擔憂。不禁又重重的嘆了口氣。
「虞姐別賣關子,快,繼續講啊。」柳寧一臉的著急,在看眾人,也是同樣的神情,難得這話嘮柳寧沒有插嘴,虞美人,只好繼續講起來。
「一夢並沒有發現花殤的變化,用自己的能力找到了郭偉的行蹤,二人一刻也沒耽誤的出發了。等他們趕到郭偉那邊的時候,正值黃巢和朝廷的將軍們在一個山谷中較量呢。眼下,黃巢這邊一員大將拿著長槍在那叫陣,而朝廷這邊已有三名穿著將軍服飾的無頭屍體倒在地上。用腳趾想也知道,朝廷兵力不足,現在是大將之間的對決了。只可惜,朝廷的陣營里已經沒有幾個能出戰的人了,而黃巢那邊一元大將都沒折損。
眼看一個好似將軍頭頭的人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在哪轉啊轉的。這邊黃巢軍營的那元猛將連站對面三大將軍,正得意的唱起了歌。
黃巢看了看天,心道,時候不早了,隨即大喊「張將軍,明日再比過何如?」
朝廷這邊早就想整頓了,連聲說好,就這樣兩軍分別休息了。也就是這時花殤到了那個張將軍的面前,這張將軍嚇了一跳,還以為是刺客,大喊了一會兒,等身邊侍衛進來之後,卻發現張將軍像供奉爺一樣對花殤一臉的獻媚。原來花殤說要替他們出站,而且說是直接找黃巢單挑。還說了這幾年外面那些被剿滅的軍隊都是他花殤一個人乾的,再加上這小子,神不知道鬼不覺就到他面前了,還有這小子的武器,他這個征戰多年的大將軍都拿不起來,這小子確像把玩扇子一樣的輕巧。所以他能斷定,這人絕非等閑,若是明日出站能贏就是戰功一件,那麼今天死的那個皇親國戚的假將軍也好解釋了,要是輸了,這大唐也算是完了,他老張也活不了,橫豎都不虧,那就先供著唄。
轉天,天剛大亮,花殤換上將軍的衣服,直奔比武場地。到了校場就揚言要找黃巢單挑。黃巢軍的眾將士聞言無一不哈哈大笑。不知道哪來的無畏小兒,竟敢挑我們的大將。
一橫眉冷目,身高9丈有餘的大漢哈哈一笑,「哈哈,豎子,讓爺爺陪你玩玩。」
還沒等花殤回話,這大漢,縱身一躍騎上一匹黑色鐵騎,手拿雙刀,風馳電掣般的沖向花殤。一臉得意,心說,這小兒毫無經驗,看我一擊要了他的命。就這樣用力一夾馬肚子,這馬也是身經百戰,瞬間明白了主人的意圖,一個猛加速,說時遲那時快,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花殤面前。這黃巢軍那邊已經開始歡呼了。而正規軍張將軍這邊已經準備投誠了,就在這時一個圓圓的東西就滾到了黃巢的面前。當大家都以為是花殤的頭顱的時候,正規軍里卻有一個小兵高呼一聲「我們贏了」
這時黃巢軍才停止了呼喊,不可置信的瞪圓了雙眼。再看看正規軍那邊的小將軍,身上一塵不染,手裡也沒有武器。黃巢見狀大怒,一馬當先。喝到「無恥小兒,你這是用了什麼手段,是不是裝了暗器。」
花殤一邊聽著他的話,一邊不緊不慢的讓他的馬兒走向黃巢的另一個將軍。那將軍一看這小兒慢慢悠悠的走過來,應該是要說什麼,也沒在意,就當花殤走到這個將軍的身側的時候,緩緩的抬起手,就這樣把手搭在了那將軍的頭上,那將軍大怒「無恥小兒,你這是要作甚。」說著就要拔刀,可刀還沒有拔出來呢,他的頭就硬生生的被花殤給揪了下來。由於速度太快,這身體的動作並沒有停止,只聽嘡啷一聲,無頭的屍體把寶劍拔了出來,然後就側下了馬背。兩軍眾人全部呆愣在原地。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辦好,還是張將軍反應快,大喊了一聲「好。」這時正規軍所有的軍人一邊用長槍敲地,一邊大喊好、好、好、殺、殺、殺。反倒黃巢軍開始面面相覷,等著黃巢發話。
黃巢將他的長刀重重的向地面一錘,這地都晃了三晃。正規軍沒了動靜,畢竟怕了那麼久了,對面只死了兩個人,他們也不能太張揚。在看黃巢,脫下了頭盔,這花殤才看清楚,黃巢張的是真的丑啊,有點像他50歲的時候在妖屆見過的夜叉。銅鈴大的眼睛,沒有眉毛,這大嘴都能吞下去一個人,還是個大大的酒糟鼻,臉上橫肉四起,這走個夜路都能嚇死一兩個膽子小的。莫不是長得太丑心理扭曲了,瘋狂的殺人?當今皇帝還真是昏庸無能,各種作死,周邊的匈奴啊,猶太啊,波斯啊都想進攻呢,這黃巢連殺帶吃的猶如猛鬼過境的狠人他為什麼不收為己用,對抗外敵呢。
看來看去花殤也懶得想了,他人都在這了,不就是要滅了這個人間惡鬼嗎。想至此花殤喚出武器,就這樣兩人騎著大馬互相轉著圈打量著對方。不知道是不是兩人商量好的,同一時間朝對方發起來攻擊,黃巢也不知道這花殤是打哪來的這把碧玉寶劍,通體透著綠油油的光,就這樣硬生生的擋在了黃巢的大刀上,而黃巢那好似青龍偃月刀的大刀上,黃巢的刀精鐵打造,凈重300多斤,別說對面拿的是玉石寶劍了,就是一把玄鐵寶刀它也得應聲而斷啊。可這兩個人就這樣僵持著,花殤的玉石寶劍輕描淡寫的畫了一下,黃巢的寶刀應聲彈開,黃巢只能堪堪抵擋對方的招式,是連連敗退,他的大刀甚至發出了悲鳴之聲。就在花殤想要了結黃巢之時,他看見了黃巢身體里的一絲佛氣。就這樣寶劍在黃巢脖頸之處硬生生的停了下來。
這下黃巢暴怒了「士可殺不可辱,成王敗寇,要殺便殺,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武武軒軒的叫喚了老半天。花殤也是好奇,就這樣一把抓起了黃巢,消失在了原地。黃巢也是一愣,這一眨眼的功夫咋就到了一個山上。就這樣黃巢也算是認可了花殤的能力,花殤也是表現出來他只是英雄相惜,不過黃巢死還是要死的,只是死之前想跟這一代梟雄把酒言歡而已。黃巢聞言先是一怔,隨後便哈哈大笑。也不推辭,就在這山上的小石桌旁坐下,花殤也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了兩天妖屆的好酒。這兩人就開始把酒言歡了。原來黃巢也有一個仕途之心,且飽讀詩書,就連縱橫百合之術也是運用自如,這花殤好奇,為何不去考取功名,拯救這個國家呢,哪知,黃巢參加了科舉,還是狀元,皇帝大喜,還給了個官職,只可惜這皇帝昏庸好色,在面聖之時,皇帝看見黃巢因其太丑,罷了其官職,剝了賞賜,還殺了本次會考的四位主考官,黃巢得知原由后一氣之下便反了,反的這幾年也確實沒有什麼糧草,加上跟著他的人越來越多,沒辦法就吃起了人肉。一來為了填飽肚子,有力氣繼續造反,二來不用處理屍體,兩全其美何不美哉。就這樣一人一妖,兩壺酒,肆意暢談把酒言歡,不知不覺就過了一個時辰,花殤和黃巢也喝好了,互相也知道了對方不得人知的過往。就這樣花殤又是一抓,把黃巢又帶回了原本比武的地方。
黃巢本想說,把自己這個人頭給了與他多年來鬥智斗勇,兵法上不分上下的張將軍。誰知就在張將軍抬起手中那把征戰沙場多年的大刀時,黃巢的頭顱就已經滾落在地了。定睛一看才發現是一個穿著黃巢軍服的魁梧男子,細問才知道,這個人就是郭偉,聲稱自己是潛伏在黃巢軍的卧底,與黃巢有不共戴天之仇,只為有朝一日親手宰了這個惡魔,眼看機會在眼前,所以一時沒忍住就動了手;張將軍也不是矯情的人,得知實情后搖了搖手就此作罷,還心胸寬口的接納了郭偉入到正規軍中,還給了個不大不小的軍中官職。
花殤本以為郭偉已經跟著張將軍回去了,萬沒想到當晚,郭偉就找回了那間小木屋,看著花殤和一夢二人都在屋中似乎鬆了一口氣,笑著說是自己以前小不懂事,一心想要報仇,如今大仇得報也要入京了,就想著跟一夢和花殤吃最後一頓飯,就當報答這二人三年來的收留之恩,一夢和花殤二人也沒多想,只以為之前郭偉所辦的混蛋事是仇恨蒙心,本質並不壞,而且一旦入了仕途這以後可能就真的見不到了。
但二人萬萬沒想到,這郭偉是要做更加混賬不如的事,話說2年前郭偉也不知是見了誰,這人對他身邊的花殤和一夢也了如指掌,這人看不清長相,不知是人是鬼,但一身的本事,並多次表示只要聽他的話就可以幫助郭偉登上大寶之座。郭偉被這萬人之上的位置所迷惑,就這樣聽了那神秘人的話,前幾日挑了一夢的手腳筋,也是神秘人的指示,他也算到了花殤回來的日期,並給了郭偉一包藥粉,囑咐其無論如何都要與花殤喝頓酒,將這藥粉兌進酒中,只要花殤喝了此酒就算是大羅神仙下凡也無力回天了,郭偉不解,他知道花殤不是普通人,甚至不是人,這小小的毒酒又有何用啊。神秘人嘿嘿一笑,說道,這個藥粉是上古神獸犼的骨灰,再加上五味靈級毒草煉上七七四十九天而成,若是修行者食之毫釐也會修為全無,並且一個時辰之內會失去聲音無法說話,若是妖修或仙修食之,一個時辰之內便會原形畢露,神力全失。而這花殤比較特殊,他只能失去神力露出原型半個時辰,半個時辰之後他還有可能功力大增,所以郭偉要抓緊時間才行。待花殤變成一個普通的老虎之時,郭偉只需將白虎頭上的犄角卸掉,交給神秘人即可,剩下的身體可以獻給當今聖上,博取好感,郭偉想辦法吃掉花殤的眼睛就可以延年益壽永登大寶了。
就這樣一夢和花殤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喝了酒,還沒等這頓飯吃完,花殤就顯出了原型,一個三人高的白老虎搖搖晃晃的倒在了餐桌上,將一桌的美味全部壓個粉碎。當一夢發現情況不對的時候已經無力回天了,一是他沒有什麼能力能將這麼大的白老虎拖走,二是她自身也感覺不對,不僅說不出話,還渾身發軟。郭偉看著倒地的白虎快速上前,從懷裡掏出一把鋒利的匕首以最快的速度割下了虎頭上的兩個犄角,然後走進卧室在床下摸索著什麼,突然咔噠一聲,牆上出現了一個小小的暗格,郭偉把犄角塞進暗格,然後將卧室回復原樣,又掏出一個柱子做的哨子吹了起來,瞬間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一群人,將小木屋重重圍住,為首的好像是當今朝宰相。
看著倒地不起的白虎宰相大喜,想著整隻獻給皇上還不坐穩了他在朝中的地位,可郭偉說他用了些小手段,只能讓這隻老虎昏厥半個辰,宰相雖不願卻也知道,一旦這老虎醒來,這屋裡屋外的所有人都要撂在這。就這樣花殤在一夢的面前被肢解成了一塊塊的肉和皮。再此期間郭偉還跟宰相邀功,要來花殤一對眼珠,宰相即便在不想給也知道用人要賞的道理,就這樣賞了郭偉,郭偉如獲珍寶,小心翼翼的將其裝在事先準備好的木盒之中,一夢看著眼前的一切,無聲的痛哭,想要阻止卻雙拳難敵四手,被一群人按在地上,宰相不解,為何這個女人如此怨恨的看著他們,他們又沒有肢解這個女人,看這樣的一個女子也翻不起什麼風浪,本想著就這樣放了一夢。可郭偉拿不準一夢和花殤的關係,不確定一夢會不會跑到花殤家去通風報信,便起了殺人的心思,只見郭偉單膝跪在宰相面前,一臉的凝重,說這女人是神之眷屬,不能讓她回歸天界,不然他向上天告狀,知道這神獸被我們這樣弄死,別說在場的人都要死,有可能整個國家都要陪葬。宰相聽后又看了已變成食物和皮草的老虎;心想,這女子常伴這神獸身邊,說不定還真是什麼神人,還是殺了一絕後患的好,便給了壓著一夢那男人一個眼神,那男子瞬間領悟,一把抽出綁在小腿處的匕首準備抹了一夢的脖子,郭偉見狀趕忙阻止。宰相不悅,你說要殺以絕後患,如今阻止我是何意,誰知郭偉說道,這樣殺了他的靈魂還是會逃回去告狀,他有妙計。
聽說,將人活活燒成灰靈魂也會一併被燒掉。
宰相聽信了讒言,就這樣一夢被活活的燒死了。」
講到這裡,只見聽故事的幾個人一臉的憤怒,一是為老大的第一世歷練死的不明不白憤怒,二是為一夢這個女人被自己救的人活活燒死憤怒,虞美人到是不以為意,畢竟只是試煉,心想,玄天不是好好的在這呢么,而那女人不也躺在床上被玄天緊緊的握著手嘛。若沒過去那些歷練,哪有如今的他們啊,有在這憤怒的功夫不如給老娘我拿點水,我這可是說的口乾舌燥的。想到這白了在座的各位一眼。
「那第二次歷練呢,老大什麼時候跟她確認的關係,又啥時候變成的情種啊?他們不是啪啪啪了嗎?老大回到那個什麼天庭之後有沒有想起來那時候的感受啊?有沒有回去找她啊?」這時一直不說話的龍鳳胎說話了,邊說還邊看向老大和蝶舞。一股腦的連問了好幾個問題。
眾人看了看龍鳳胎,也看向玄天,一口同聲道「我也想知道。」
虞美人好氣又好笑的看著在座的各位人間精英,沒想到他們也有對他人感情感興趣的時候,更沒想到平日里殺伐果斷的各位這一刻竟像一群等著父母講故事的孩子,眼睛里閃著光芒,嘴角帶著略顯幼稚的笑意。
王猛很貼心的將一壺花茶擺到了虞美人的面前,並體貼的給虞美人倒上一杯,似是不經意的自言自語「不知道老大的第二世試煉又經歷了什麼呢?」在座的各位默默的為他豎起了大拇指。
虞美人翻了個白眼,喝了一口熱茶,溫熱的茶水流淌過喉嚨,讓她舒服了不少。「這第二世吧,不說也罷。」
「別呀」眾人攤到。
「我是認真的,玄天的第二世為人,沒經歷什麼大風大浪,無非是生老病死。沒啥可說的。」虞美人又喝了一口茶水,舒服的砸了下嘴。
「那第二世他沒遇見那個一夢嗎?」柳寧問出了大家心中的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