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亦恆,別打了!
我……我有點難受!」
那個熏香實在是有問題,她如今昏昏沉沉的,也不知道自己能夠支撐多久。
男人上前將人一把抱住。
忍着那股心疼,便是奪門而出。
外面站着的張寧看着爺抱着少夫人出來。
一時間,嘴上詢問的話也活生生地吞了下去。
霍亦恆腳步微頓。
目光掃了一眼懷中已經暈過去的安安。
聲音一下子發沉。
「從今日起,我不想在禹城看見裏面的那人。
另外,那雙手,給我直接廢!
丟到船上,直接自生自滅!」
他是狠的,一直都是狠的。
只是,跟沈安安在一起時,好像就會讓人產生一種錯覺。
錯覺是什麼?
以為他是個溫和的人。
張寧身子一愣。
看着眼前走過的男人。
也禁不住的越來越口水。
是啊,這才是他們的霍爺。
以前那溫順的人,也不過只是個假象而已。
人走了。
他默默地瞥了一眼,包廂里那將近半生半死的男人。
他朝着邊上的人會會什麼,便是立馬上前去解決。
而這時,匆忙回來傅聽之察覺到了不對勁。
側目望過去。
就眼瞧著沈安安被一男人抱着離開。
他整個人一愣。
目光緊鎖著離開的那道背影。
「那人,是霍亦恆!」
他一下子驚住。
當時突然間恍然大悟。
好像明白了,沈安安的丈夫不是什麼開車子的司機,而是大名鼎鼎的霍亦恆!
而那所謂開車子的司機不過就是霍亦恆派來給沈安安當司機。
卻沒想到被人誤會。
他血液一下子凝固。
匆忙上前,就看着整個包廂一片狼藉。
他好像一眼就明白了怎麼回事。
匆忙轉身跑去,結果還是沒有來得及。
只看到一輛邁巴赫在眼前揚長而去。
黑暗中。
他站在那兒良久,緊捏著拳頭久久沒有鬆開。
而另一邊。
車廂內昏昏沉沉的沈安安整個人使勁的朝着霍亦恆靠去。
「安安?」
霍亦恆盡量保持着鎮定。
扭頭看着靠在肩膀上的小丫頭。
便是忍不住抬起手來捋了捋她的髮絲。
「你好涼呀…」
她嘴裏嘟囔,通紅的小臉高高抬起,認真的看着面前的人。
霍亦恆被盯着不自然。
轉眼看了看前面開車的司機。
隨後便瞧著中間的一塊隔板立馬被拉了下來。
「安安…難受嗎?哪裏難受……」
他儘可能的溫柔這聲音,小心翼翼的摸着她紅通通的臉蛋。
如今熱乎的厲害。
好像整個人體溫都不斷的上升。
沈安安似醉非醉,整個人迷迷糊糊。
什麼話也不說,就使勁的往面前人身上蹭去。
「沒有我就是熱!很熱。」
她如今說起話來嬌滴滴的,就像是一個想要要糖吃的小女孩。
她從來沒有這樣子過。
所以,好像就連霍亦恆都有點不知所措了。
「沒事,我們去醫院,去醫院就好了。」
他在不停的安慰。
只是小姑娘能聽到多少,那就不知道了。
沈安安整個人迷迷糊糊的,最後又是整個人都攀上了霍亦恆。
她整個人嬌嬌軟軟的。
馨香入懷,誰能拒絕得了。
霍亦恆極力的在控制。
哪怕腦海中一而再再而三的告誡自己沈安安情況特殊,不能有佔便宜的行為。
可是,他就算這樣想。
身體永遠也是實誠的。
「霍亦恆,好奇怪喲,為什麼你的體溫涼涼的。
我身上卻是熱熱的呢。」
因為整個人迷糊,所以沈安安簡直就是無所畏懼。
甚至她可能自己在做什麼都不知道。
嬌滴滴的聲音完全是無法讓人把控住的。
霍亦恆感覺一瞬間慌了不少。
連連後退了幾步想要躲避。
可是,跟前這半迷糊半清醒的小丫頭卻像是著了迷一樣。
她拚命的靠近,對方躲閃,她就近上了一步。
完全不給面前的人一點機會。
「安安,你清醒一點。」
他承認自己不是坐懷不亂的柳下惠。
甚至也承認了這姑娘對他而言有着致命的吸引。
已經在不知不覺間。
沈安安完全融入了他的生活。
所以,他能明顯的感覺得到,無法離開他。
甚至,就連身體也是最為誠實的回答。
「為什麼要清醒一點?我感覺我挺清醒的……」
小丫頭垂著腦袋,熱乎乎的小手扒拉在霍亦恆的胸膛上。
男人的襯衣一扣一扣的被解開。
緩緩露出那頗為迷人的古銅色肌膚。
藥性厲害。
好像就連沈安安都在不知不覺中被迷惑住了。
現如今所有的舉動都是無法控制的。
霍亦恆一把將她緊緊的抱住。
為了能夠讓小丫頭安靜一點,他好像只能採用這樣的手段。
車子在公路中飛快的行駛。
我有好多功夫到了醫院后,霍亦恆那偌大的步伐便是緊抱着安安快速朝着醫院而去。
再再次清醒過來。
沈安安已然是在一所病房裏。
她眨眨眼看了看四周,整個人恍惚又頭疼。
這會兒撐著身子緩緩的坐了起來。
左右看了看,眉宇便是皺的很緊。
「有人嗎?」
過了足足一晚上。
沈安安嗓子乾的厲害。
如果親說起話來也是一片沙啞。
房內靜悄悄的,基本上聽不到什麼其他的動靜。
可是她居然一開口說話,外面倒是突然間來了人。
一個護士小姐姐闊步而來,滿是關心的看着沈安安清醒了,這才面容上帶着幾分微笑。
「沈小姐你醒了呀,如今感覺怎麼樣?」
她自然的拿着手中的表格,上前來探了探沈安安的體溫,檢查這小姑娘沒有什麼異常,也是很溫暖的詢問。
小姑娘坐在那兒,腦子裏空蕩蕩的。
「我沒事,就是……我怎麼了,為什麼會在醫院。」
好像昨晚發生了什麼,都忘得差不多了。
就迷迷糊糊中,好像是自己在對付一個導演。
但是後來,後來……
「沈小姐,你是霍先生送過來的。」
對方隨口解釋了句,隨後忙着出去。
不一會兒的功夫,霍亦恆便是奪門而進。
「霍……」
沈安安才是剛剛抬頭想說話。
結果變態面前之人衝上前來,被一把將人抓住。
「安安!」
他聲音微微發顫,聽上去,竟然有點令人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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