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件的介紹。
令沈安安頭一陣眩暈。
「不是一些水果小零食什麼的也就算了,iPad也就算了,怎麼什麼按摩spa的貼身衣物是什麼東西?」
她皺著眉,有些不太理解。
「噢,公司樓下便是我們產業的一件spa館,實在是因為怕少夫人到時候無聊。
所以就正好也準備一些,到時候如果少夫人不願意在辦公室裡面呆著,那就去樓下spa館玩一玩也是可以的。
我們產業下還有一些水上樂園,都是距離公司不遠處。
但是目前為止,少夫人身體情況不允許…
就只能減少一些活動。
當然,下午茶和品牌專櫃都是有準備。
公司隔壁的恆安廣場有幾家愛馬仕和LV的專賣店。
恆安廣場也是爺名下產業。
少夫人想逛的話,隨時隨地都可以去!」
張寧的小嘴叭叭的不停。
彷彿如果讓他介紹的話,三天三夜都說不玩。
沈安安聽完只覺得腦子更加眩暈了。
但是也聽到了一個信息。
那就是霍亦恆有錢,很有錢,十分有錢。
整個禹城大產業十有八九的跟他沾有關係。
作為一個妥妥的闊太太,她今天下午絕對不會無聊。
「好好好,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沈安安略顯尷尬的揮揮手,隨後自己坐在後座上,努力的平復自己的心情。
她一直都知道自己算是嫁入豪門。
但從沒有真正的去了解過,霍家到底有多麼的有錢。
如今,霍亦恆接手整個霍家家產。
難怪家裡面的幾個嬸嬸眼紅親熱。
他們的兒子都通通被送到了國外。
明明同樣是霍家的子孫,理應是能夠一起爭一下這家產。
可是霍老爺子做的絕為了給自己長孫鋪好路。
居然做出了這樣引起眾怒的事。
都說霍亦恆以後的路不好走。
家裡面有幾個嬸嬸,外面四處都是敵人虎視眈眈。
他但凡稍微鬆弛了一些,只怕都是要命的。
沈安安長長的呼了口氣。
這會兒她突然間醒悟。
自己這是入了狼巢虎穴呀。
「想什麼呢?」
車門突然間被關上。
身邊坐進來一人。
靠近的熱源讓她心頭一顫。
「沒,沒什麼,你讓人準備這麼多東西,太誇張了。」
她嘴裡面念叨,彷彿是在提醒某人此番舉止有連過了。
但是,霍亦恆彷彿並沒有覺得不妥。
反而左右看了看,琢磨了一番,奇描淡寫的句。
「東西準備的太少了,以後你時常來公司,要多備一點,免得到時候麻煩。
下午的行程,我讓張寧領了一份計劃,一會兒你去看看,如果覺得妥當的話就這樣辦。
如果覺得不妥,你自己調整,怎麼舒服怎麼來!」
他聲音柔和。
一番話說完,沈安安都愣住了。
「什麼計劃?」
她話才問出來。
那已經鑽到了,主駕駛的張寧立馬掏出了一份文件遞了過去。
「少夫人計劃在我這兒,按照爺的吩咐怕夫人您下午的時候有些無聊,就特意的擬了一份計劃,大約是一系列的流程。
比如定著幾點喝下午茶,幾點去看演出,幾點去逛街,一或者幾點看電影,上面都有寫。
包括少夫人,如果不想的話也可以在辦公室里吃點東西休息休息。」
他們做的十分的完備。
說起來,沈安安都一度的認為自己是什麼嬌生慣養的大小姐。
不過就是一下午的時間,還特意的擬了個計劃。
沈安安伸手接來,一一翻過。
看完之後,還有些頭疼。
「不習慣?如果不習慣不喜歡的話,你自己想怎麼改都行。
但是,有一點要確保自己的安全,另外,不能玩的太瘋。」
他要求還真是太多了。
一路上,沈安安大概都是聽著計劃有些犯困。
最後到了目的地,居然渾渾噩噩的睡著了。
張寧下車,眼看著跑去拉開了車門。
就瞧著霍亦恆轉眼看著睡著的小丫頭,隨後二話不說的將人抱著走了出來。
張寧一路跟著。
看著那實在無法靠近的背影,彷彿無形之中感覺有些變化。
是什麼變化呢…
好像,那個曾經孤傲仍然隻身一人的爺漸漸的有些人情味了。
對待少夫人,總會能看出他身上蒙著一層讓人看不清的溫柔。
時而不經意間還能看見他,那雙眼裡居然透露著從未有過的愛意。
張寧原先一度認為是自己眼花。
可現在看著那漸行漸遠的身影,他覺得,好像真的一切都變了。
「霍總好!」
「霍總!」
剛進公司,來來往往大片的員工瞧見了霍亦恆都很自然的上前打招呼。
然而,本事一切都正常。
卻是目光落在他懷中的女人身上時,還禁不住一愣。
隨著霍亦恆闊步離去,幾人便連忙圍在一起,開始嘀咕。
「我剛剛看見的好像是個女人,是我眼花了嗎?」
「不是不是,真的是霍總抱著一個女人進來。」
「你看清了那女人的樣子嗎,我瞧見了一個側臉,感覺好漂亮。」
沈安安幾乎很少來公司里。
來的話,別人也不知道她是什麼身份。
有幾個認識的。
但絕大部分都是沒有見到本人。
「我早些就聽說霍總結婚了,原先還一直以為是謠言,結果現在看來,是真的!」
一個人慢悠悠的走過來,語氣聽上去還有些失落。
「哎喲,霍總結不結婚跟我們這些人又沒什麼關係,不過說實在,那女人長得好漂亮,也不知道是哪家大小姐。」
「從來沒有見到過霍總這樣溫柔的對一個人,看來他們之間的感情肯定很好。」
公司像是一時炸開了。
各種小群,公司群彷彿都在議論這個事情。
然而,沈安安一睡就是一個小時。
醒來之後,躺在偌大的床上。
她整個人猛然驚醒,隨後快速的下床,捏著捏腳的看著四周,走過去拉開一道門,就眼看著外面辦公室里,霍亦恆正在簽文件。
「霍亦恆!」
剛剛睡醒的沙啞聲奶里奶氣。
她彷彿還有些暈乎乎的,小心翼翼的喊過去,那雙水靈靈的萌字還帶著一片霧氣。
這要遠遠看過去,倒是感覺莫名的發紅,讓人瞧著就聯繫不一樣。
「怎麼了?做噩夢!?」
男人很自覺的放下手中的鋼筆,起身闊步而去。
動作顯得有些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