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就這樣過去,會不會不太好?」沈安安說心裏話,不是太想見到司家的人。
「有什麼不太好的?如果你不想見到司家的人,那就先回放假,我可是要過去看看的,
既然他們司家都來人了,那這件事就不能這麼簡簡單單的過去了。」霍亦恆臉上掛着冷冷的笑意。
「如果司家的人只是帶司芮來認個錯呢?」沈安安問道。
這是很有可能的,畢竟,沈安安現在沒什麼事。
而且,這件事,司芮是死活不承認。
別的不說,就單單憑她沈安安沒有出什麼事情,就不能去定司芮有什麼罪。
最起碼,現在霍家的人,比如霍二嬸等等,都是這麼認為的。
恐怕,真的想讓司芮為這件事情負責的,只有霍亦恆和霍老爺子了吧。
「認個錯?呵呵,那也要看這個錯是怎麼認了,
我霍亦恆最討厭的就是在嘴上耍耍嘴皮子了。」霍亦恆怎麼會想不到這一點?
沈安安看出來了,霍亦恆並不是哄她的,也不是單純的就給她出格氣。
「不過,你過去以後,也要看看事情是怎麼發展的,畢竟是司家來人,先看看他們怎麼做的,
我們可不要先去表態了,你也是,一定要抱住自己的脾氣啊。」沈安安勸道。
「還說我呢,呵呵,剛剛管家還說你呢,讓你要沉住氣,你放心吧,我知道該怎麼做,
不過是司家,不用把他們放在心上。」霍亦恆在沈安安的鼻子上輕輕的掛了一下。
「切,我也是有分寸的人好吧,放心吧。」沈安安躲了躲。
「好,要不要跟我過去看看?」霍亦恆問道。
「算了,我也沒什麼大事,那我們一起過去看看吧。」沈安安想了想,並且事情關於自己,還是過去看看比較好。
「好,走吧。」霍亦恆點點頭。
沈安安剛想往前走,就被霍亦恆一下給拉了回來。
「等下。」霍亦恆喊了一句。
「幹嘛?」沈安安沒弄懂霍亦恆這是要做什麼,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安安,你聽好了,以後,不可以隨隨便便的放開我的手,聽到沒。」霍亦恆十分認真的說道。
「我還以為什麼事情呢,你這麼說,我是不是也可以說,以後,你不可以隨隨便便的拉我的手?」沈安安白了霍亦恆一眼。
「不可以。」霍亦恆乾乾脆脆的拒絕了。
「為什麼啊?憑什麼你說的我就要做到,我說的你就說不可以。」沈安安不爽了。
「就憑我愛你,我的眼裏心裏都是你,只有你。」霍亦恆直接來了個表白。
沈安安的小臉馬上就紅了,好吧,這一次算他贏了。
這特me的怎麼跟他拼。
這些話,她可說不出口。
看到沈安安的樣子,霍亦恆算是滿意了,拉着沈安安往大廳走去。
「還不給我跪下?」
剛剛進了大廳,一聲嚴厲的呵斥,便是傳入耳際。
沈安安很自然的被吸引了注意力,猛然抬起眼來,放眼望去便是瞧見那大廳里正熱鬧着。
司芮不知何時已經哭成了一個淚人,在自家爺爺的呵斥之下,便是趕緊跪在地上,錘著頭,正掩面哭泣著。
都說漂亮的女人哭起來那是梨花帶雨,幾乎一言一行都是讓人憐憫不已。
就好比現在的司芮一樣。
唯紅的眼眶跟豆大的淚珠,無一不在挑動着男人們的保護欲。
可此時的現場可能不太適合,畢竟兩位老爺子在場,這就彷彿修羅的PK。
那些想要保護梨花帶雨司芮的少爺們也不敢說話,只能默默的站在一旁,心裏心疼著。
司芮在司家可是一朵花,其實,司家之前也是很想讓司芮跟霍家的少爺們在一起。
首選肯定是霍亦恆了,只是,霍亦恆那時候有病。
司家再怎麼說,肯定不會吧寶壓在一個短命鬼的身上。
但是,司芮跟霍亦恆是有那麼一段,霍亦恆沒死之前,就讓司芮跟霍家別的男人在一起似乎也不太好。
所以,司家那時候也是有了打算的,如果霍亦恆真的死了,那麼能看好的,或許只有霍二嬸的兒子了。
儘管如此,司家的旁支那些少爺們,也是對司芮垂涎三尺。
他們這次聽到司芮犯了事,也都一個個跑了過來。
這些旁支的少爺,都是跟司家多少掛着一點點的關係而已。
比如其中有幾個,就是司芮嬸嬸家的侄兒。
在這些旁支的眼裏,司家還是一個不錯的家庭的。
「嗚嗚嗚…爺爺,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跪在地上的女人不停的道歉,不停的認錯。
司芮雖然哭的厲害,但是心中的恨意越來越深了。
讓她在這麼多人的面前出醜丟臉,都是因為沈安安。
不僅人多,還丟人丟到了霍家來了。
雖然她很不想來,但是沒有辦法,如果不來,恐怕司家都不一定能好好的待下去了。
司芮的這一番操作,好像效果並不是太大。
可是,除了那坐在沙發上面色怪異的司老爺子,旁的人皆是自忙自,彷彿並沒有放在心裏。
特別是邊上坐着的霍老爺子。
他接着手中的熱茶聞着茶香,很是怡然自得的喝着。
對於這兒的狀況就彷彿選擇著瞧不見似的。
看到這兒,司老爺子也是無奈的不得了。
他知道,自己跟霍老爺子的關係,其實早就用的差不多了。
這麼多年,沒少找霍老爺子幫忙。
而且,這麼多年來,好多次的生死關頭,都是霍老爺子幫忙度過的。
如果真的是說還了那個人情,恐怕不知道還清多少次了。
儘管司老爺子知道,這些事情,對於霍老爺子來說,不過是舉手之勞。
也就是因為是舉手之勞,所以霍老爺子才一次次幫助他們司家的。
而且,這次司芮做的事情,實在是讓他難以接受。
如果這個沈安安沒有懷孕,可能一切都好說。
但是現在沈安安肚子裏有霍老爺子最在意的孫子,司老爺子也不知道怎麼才能算做好了。
於是,他緊皺着眉頭,便是呵斥的聲音就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