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用上好的鋼鐵打造的一套刀具,鋒利無比,碰人就出血。
到時候,你們不願意說,我就小小的在你們的腳心上劃一個口子。
然後讓你們泡上三天三夜的鹽水,每隔一個小時,就會從裡面加腐蝕性的藥水。
不會令你們死亡,但是有多痛苦,你們盡情期待。」
越是聽下去,越是覺得殘忍。
張寧所說的這一套又一套,果然不愧是生不如死。
面前的兩人雖然不說什麼,可那臉色,已然是表明他們心中畏懼。
他們不說話,張寧就耐心的等待。
反正霍爺沒有開口,那就任由他自己發揮。
不僅如此,張寧還裝模作樣的看了看手錶,提示著他們時間已經開始了。
這兩個人互相看了看,他們慌張不已。
原本是想回來找救兵的,沒想到被一網打盡了。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兩個人的額頭上都出了汗。
「時間到!既然你們還是不願意說出來,那咱們就直接開始吧。」
張寧無畏的聳了聳肩膀,隨後揮了揮手。
那端著刀具的人立馬走上前來,他從中挑選了一個細細長長的刀片。
刀片鋒利無比,在冷光的照射之下,還散發著凜凜的寒光。
這兩人也不是傻子,光用眼看,就知道這刀的厲害了。
稍微不謹慎的話,何止是划傷這麼簡單了。
沈安安在邊上認真的看著戲。
張寧很有手段,不知從哪兒撿來一張紙片,就當著面前人的跟前,把紙片隨意的扔了出去。
但是紙片觸及到刀鋒時,瞬間兩半。
「把他們兩個按著,別讓他們亂動,省的到時候我失手,划的不好看了,
這種刀,一定要肉連著骨頭,骨頭連著筋,還能看到白骨,才是成功的。」
張寧已經做好了準備。
「不不不,你們不要亂來!我們是真的不知道,真的不知道買主是誰。
之前我就說過了,我這邊有規矩,可以不見買主身份,直接通過電話聯繫,或者有一個中間就行了,
這次是電話聯繫的,對方也十分爽快,商量好了之後,他們就直接打了定金,
具體是誰,我們是真的不知道!」他們服軟了,嚇得攤在了地上,也是顫顫巍巍。
說來這樣一番話,其實沒有什麼多大的意義,可以說,絲毫沒有任何作用。
而且,這話,他們也不止說一次兩次了。
但是聽到電話二字時候,沈安安還是讓張寧住手了。
「你剛剛說是電話聯繫,那你把你的手機拿給我們看一下,你放心,只要你們配合,我們不會為難你們!」沈安安伸出了手。
這個線索到這兒也差不多完了。
他們不知道對方是誰,就算嚴刑拷打,也沒有什麼意義。
沈安安開口說話,張寧當然是要聽從的。
他惡狠狠的瞪了一眼那跪在地上的人,他們倒是麻溜的掏出手機來直接送了過去。
「給你!最上面的那個號碼就是。」這兩個人乖巧的說道。
沈安安伸手接過,隨後對比了一下自己接到簡訊的那個號碼,果真是一樣的。
「我打過這個號碼,是空號!而且,還特意查過,根本沒有任何的信息。
所以我想對方在出手之前已經做足了所有的準備,包括這個新弄來的號碼,只怕也是讓一個電腦高手將其抹掉了所有的數據,包括IP!」
她轉過頭來對著霍亦恆說著。
面前之人伸手接過,隨意的看了一眼,便是直接遞給了張寧。
「去查!」
呵呵,厲害的電腦高手,他霍亦恆從來都不缺。
「就算查的話,只怕他們也用了一個公共的IP,毫無意義!
如今,不能追查,倒不如引蛇出洞。」
沈安安仔細考慮過,這樣追在後面探查的方法根本就不行。
所以,倒不如想想其他的。
她的話,霍亦恆自然願意聽。
沈安安給霍亦恆使了使眼色,霍亦恆大大方方的牽著沈安安的手走了出去。
「這種號碼,雖然打不進去電話,但是發信息是可以收到的。」沈安安心中已經有了想法。
「你想做什麼?」霍亦恆問道。
「抱著試探的心理,發條簡訊過去!用剛剛那人的名義,約對方出來。
如果能賭贏的話,所有問題就簡單的多,如果賭不贏,這件事情也就這樣算了吧。」沈安安覺得,這應該是最快捷的方法了。
「你打算髮什麼?」霍亦恆也覺得可以試試。
「就是說事情敗露,對方開始懷疑,見一面商量一番吧!」
沈安安考慮,如果對方跟她並不是有什麼深仇大恨,只是簡單的想要綁架或者威脅等等,那麼看到這條簡訊就不會回。
可如果對方是一定想要置她於死地的,那就一定很在意這件事情,做賊心虛,絕對不會就這樣不管不顧的。
「好,都按照你說的辦!你放心去做吧,一切有我。」霍亦恆點點頭。
只要沈安安想做的,他都會去支持,無論付出多大代價都在所不惜。
「謝謝…」
雖然很彆扭,可是沈安安還是道了一聲謝。
霍亦恆輕輕颳了一下沈安安的小鼻子,他現在愛極了這樣的生活。
計劃按照沈安安所想的來進行。
而另一邊的霍家。
回去之後的霍二嬸大發雷霆,她好一頓發泄,在屋子裡摔了不少東西。
最後自己也累得夠嗆,她喘著氣,心裏面一番不順。
「明明霍亦恆都要死了,卻沒想到還給我從中跳出個程咬金來。
來就來了,居然還救了他的命一救,還是十年,整整十年呀,我有幾個十年去等?
我的兒子有幾個十年去等?」
霍二嬸覺得自己就要瘋了。
聽到這些,邊上的心腹也是頗為無奈。
「二夫人息怒,此事不能宣揚,雖然在自己的屋子裡,也要注意隔牆有耳,要是被老爺子的人聽見了,二夫人又要被責罵了。」
今天的事情本來就惹得霍老爺子不開心,這結骨眼上他正是開心的時候,自己的寶貝孫子被救回來了。
眼看著他大概是要準備在家裡面設宴。
如果這個時候二夫人擺著一張臭臉的話,只怕真的會被責罰。
這人都是聰明的,自然也是為了霍二嬸考慮。
道理這都明白,可心裏面總是堵著一口氣,很是不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