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項目的簽約方直接換人。」霍亦恆直奔主題。
他語氣很冷,倒是聽得那邊的秘書也是愣了愣。
「換人?可如今一切都談妥當了,就差直接簽合同了。」秘書有些沒明白。
「那就重新找合作人,需要我教你?」霍亦恆很明顯發火了。
…………
那邊的秘書一下語塞了,這不對勁,霍爺戾氣好大啊!
那頭的秘書只覺得此時此刻渾身冷汗直流。
硬是過了好一會兒才是立馬應和著。
「是是是,我這邊立馬安排。」秘書覺得自己後背都汗濕了。
結束了通話,那頭的人才算是鬆了口氣,只覺自己活了過來。
霍爺從來沒有這樣過,今日這是怎麼了?
好端端的,那邊的人惹了他了?
不過就算是這麼想的,秘書也不敢問。
最高領導人親自發話了,他得趕緊把事情處理了,其他的都是浮雲。
……
沈安安洗完澡出來,累了便是直接往床上一躺。
一副什麼事情都沒發生的模樣,表現的令人心裡堵得慌。
霍亦恆目不斜視地看著那不遠處的女人,沈安安真的是不算跟他說什麼。
他剛剛還在自己安慰自己,沈安安洗完澡出來會跟他說。
他有些沉不住氣了,沈安安越是這樣,這心裡,就越發的難受。
「很累?」霍亦恆最終還是開了口。
「嗯,好累。」沈安安把臉埋在了被子里。
她確實很累,心累。
「去醫院好好的么,有沒有發生什麼事情?」霍亦恆直接問道。
「剛剛沈夫人來了。」沈安安想了想說道。
沈母是來了霍家,霍亦恆是不可能不知道的。
只是她們說話時,除了後面吵架聲音大了一些,前面聲音都壓的很低。
所以,沈安安覺得,霍亦恆會知道沈母來霍家找她,應該不會知道是什麼事情。
「她來幹什麼?」霍亦恆心中算是舒了口氣。
他還以為沈安安真的不會跟自己說呢。
「不幹什麼,問我要錢,我不給她,我們就吵了一架,她走了。」沈安安直接把事情簡單化了。
她覺得像這樣丟人的家事,還是不要告訴霍亦恆好了。
反正自己能解決的了。
「就這?」霍亦恆好不容易陰轉晴的臉色立刻變得要下雪了。
「嗯。」沈安安淡淡回了一句。
霍亦恆沒有說話,直勾勾的盯著沈安安。
沈安安也感覺到有兩道炙熱的目光,但是她心煩意亂的,實在沒心情聊天。
翻了個身子,把被子蒙在了頭上。
霍亦恆緊緊攥著拳頭,直至骨節泛白。
他站了起來,走到了床邊,直接掀開了沈安安蒙著頭的被子。
「幹嘛?」沈安安抬起了頭。
她眼圈微微發紅,臉上的失落感很是明顯。
她在難過,不過是硬壓著自己的情緒。
霍亦恆本是想著質問她的,但是一看到她濕潤的眸子,受傷的眼神,話到嘴邊說不出來了。
他心中的怒火,好像被一盆大火猛然澆滅了。
他這是怎麼了?
之前不是想好了的么,她不說,她不問,她想告訴自己了再說。
他現在在糾結什麼?在意什麼?
「沒事。」霍亦恆轉過了身子,倉皇的朝著沙發方向走去。
沈安安也沒在意那麼多,繼續用被子把頭蒙上。
她需要好好睡一覺。
……
陳家這邊。
陳楚本在玩樂,卻也是正正好接到了公司里打來的電話。
「你說什麼?」
他在熱鬧的酒吧,正開心著,結果聽的耳邊這番話,立馬皺起眉頭站起了身子來。
邊上個個左擁右抱的美女也是立馬注意到了不對勁,她們紛紛退下,走到一旁的角落,也是默不作聲。
陳楚的臉色可謂是異常的難看。
他默默的拿起了自己的車鑰匙,眼看著就要離開。
「陳總,不玩了?」
就好端端的是怎麼了?來的時候可是高高興興的,這會兒滿臉的冷漠,眼看著就是發生了大事。
「要處理一些事情,你們玩吧!」
他走得匆忙,也沒多說什麼。
大家只是看著他心情不好,邊上的人也不敢打擾,就也只能默默的閉上了嘴。
陳楚出去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回到了公司。
秘書已經在公司外面等著,她拿著手中的文件馬不停蹄的走上前去。
「對方突然說斷掉合作,本來這一單都快要簽成了,這好端端的,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兒。
我們立刻聯繫對方公司的老總,結果對方直接拒接。
本想著還有商量的餘地,結果哪知道對方的態度很是堅決,
別說商量了,連話都不願意跟我們多說一句。」
秘書把文件遞到了陳楚的面前。
這真是一個不好的消息。
陳楚這幾年過得風生水起,可以說家中的生意做的一直都是最好的。
像今日這種突然斷掉合作,簡直是聞所未聞。
「一共斷掉了幾家?」
他緊皺著眉頭,翻看著秘書送來的文件。
若不是這件事情太過於嚴重,自己也不至於來這。
「已經連續斷了三家了………,陳總,這件事情可需要上報?」
這雖然歸屬陳楚來管理,可是明顯的,這關乎公司的利益,如果不上報的話,只怕後果很嚴重。
「誰允許你塌麻的多管閑事?這件事情要是讓老爺子知道了,你知道後果的。」陳楚馬上怒氣橫生的對著小秘書,聲音發狠。
好不容易爸對自己有了一些改觀,要是知道這件事情,只怕是又得鬧騰。
這好日子才剛剛過呢,絕對不允許發生任何的改變。
「可是…可是,如果不上報的話,這個情況……」小秘書哭喪著臉,他現在真是裡外不是人了。
再說了,說來也是,總得有個解決的方法。
「你現在就去查,看看到底是誰搗鬼,我可不相信會接二連三的有人直接退了合同。
這絕對有人在背後弄鬼,你現在就去查。」
陳楚不是笨人,他覺得這件事情很是蹊蹺。
小秘書哪裡敢怠慢,拿著合同就出房間去辦事了。
陳楚被這事鬧的很是煩躁,哪裡還有心思去花天酒地,匆匆忙忙的直接回了家。
他進了浴室洗了個澡,直接躺在床上,滿腦子都是交易中斷的事情。
忽然,電話鈴聲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