觸碰到的痛處彷彿也沒有那麼在意了,或許一個人的心被傷的厲害,就真的能徹底的死吧。
就好比從小到大奢望的親情,一直到如今,也沒能得到。
等真正的放下了,才是發現,原來真的能舒坦一些。
「你要回沈家?」大概知道了沈安安的意思,霍亦恆才是這麼不咸不淡的問了一聲。
「嗯…霍亦恆,你派個人跟著我可好?」沈安安想了想說道。
獨自回沈家,該準備的還是要準備,赤手空拳什麼的,她還不至於那麼蠢。
要在確保自己是絕對能夠安全的情況之下,才能放心大膽的去做。
沈思瑩…她倒是要看看,究竟是誰在玩誰。
坐在沙發上的人不為所動。
沈安安眉頭一蹙,靠近了幾分,居高臨下的看著這坐在沙發上滿臉冷漠的男人。
「你該不會不願意吧?」沈安安瞪大了眼睛。
他還是不作聲。
捏了捏手心,沈安安重重的哼了一聲,有些惱怒的打算,轉身就走。
忽然,門口響起了敲門聲。
「進來。」霍亦恆按下了按鈕。
隨之從外而走進來一個穿著黑色衣服的人。
「他叫張寧,他會跟著你。」霍亦恆早已經安排好了。
沈安安還有點發愣,扭過頭去看著那彆扭的男人也是忍不住的失笑。
「謝謝霍總,感謝你哦!」沈安安頓時明白了,她還沒想到,霍亦恆就想到了。
她俏皮一笑,拋了個媚眼,精緻的小臉蛋上一番歡喜。
「萬事小心,不要亂來!」
臨走時,霍亦恆終究還是叮囑了幾遍。
他什麼都明白,卻也願意將這些事情全部都交給她處理。
張寧本來是霍亦恆身邊之人。
他甘願將這種信任之人派去保護沈安安,在他的心中,已經把沈安安當成自己人了。
只是,他還沒完全覺察到。
臨走之時。
沈安安扶著霍亦恆重新躺在了大床上。
她絮絮叨叨的就是一番叮囑,面容上格外認真。
「我去沈家一趟,可能會要一些時間,為了安全起見,無論如何,你都不能出這個家門!
你要為你自己的身體負責,要是真出了個什麼事兒,才是順了他們那些人的心意。
我說的這些,你也是都懂,所以你為了你自己,也要知道,不能亂走動!
你放心,我會處理好,更加會好好的保護自己。」
這是她最認真的一番叮囑了。
面前的人微微蹙了蹙眉頭,淡淡回應了一句,才是讓面前的沈安安放心的離開。
雖然是淡淡的回應,但是霍亦恆眼中的欣喜是藏不住的。
……
眼看要出了霍家了,二嬸子這時跑了過來。
「安安呀!你要回去,身邊總得帶個人的,這是我特意挑選的保鏢,正好能護著你。
我也跟老爺子請示過了,他讓你你帶著一同去沈家!」
任何監視的機會,二嬸子都不會放過,何況這是名正言順的呢。
就算沈安安再不願意,有老爺子的話,她也不能不帶。
與其說是霍二嬸的姦細,倒不如說是霍家的監視。
這樣也好,也正中了沈安安的意。
「二嬸,我不過回家一趟,不用專門帶個保鏢回去。」
沈安安故意推脫了一下,臉上露出了為難之色,而且,她也沒有把張寧說出來。
「話不能這樣說,終究你一個女孩子回去,我們這心裡都不放心。
最主要你去處理那一檔子事兒,對方還是個男人,假如他不講理,動手動腳的,那可如何是好?
所以身邊帶了個人,總歸心裡放心些。
讓他保護你,我們也能安心一點,你就不要跟二嬸客氣了,不然就太見外。」
她說的頭頭是道,一副為了沈安安著想的樣子。
霍二嬸這麼的執著,沈安安忍住笑意,百般無奈的收了下來。
沈安安這邊剛剛上車,霍二嬸的臉上就露出了冷笑。
她確實去請示老爺子了,而且確實是老爺子讓帶回去的。
只是她不明白,霍老爺子也在幫沈安安下這盤棋。
……
回到沈府的時候。
沈安安剛進大廳,就看到了那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一幅痞里痞樣的陳振。
果真是沈思瑩的老相好。
他們這栽贓陷害的一個手段,玩的挺溜啊。
才剛剛回來,陳振不經意撇頭一看,瞧見人來了,立馬起身便是沖著這邊而來。
「安安,你去哪裡了,我找了你好久,你為什麼躲著我呀?
我聽說,我聽說你跟了別人了,你怎麼會離開我呢?
你說過的,這輩子都不會離開我的,你是不是有什麼苦衷?
沒關係,你告訴我,我幫你解決。」
他裝的有模有樣,還十分不客氣的伸出那咸豬蹄,一下就要拉上安安的手。
身後跟著二嬸子的人。
沈安安臉上顯然浮現出了慌張與不知所措,也全部都落入了那人的眼裡。
她小臉一白,匆忙地揮過手,將面前的人直接推了出去。
「你不要這樣!」
她神情不對,還故意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那二嬸派過來的男人。
「安安,你怎麼能夠這樣呢?你怎麼這麼的狠心?」
陳振被推到了一邊,臉上依舊是不舍和痛苦。
沈安安故作鬆了口氣,看著眼前的男人。
他故意走上前去,壓低著聲音,在旁人注意不到之時,便小心翼翼地警告著。
「沈安安,我知道你已經攀附了霍家,我也不是來擋你的路的,我要求很簡單,就只是想要幾個錢花…」
他目光閃爍,夾雜著一絲狡詐。
沈安安神情變了變,彷彿是聽到什麼不得了的東西。
她想往後退一步,拉開了距離,但是卻被人一把抓住。
「來,安安,坐在我身邊,我只想你親口告訴我是怎麼回事。」陳振的臉上掛著得意的笑容。
眾目睽睽之下,看到的,不過就是陳振的態度強硬,與沈安安那一幅驚慌失措的模樣。
拉遠了距離,那不遠處守著的人卻在悄無聲息間藏在了暗處。
他如火如炬的目光還是這般緊緊的盯著沈安安,倒是生怕錯過了一絲一毫的細節。
「我說的你覺得怎麼樣啊?」陳振坐得很近,只怕是百分百的有把握,才能如此的猖狂無度。
他又壓低了聲音,不緊不慢地說出了自己的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