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知道現在的情況怎麼樣了,有沒有辦法儘快的洗脫冤屈?」
夏笑驕有些心急的問起來,雖然直到他現在沒事,但是深知內幕交易的罪名很大,對霍冷擎造成的負面影響可想而知。
「笑笑,你問都沒問,就堅信我是被冤枉的嗎?」
霍冷擎聽后不禁反問道,而臉上綻放着夏笑驕看不見的笑容,因感動而光芒四射。
聽到霍冷擎的問題,夏笑驕心裏再一次咯噔一下。
自己堅信他是被冤枉的嗎?當然!
「我從未懷疑過你!」
語氣是前所未有的篤定。
從剛開始看到新聞到現在,她從未懷疑過霍冷擎會涉嫌內幕交易,他這樣自尊自強,細膩柔軟的男人,絕不會做這樣齷蹉的事情。
所以,沒有什麼可猶豫的。
「笑笑,不論這世上有多少人懷疑我,只要你一人願意一直相信我,就足矣!」
霍冷擎高朗而明凈的嗓音自手機里穿透過來,直達夏笑驕的心裏,她彷彿覺得,這是世間最好聽的情話了。
隔着電話,心裏頭一悸,臉竟不自覺的發熱紅了起來。
還好霍冷擎不在自己的身邊,否則以他的個性,又該打趣自己了。
「冷擎,只有我一個人相信不夠,我擔心警方能不能查明真相,還你一個青白!」
夏笑驕的話里透著濃濃的擔憂,這也是她整夜睡不好的原因。
霍冷擎這樣驕傲的人,光芒萬丈的人生不可以一直被蒙上這樣的污點。
「別擔心,一切都會好起來,而真相一定會在不久的將來水落石出的!」
霍冷擎神情堅定,縱有千言萬語,還是決定不告訴她。商場的陰謀與黑暗就讓她霍冷擎一人人承受好了。
善良如笑笑,就讓她遠離這些陰暗,盡他所能許她一個簡單而明媚的世界!
溫軟安慰的話語不禁令夏笑驕稍稍安心。
他一向說話算話,既然如此,自己且放下心來。
「你手上的傷怎麼樣了?」
夏笑驕突然想到一直在討論這個問題,還沒有了解他的傷勢情況,過去不少天了,正常情況下,他應該快痊癒了。
「放心,已經好的差不多!」
霍冷擎整個身子躺在夏笑驕的床上,臉埋進她的枕頭裏,貪婪的呼吸著枕間屬於她的味道。
「那就好!」夏笑驕心裏踏實不少。
「冷擎,我剛聽九辭說,婚禮取消了……」
隔着電話,夏笑驕猶豫了一會,終於忍不住開口說道。
霍冷擎拿着手機的手指不禁緊了下,楚九辭,給她打過電話了?可惡,竟然趕在他之前給他的笑笑打電話了!
「冷擎?」
沒有得到回應的夏笑驕提高的嗓音喚道。
「他說的沒錯!婚禮取消了。」
霍冷擎的臉從枕間出來,眼眸裏帶着微微一絲明快。
「我說過,我的新娘永遠只會是你一個人!」
霍冷擎說的無比認真,正襟危坐在床邊上,腦海中不禁遐想夏笑驕穿着潔白的婚紗,嬌笑的站在他的身畔。
明媚皓齒,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說什麼呢……誰同意做你的新娘了……」
夏笑驕被霍冷擎赤裸裸的告白逗的臉上又緋紅一片,嘴角雖然嗔怪,心裏卻悄然湧出一股甜蜜。
「誰也不能把你從我身邊搶走!」
如同宣誓般,霍冷擎的聲音一字一句的在夏笑驕的心裏頭滌盪。
她忍不住在心裏問自己,夏笑驕你決定好了嗎?想到此處,心跳不自覺的加速,彷彿要從嗓子眼裏跳出來。
「我不和你說了,我要去醫院看媽媽了!」
夏笑驕克制住她劇烈跳動的胸口,盡量保持語氣平靜的說道。
「好,路上小心!」
掛斷電話,夏笑驕伸手撫住胸口,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早晨新鮮的空氣。
霍冷擎掛斷後,手指摩挲著屏幕里那個女孩淡淡憂傷的面容,心裏彷彿被什麼牽動,笑笑,從經而後,我都不願讓你再露出這樣悲傷的神情。
淤積於心裏二十幾個小時的陰霾突然間一掃二光,夏笑驕覺得神清氣爽的很。回頭看向屋外,陽光明媚。
拿起遮瑕膏在眼圈下塗抹,如此,媽媽就不知道自己沒睡好了。
因為房子離醫院很近,所以每次都是步行過去。
拎着裝滿雞湯的保溫瓶,夏笑驕腳步輕快的走在路上,途經一家珠寶店的時候,被陳列在櫥窗里美輪美奐的項鏈吸引了目光。
三顆同樣圓潤大小的粉色鑽石完美的鑲嵌在鉑金的鉑金底托上,鏈子上細膩而繁複的花紋一點也不顯得累贅,不僅讓人驚嘆於它的工藝如此精湛,同時又感慨它的設計者如此有創造力。
夏笑驕忍不住用手在玻璃櫥窗上細細描繪,愛,她能看出這個項鏈表達的真諦。
作為一個珠寶設計師,她很欣喜能夠機緣巧合下看到這樣的作品。
突然,手指描繪的間當,通過玻璃的反射,她儼然看見有個穿牛仔褂的男人在不遠處偷偷的望着她。
自己被人跟蹤了?這是她第一反應。
他從什麼時候開始跟蹤自己的?是今天才跟蹤自己的,還是一直在跟着自己?
心狂跳不已,夏笑驕不敢轉身,她怕自己回頭會忍不住找他的真身,不好輕舉妄動,如果對方覺察到自己已經發現被跟蹤,說不定有預想不到的危險!
心突突直跳,打定主意后不動聲色的繼續往醫院方向走去,裝作若無其事。
「滴滴——」
尖銳刺耳的喇叭聲驚的夏笑驕一跳,原來是紅燈亮了,一直想着身後跟蹤的人,都沒有一注意到現在是紅燈!
驚魂未定的夏笑驕心想不好,說不定身後跟蹤者已經覺察到什麼,餘光瞟向身側,已然不見那人的身影。
綠燈一亮,夏笑驕立馬加快步子,走到人群中。
一鼓作氣到了醫院,才敢歇下來喘口氣。細細想來,到底是什麼人跟蹤自己,又或者說是誰派人跟蹤自己?
初來乍到,在美國不可能與人結怨,那麼只能說明跟蹤自己的是派來的。知道她來美國的人並不多,而其中與自己有結怨的,無非就是麗薩。
這樣一想,夏笑驕心思通透起來,不過也許是自己想多了,可能真的只是個變態跟蹤狂之類的人,也說不定。
畢竟那次和霍冷擎遭遇搶劫的事情歷歷在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