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擎,你明天就走嗎?」麗薩沒有發動車子,而是拿起包里的手機給霍冷擎打了個電話。
此時,她的心裡很亂,同時很著急,她不敢想象如果自己心裡的猜測應驗了會怎樣。思緒去麻,她決定還是給霍冷擎打個電話,沒想到這次他很快就接聽了。
「嗯,有什麼事情嗎?」
看到是麗薩的來電,其實他還是猶豫了片刻,為了不讓她此時生出什麼猜忌來,還是接了她的電話。
「我就是想問問,行李都準備好了嗎?」
麗薩捏著手機的手漸漸用力,依稀能看出因用力而有些蒼白的指腹。
「下午的飛機,上午收拾就行了!」語氣平淡無奇。
霍冷擎少有的跟麗薩耐心解釋一番,這無疑讓麗薩稍稍安心。
「那明天讓我送你去機場好嗎?」麗薩語氣溫柔,帶著一絲懇求。
「不用那麼麻煩了,明天我直接從公司出發!」霍冷擎想也沒想就直接拒絕了。
「冷擎,我……」
「好了,我還有工作要忙!」
麗薩本來還想再爭取,哪只霍冷擎直接打斷她的話,接著說完電話里只剩一陣忙音了……
握著手機的手頹然的的從耳邊滑落,他從來都是對自己詞嚴厲色,哪怕一次的溫柔也不曾有過,她雖然在心裡反覆的想要否定自己的猜測,但是,她卻始終沒有辦法說服自己。
看著來來往往的人流,她決定奮力搏一搏。
夏笑驕恰好是下午的航班,但是夏母還是連夜督促她收拾好行李,這一去不知道要住多久,該帶的都帶齊了。而且,霍冷擎還給了她一張黑卡,可以在全球各處通用。不過,夏笑驕想都沒想把卡放在的行李箱里,因為拿著這張卡,總覺得心裡有些不舒服,所以她開始決定不使用這張卡的。
「笑笑,你過來!」夏母精神氣都還不錯,因為才做過透析,除了臉色不大好,看上去和
常人無異。她招招人,把正在忙碌的夏笑驕招呼過來。
「媽,怎麼啦?」
夏笑驕依偎到媽媽身邊盤腿坐了下來。
「這次到了美國,如果媽媽身體恢復的情況不錯的話,那你提早回國。」夏母摸摸女兒的頭頂,溫柔卻認真的說起來。
「為什麼,我一直陪著媽媽到痊癒不好嗎?」夏笑驕不解的拉著媽媽的手問道。
「唉……因為媽媽的事情,已經耽誤你太多了,媽媽希望你能夠做自己喜歡做的事情!」可以說,自從夏家出事以來,你太委屈了,女兒就沒有過過一天屬於自己的生活,如今因為她這個病,又令笑笑生生的憂慮傷心,憔悴了許多,她想著到了美國病情如果得到很好的治療,穩定下來,就讓夏笑驕回過來,不能繼續被自己再耽誤了。
「媽媽,我是您女兒,這一切都是我應該做的,我一點也不委屈!」夏笑驕的眼眶不禁濕潤起來,雖然這一年多來,她的身心都受過莫大的傷害,流盡太多的眼淚,但是她一直感謝上蒼,把媽媽留給自己,因為感恩,那些所謂的挫折與磨難也都一笑而過。
「你聽媽媽的,美國那邊有護工照料,你不用太擔心!」
「媽,我們到時候再說好吧!」夏笑驕安慰的拍拍媽媽的手背,不想她太過憂心。一切順其自然好了。
「好吧!」夏母有些無奈的感慨,反手握住夏笑驕的手在手心裡摩挲。
「對啦,媽,今天我在回去拿手機的路上碰見魏子銳了!」夏笑驕繼續收拾起行李來,漫不經心地提起白天的事情來。
「怎麼會遇到他啊?」夏母也有些吃驚,自從那次和笑笑從魏家出來,她沒有再見過魏子銳一次,最後一次提到他,還是女兒告訴自己離婚協議書那次。每每想到魏子銳,提及她,自己都悔不當初,為了他傷害過可憐的笑笑,好在如今記憶恢復,和女兒也消除了隔閡。這是唯一值得慶幸的事情了。
想起昔日魏子銳的嘴臉,夏母覺得渾身汗毛都要豎起來了,那個人心機太重,心腸太歌女了,當初自己和笑笑爸爸竟一點也沒看出來。
「就是在馬路上偶遇到的,不過我沒和他說什麼!」夏笑驕不以為然,如今提及魏子銳,她已經不會有任何的情緒波動了。
「他沒有為難你吧?」夏母想要魏子銳對女兒做的事情,有些不寒而慄,生怕夏笑驕會吃虧。
「這倒沒有!」大馬路上,諒他也不敢怎麼樣。
「那就好,那就好!」
「唉,當初都怪我和你爸看走了眼,才害得你吃了那麼多的苦!」夏母慚愧不已。
「怎麼能怪你們,怪只能怪我自己,錯把魚目當珍珠,事情都過去,我們以後不提了!」夏笑驕不禁安慰道,同時也警示自己要擦亮眼睛了,同樣的錯不能再犯第二次,她也犯不起了。
「好了,好了,我們都不提了!」夏母收斂起哀傷惆悵的眉眼,深呼吸,麻利的下了床,想著要幫著夏笑驕一起收拾。
「媽,你別忙活,放著我來就好啦,你好好休息!」夏笑驕看到母親下床過來,有些著急的搶佔了夏母手裡的衣服。
「沒事,媽媽還沒那麼脆弱,疊疊衣服還是行的!」夏母擺擺手,說明自己好著呢,固執的想要拿過夏笑驕手裡的衣裳,那是件白色的毛衣。
「那……真的沒事嗎?」夏笑驕還是不放心,繼續發問確認。
「沒事,我就幫忙疊疊衣服!」
「那好吧,那我去收拾其他的!」疊衣服確實比較輕鬆,那就讓媽媽疊吧。
夏笑驕看到媽媽精神確實還不錯,心想她肯定看著自己忙活,想要分擔一點,隨她的願好了,便不再攔著媽媽,把手裡還沒開始疊的白毛衣也一併交給了她。
「這件衣服沒見你穿過嗎?」夏母邊疊邊稍微打量了一下,不禁開口詢問。
「這件事……冷擎買的!」被媽媽問起來,夏笑驕顯得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據實相告,和母親之前沒有任何隱瞞。
夏母笑意從容的看了一眼女兒,也不再多話,手下熟練的疊起大大小小的衣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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