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明天就要出發去美國,所以在醫生的同意下,下午就給夏母辦理出院手續。
本來想親自打個電話告訴楚九辭去美國的事情,不曾想到這麼快就遇上了他本人。
「你……怎麼來了?」夏笑驕有些吃驚。
夏笑驕總覺的今日的楚九辭今天和平時有些不一樣,光從那不同於以往溫和自若的神色,就能窺見一二。但是冒冒然的開口詢問的話,總覺得有些唐突。
夏笑驕不禁心想,也不知道從何時起,自己同楚九辭說話也要這樣斟酌了,或許是自己有些太過矯情了,心裏頭感慨地嘆了口氣,或許這樣注意些反而可以避免發生一些不必要的誤會。
對面走來的楚九辭哪裏知道夏笑驕站在那兒已經在心中反覆思量了那麼多了……只是腳步絲毫不加停頓的徑直走到了她的跟前。
「我聽說你明日就要去美國了?」他聲音有些情緒蘊在其中。
「嗯,我已經決定帶媽媽去美國治療了!」夏笑驕如實回答,對於楚九辭,不管發生什麼事情,她一直願意把他當作可以傾訴的知己。
「我也猜到了,只要是霍冷擎的建議,你肯定會聽取!」楚九辭抬起頭望了望湛藍的天空,感慨道。他的心中早已經瀰漫了一股失望。
夏笑驕被這這句感慨弄的有些莫名,其實自己一早就看出楚九辭對霍冷擎有些若有若無的敵意,她不會以為這個敵意的導火索是自己,因為從他們第一次在米其林餐廳遇上的時候,楚九辭就對霍冷擎有些不同尋常的敵意了,雖然他本身內斂,不顯於色,但是幾次下來,她這個旁人也看出了幾分,與其說是敵意,不如說是特殊的感情……
「九辭,對不起!」
「笑驕,你別這樣,你並沒有什麼地方對不起我!」
「我和你約定的意大利之旅恐怕暫時不能實現了……」夏笑驕慚愧的說道。
「原來你是因為這個……」楚九辭暗淡的眸子又暗了幾分,輕聲的呢喃。
「額……你說什麼?」夏笑驕並沒有聽清楚楚九辭說什麼,不禁好奇的問起來。
「沒什麼……去意大利以後還有機會,眼前最要緊的是伯母的身體!」他搖搖頭,語氣故作輕鬆。
「站在門口和你說了這麼久,還不知道你這是準備去幹嘛?」剛才楚九辭走到就看夏笑驕手裏拿着大包小包的,剛好從病房門口出來,於是喊住了她。
夏笑驕低頭望望手裏的包裹,才恍然大悟,「我剛準備給媽媽辦出院手續呢!」
「他沒來接你們嗎?」楚九辭朝着走廊深處望望,空無一人,於是才又問起夏笑驕來。
夏笑驕當然知道,他指的當然就是霍冷擎了!
「沒有,冷擎他工作很忙!」夏笑驕微微一笑。
談起霍冷擎的溫暖笑容微微刺痛了楚九辭的眼,「是呀,霍氏集團繼承人肯定是非常忙了!」楚九辭說這話的時候,目光也不知道看向何處,夏笑驕更加覺得今日的楚九辭不比尋常了。
見到夏笑驕眼裏的疑問,楚九辭才把焦距集中到她的臉上,「我本來就是來看伯母的,既然今天你們出院,我送你們回去吧!」
「先謝謝你了,九辭,蕭蕭待會兒就過來接我了……」在這之前,夏笑驕已經給好閨蜜打了電話,楚蕭這時候估計也差不多該到了。
「笑笑——」說曹操曹操到。
「蕭蕭,這麼快就到啦,我還沒收拾好呢!」夏笑驕有些驚訝楚蕭的速度。
「大王召喚,豈敢怠慢!」楚蕭不改平時的大大咧咧,不忘搖頭晃腦的打趣一句。
「好啦好啦,知道你最好了,對啦,這位是我的好朋友,楚九辭,一位鋼琴家!」
夏笑驕拉着楚蕭的手,向她介紹面前的楚九辭。
「百聞不如一見啊!真帥!」楚蕭一向說話比較直,之前一直聽夏笑驕提起楚九辭,這回能見到真人,不禁感慨萬分。
「你好,楚小姐!」楚九辭的紳士風度不是蓋的,禮貌卻不十分親昵。
楚九辭今天穿的很休閑,原本五官就比較俊俏,今天的栗色的頭髮更顯得「膚白貌美」,難怪楚蕭一看到楚九辭就滿臉花痴。
「蕭蕭!」夏笑驕忍不住拉拉楚蕭的胳膊,讓她稍稍注意形象。
「你好,你好,你看我們還是本家呢!」楚蕭忘情的大笑起來。
楚九辭聞言先是一愣,爾後才輕輕揚起嘴角,微笑起來,心想笑驕的閨蜜還真有趣。
「蕭蕭,你怎麼來的?」
「打車來的!」
楚蕭頭也不回的答到,目光還是在不經意的打量著楚九辭。
「既然這樣,待會還是我開車送你和伯母回去吧!」楚九辭聽聞楚蕭是打車來了,於是再次提議開車送她們回去。
「好呀,笑驕,我們就坐楚先生的車回去吧!」還沒瘋,夏笑驕開口,楚蕭就搶著接話了。
「蕭蕭……」
夏笑驕有些無語的看了看一臉花痴的楚蕭,再轉眼看向楚九辭,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錯了,總覺得他眼中有着一絲希冀,好吧,既然她都這麼說了,自己拒絕反而顯得矯情了。
「那九辭,拜託你了……」
「跟我客氣什麼!」
「總之又麻煩你了!」
「這樣,你們去辦出院手續,我去取車!」
「嗯……」
待楚九辭走到拐彎處不見身影,楚蕭才發出「嘖嘖」聲來,剛才她來回望望兩人說話的語氣和神色,總覺的有些莫名的奇怪。
「怎麼啦!」聽到楚蕭的「嘖嘖」聲,夏笑驕回頭問道。
「老實說,你和那個鋼琴家是不是有什麼……」
「你別胡思亂想了,我和他就是好朋友!」難道連楚蕭也覺得楚九辭對自己有些不同尋常嗎?
「你這樣想,人家不一定這樣想呀,我看哪,那個大帥哥分明就是喜歡你!」楚蕭在夏笑驕面前從來都是口無遮攔的,可是這回話一說出來,夏笑驕臉色卻有些微變。
「怎麼笑笑,是不是我說錯話啦?」楚蕭放下手裏的整在整理的衣服,拉拉夏笑驕的胳膊。
「你呀就是愛瞎說!」夏笑驕伸手敲了一下楚蕭的腦袋,故作生氣的說道。
「好吧,看來是我想多了!」楚蕭咬了咬下嘴唇,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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