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冷擎一出醫院,立馬開車駛向霍家老宅。
臉色駭人的走進大廳,一旁的傭人紛紛側目。
「少爺好!」傭人們齊開口。
霍冷擎全然不顧,黑著臉直接開口問道,「爺爺在哪?」
「老爺在書房!」
傭人被霍冷擎的臉色嚇得小聲的應道。
霍冷擎轉身直奔書房,傭人們面面相覷。
「嘭!」
霍冷擎毫無猶豫一把推開書房的門。
霍嚴還坐在椅子上,被這一聲打斷了思緒。
眉眼不悅的望著絲毫沒有禮貌的霍冷擎,放下了手中的一直轉動的佛珠。
「這樣闖進來,成何體統!」
霍嚴不怒自威,他正襟危坐,望著霍冷擎怒火中燒的樣子不以為然。
「爺爺,你應該知道我為什麼而來?」
霍冷擎哪裡管它成何體統,直勾勾的盯著霍嚴語氣不善良地問道。
「放肆!你怎麼用這種語氣跟爺爺說話?」
霍嚴憤怒的一巴掌拍向跟前的書桌,橫著眼看著自家孫子,氣不打一處來。
「爺爺,是不是你派人殺夏笑驕的?」
霍冷擎完全不懼霍嚴的怒意,直接冷然開口問道,語氣里確實毋庸置疑。
霍嚴聞言,憤怒的雙眸漸漸半眯起來,半晌才開口說道,「看來,那個女人沒有死!」
「爺爺!」
霍冷擎怒不可遏的走到書桌前,雙手握拳狠狠的砸在書桌上,上等的黃梨木書桌硬生生的被砸出了裂痕。
「你這是要幹什麼?」霍嚴雙眼裡迸發著危險的氣息,語氣里是警告的意味。
「為什麼?」霍冷擎眼神痛苦的質問道。
「你好意思問我為什麼?我辛辛苦苦把你培養成才,你卻被一個女人迷的團團轉!枉費我一番心血!」
霍嚴同樣怒氣衝天。他望著霍冷擎又失望又憤慨。
霍冷擎聽完霍嚴的話語,即刻收斂了眼底的痛苦,轉而冰冷的開口。
「我今天除了求證這件事情之外,我還要告訴爺爺你一件事,如果爺爺再傷害一次夏笑驕,別怪我不尊孝道!」
霍冷擎雙手支撐,身體前傾,離霍嚴的臉不到半米的距離,周身冷然,毫無懼怕。
森然的語氣令周圍的空氣都凝固了。
霍冷擎說完,整個人往後一退,雙手離開桌面,和霍嚴生生的拉開距離,冷眼瞧著眼前的霍嚴。
「反了,反了!」
霍嚴大怒,起身不加思考的抓起手邊的青花瓷杯子就往霍冷擎砸去,不偏不倚正中霍冷擎的額頭。
血像斷了線的珠子,順著霍冷擎的額角迅速的滴落下來。
他硬是沒有哼一聲。
霍嚴看著他側面全是鮮血,心裡有了那麼一絲後悔,但是臉上依舊不動聲色的開口說道,「別忘了,我才是你的爺爺,你的親人,為了一個毫無相干的女人,竟然這樣和我說話!」
霍嚴他怎麼也想不到,霍冷擎會為了一個女人和自己橫眉冷眼,劍拔弩張。
心裡對夏笑驕的厭惡更加深了。
「話已至此,我希望爺爺慎重!」
霍冷擎留下一句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霍嚴頹然的跌坐在椅子上,雙目一片渾濁。
許久,他才深深地嘆了口氣,滿眼滄桑,拿起桌上的電話撥打了一個號碼,「幫我調查一個人!」
霍冷擎頂著半張獻血模糊的臉走出了霍家老宅,身後的一眾傭人全都嚇得不敢說話。
回到車子里,懊惱的拳頭砸向方向盤。
為什麼偏偏是爺爺!
他發動車子,毫無留戀地離開的霍家老宅,崛起一地的塵土。
「九辭,我……!」夏笑驕欲言又止。
「怎麼了?」楚九辭放下手機剝了一般的柳丁,不解的問道。
「我有件事想請你幫忙!」夏笑驕咬了咬嘴唇,不好意思的開口。
「不管什麼事情,我都願意效勞!」楚九辭望著夏笑驕認真的說道。
「能不能幫我找間房子,我想搬出來住!」
夏笑驕想了一天,她決定和媽媽搬出來說,這樣的情況下還住在一起她心裡彆扭。
「我當是什麼事情呢!你和伯母一起搬到之前那套公寓住吧!」
楚九辭微微一笑,眸光漸暖的望著夏笑驕提議道。
「謝謝你,九辭!」
「跟我客氣什麼!」
楚九辭不以為意,擺擺手,繼續說道,「等你身體好些,陪我去看看我的母親,當做謝禮好了,上次以後她一直念叨著你呢!」
「好,我也好長時間沒去看伯母了!」
夏笑微笑著同意,心裡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她和霍冷擎終究是兩個世界的人。
離開,是最好的選擇。
第二天一早,夏笑驕就要求辦理出院手續,楚九辭應夏笑驕的要求一直把她送到別墅,順便幫她搬家。
一進門,夏笑驕就委屈的撲進夏母的懷裡。
「沒事了,沒事了!」夏母輕輕的拍著夏笑驕的肩膀安慰。
夏笑驕唯一牽挂的就是媽媽了,就在前天,她真的以為永遠也見不到母親了。
擁抱了好一會,夏笑驕才鬆開手,握著夏母的雙手,指了指眼前的楚九辭介紹。
「這個是我的救命恩人,楚九辭!這次多虧了他!」
夏母望著溫和如風的楚九辭甚是感激。
「多謝你,救了我女兒!」
「伯母,笑驕是我最好的朋友,於情於理我都不會棄她於不顧!」
楚九辭目光掠過夏母望向夏笑驕的臉龐,溫暖的開口說道。
夏笑驕下意識的想到閃躲,但是還是迎著他的目光微微一笑。
「媽,今天我是帶你一起離開的!」
「離開?」夏笑驕突然開口,夏母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嗯,我們搬出去住!」夏笑驕點頭說道。
「怎麼這麼突然?」
夏母驚訝的問道。
「霍冷擎要結婚,我們繼續住在這不合適!」
夏母心底一沉,望向夏笑驕的眼神不可置信,但是她識大體的沒有繼續追問,而是拍拍夏笑驕的手背,點了點頭。
「那我現在就進屋收拾東西!」
「嗯!」夏笑驕感激的看著自己的媽媽,她那麼懂自己,不會刻意的去追問。
其實也沒什麼可收拾的,左右不過兩件換洗的衣物和幾瓶葯。
夏笑驕這邊也一樣,除了貼身的幾件衣物和圖紙,其他的沒帶走一件。
李媽聞聲從廚房出來,就看到夏家母女拎著一個小行李箱下樓。
「怎麼了,這是?」她心裡一驚,連忙上前詢問。
「李媽,我和媽媽要離開了,這些天謝謝你對我們母女倆的照顧!」
夏笑驕握住李媽的手感恩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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