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笑驕不安的來到校長辦公室門口,敲門。
「請進!」
看見進來的是夏笑驕,張校長熱情的招呼她坐下來,也不拐彎抹角,直接開門見山說道,「夏老師,這些天下來,你的表現大家有目共睹,孩子們也特別喜歡你教的鋼琴課,而且你的鋼琴水平也非常專業,所以我代表學校想邀請你成為我們正式的音樂老師,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謝謝校長的我的認可!但是,成為正式的音樂老師這件事情我還沒有想過!」夏笑驕有些受寵若驚地回答道。
「沒關係,這件事情我希望你能慎重的考慮下,我們學校很需要你這樣年輕負責人的老師,薪資方面我們可以商量!」
「真的非常非常感謝校長,我回去會好好考慮您的建議。」
告別了校長,離開辦公室,夏笑驕陷入的矛盾之中。因為責任心,她不可以輕易的承諾,從心底里,她真的沒有想過做一輩子的鋼琴老師。
出了大門看見門口停了一輛很熟悉的車——是霍冷擎的座駕!
夏笑驕立馬轉頭換了個方向,剛抬步就聽到「哐」的一聲車門聲!
「夏笑驕!」車子主人在她身後大喊。
夏笑驕沒有理會,繼續往相反的方向走去。
霍冷擎三步並兩步,快速走到她跟前堵住她的去路!
「為什麼看到我的車掉頭就走?」他從車子的後視鏡看到她掉頭就走的模樣,他立馬憤怒的下車。
「霍總,你想多了!」夏笑驕語氣平淡疏離。
該死,怎麼就被他看到了!
「那我打電話你為什麼不接?」聽到夏笑驕對自己的稱呼又回到了「霍總」,隱忍不悅的問道!
「很抱歉,我最近很忙!」所以沒時間接你電話,這是潛台詞!
「夏笑驕!我們去車上說!」霍冷擎上前想要拉住她的手上車,望著抓空的心,霍冷擎心裡一股冷意襲來。
「不用,有什麼事情在這裡說清楚!」夏笑驕退後一步,拉開兩人的距離。
「發生了什麼事?你要故意這樣?」霍冷擎望著對面冷漠疏離的女人,開始慌了。
「發生了什麼事情,你應該最清楚!」夏笑驕諷刺的望向他的雙眼,不再理會他眼裡的受傷!
霍冷擎受不了她這樣的眼神,抓住她的肩膀,憤怒的搖晃,「你為什麼要這樣?」
「我為什麼要這樣?這樣的話應該是我問你吧?」夏笑驕冷眼望著霍冷擎憤怒的臉龐!
「你什麼意思?」霍冷擎抓住她肩膀的手用力!
「你弄疼我了!」夏笑驕皺眉!
霍冷擎這才意識到自己太過用力,臉色抱歉,但是嘴上還是不依不撓的說道,「夏笑驕,你最好給我說清楚!」霍冷擎討厭這種含糊其詞的對話,他要崩潰了。
「好,那我們今天就在這裡把把事情說清楚!」夏笑驕掙脫他抓著自己的手,下意識的抱住被捏疼的肩膀
「霍總,既然你已經和麗薩訂婚了,我也已經結婚,那麼你就不應該再對我動手動腳,被人看見不好!而且我也已經結婚過了,所以,我們沒有必要聯繫,更別說見面,省的哪天你的未婚妻跑來和我鬧!」夏笑驕望向周圍的投來的好奇眼神,向他示意。
「夏笑驕,事情並不是你想的那樣!」霍冷擎語氣放軟說道,果然,紙是包不住火的!她已經知道訂婚的事情了。
他已經可以想象到夏笑驕的憤怒。他該怎麼和她解釋!
「事情到底是什麼樣子我沒有興趣知道!」她確實不想知道,她只知道他選擇和抄襲自己設計圖的麗薩訂婚了,將自己置於何地,而且以後你們還會結婚!
「霍總,你確實幫過我很多次,在這裡我鄭重地對你說聲「謝謝!」說完夏笑驕低下頭。
「夏笑驕,可不可以聽我解釋?」霍冷擎痛苦的說道。
「沒有必要了,我們本來就不應該有任何交集,所以從今天開始你走你的陽光道,我走我的獨木橋!我希望你不要再來打擾我!」夏笑驕將「打擾「兩個字咬的特別重!
「你不可以就這樣給我判了死刑!」霍冷擎不甘心。
「霍總你有權有勢可以不怕,但是我害怕,我不想哪一天你的未婚妻跑來和我鬧!
「夏笑驕,事情並不是你想的那樣!」
「事情到底是什麼樣子我沒有興趣知道!」
我只知道你選擇和抄襲我的設計圖的麗薩訂婚了,以後你們還會結婚!
「「對了,之前你幫過我,在這裡,我鄭重地對你說聲謝謝,所以以後你有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
說完,夏笑驕決然轉身!
霍冷擎一把抓住她的手。
不,從心裡生出一股從未有過的恐慌,貌似這一轉身,就會帶所有,好不容易建立的關係也將全部蕩然無存!
不可以放她走,霍冷擎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用力的一拽,將她擁入懷中,以此來禁錮她離開的腳步!
「你放開我!」夏笑驕憤怒的吼道!
霍冷擎不為所動
「啪!」清脆的耳光響起,震驚了周圍所有的人。
「霍冷擎,你的行為讓我噁心!」夏笑驕手心發麻,剛才那一掌,她用盡全身力氣。
這時,楚九辭正好駕車過來接她下班,看見不遠處的夏笑驕和一個高大的男人對立著,好奇的下車走過來。正好和轉身離開的夏笑驕打了個照面,夏笑驕迎上去,牽住楚九辭的手,頭也不回地上車離開了……
看著夏笑驕小鳥依人的背影,霍冷擎不可思議的楞在原地,久久沒有移動半步!
圍觀人群議論紛紛……
夏笑驕在想,每次上帝給自己關上一扇門,又突然給自己打開一扇窗,失望變希望的時候,上帝又狠狠潑給自己一盆冷水,希望變絕望……
面對眼前笑的雲淡風輕的楚九辭,她感到很慚愧,夏笑驕利用了楚九辭。雖然是為了想要斬斷與霍冷擎的糾纏。
但還是對楚九辭心懷歉意,他是那樣一個高雅淡然的人,卻還配合自己做這些做作的事情,想到此處,夏笑驕有些討厭自己現在這個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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