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翎不明白自己只是實話實說而已，為什麼他會笑得這麼開心，見周圍人的視線都在他們倆的身上，拿過他手裡的外套給自己穿上，不經意看到自己手腕上的表，下午三點四十五：「這會兒再去訓練基地已經沒時間了吧？」

額……

祁少言從喜悅中回神：「學校中秋的假期明天不是還有一天嗎？明天再去吧！到時候把瑞年他們一起叫上，別看他們一個個都是世家公子哥的紈絝模樣，其實射擊一類的他們都很擅長。」

這就讓虞翎很意外了：「他們連這個都擅長？這麼多才多藝？」

「算不上多才多藝，都是小時候跟著爺爺一起練的。」祁少言見她對這個感興趣，就跟她講了很多他們小時候訓練的趣事。

甚至就連他設計使壞讓他們幾個跟著倒霉的事也都說了出來。

「……你小時候是真的很皮！」虞翎臉上露出淡笑，總結道；

「還好，男孩子哪有不皮的？別看他們幾個老是被我坑，但是到了別人面前，他們也個個都是小魔王呢！」兒時的記憶很深刻，每每提起來都會讓人情不自禁的想笑，為那時年少輕狂，不知天高地厚的他們。

「真好。」虞翎有些艷羨，跟他們比起來，自己確實無趣了些。

「你……」祁少言看著她欲言又止；

虞翎挑眉：「有什麼就直說。」

她不喜歡這樣說話說到一半的。

「我剛剛在中醫館那樣說，你心裡就沒有點感覺？」儘管他話說了這麼多，可是他想說的還是這一句。

「感覺？」虞翎身子一頓：「你要我有什麼感覺？」

……

「就……就是你當時聽到我說我喜歡你的時候，你有沒有覺得生氣，或者高興？」

這個最重要。

雖然剛剛他已經確定虞翎對自己的感覺已經不再是一開始那樣了，可祁少言還是貪心的想要聽到她對於他當眾告白的感受。

「沒有。」虞翎神色難得有點糾結了，對於感情，她是真的不擅長，只能靠自己本能回答。

「沒有什麼？」祁少言追問；

他表情急切，虞翎有點不適應的往後退了退……

這時候怎麼能讓她往後退？

祁少言一把抓住她的手，特別認真的看著她：「沒有什麼？是沒有覺得生氣，還是沒有覺得高興？」

這麼有侵略性的祁少言很少見，虞翎下意識的忘記了掙扎，她抬頭看著他說不出話。

「你說啊！」祁少言都要急死了，都說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他敢肯定說這話的人肯定不餓，要是餓他個三五天的別說看到熱豆腐了，就是狗.屎他也一樣會吃！

「都有。」

虞翎抿抿唇吐出這兩個模稜兩可的字，幾乎要把祁少言氣得吐血：「這算是什麼回答？」

「沒有覺得生氣，但也沒覺得高興。」

「那反感嗎？」祁少言不氣餒；

嗯？

見她又用不解的眼神看著自己，祁少言重複一遍：「反感我對你告白嗎？」

虞翎搖搖頭：「不反感，但也沒高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