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乖，別怕，你祁哥哥不是壞人，過來看看祁哥哥給你帶了什麼禮物。」祁少言努力讓自己笑得和善些，把小青蛙遞到她跟前。

楠楠看了一眼后，就從虞翎的身後走了出來：「青蛙？」

「嗯，小青蛙。」祁少言把青蛙放在桌子上：「喜歡嗎？」

出乎虞翎意料的，楠楠竟然對這個有點丑的青蛙真的很喜歡……

只見她狠狠的點頭：「喜歡。」

虞翎甚至搞不懂，這樣的青蛙有什麼值得喜歡的地方。

祁少言把青蛙又拿到手裏：「還有更好玩的呢！」

只見他擰了機關兩下，把青蛙放到桌子上，那青蛙竟然自己就動了起來……

從來沒看過這個的虞翎：「……」

好吧，她收回前言，這青蛙丑歸丑還挺有意思的。

虞翎都是這反應，楠楠一個五歲的孩子就更別提了，當即就開心的玩了起來。

只是她是鬼魂沒有實體，每次青蛙停下來之後都會讓祁少言再次擰動……

「她很開心。」虞翎由衷道；

又給她擰了一次后，祁少言坐到虞翎的身邊：「小孩子嘛……哪有不喜歡這些小玩意的？」

尤其是從記事開始就就支持干各種活，飯還吃不飽的楠楠，對於這種小玩意就更沒抵抗力了。

楠楠的事他都聽媽媽說了，或許是她成為鬼魂的年紀太小，又經歷過太過的磨難和不公，所以祁少言打從心底對她就不害怕，要不然也不會在過來這邊的時候還帶着小禮物了。

「謝謝你給楠楠帶禮物。」她的童年比別人特別，不說玩伴了，她其他大部分的時間都是跟着老祖宗學習的，所以根本就沒想過還有這種玩法。

祁少言的臉罕見的紅了：「你……我們都這麼熟了，不用這麼客氣的。」

虞翎淡淡一笑，轉開話題：「你打算什麼時候回鵬城？」

「鵬城怎麼能用回這個字呢！」祁少言看着她曇花一現的笑容，心中一動：「我的戶口，我的家人，我的朋友和……人都在京都，我當然是京都的人，要回也是回京都啊！」

嗯？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有點怪，虞翎側目看了他好一會兒，又找不出哪裏怪，就收回視線，淡淡的『哦』了一聲。

「幹嘛這樣看着我？」

今晚的月色太明亮，也太美了，本就心懷悱惻的祁少言見她比以前多了許多人味，人也更加的平和，沒以前那樣老是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模樣，那顆心就開始蠢蠢欲動起來，他壓低聲音：「是不是終於發現我長得非常俊美了？」

聽到他這樣自戀的話，罕見地，虞翎沒生氣，而是『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虞翎很少這樣笑，尤其是笑出聲，儘管祁少言很心水她開懷大笑的模樣，可是他沒忘她會這樣笑都是因為誰！

「你別這樣啊！難道我不俊嗎？」

「俊！」虞翎笑聲間歇，她正了正色：「只是很久沒聽你這麼說自己了……」說實話，她還挺懷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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