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政公司的人一走,偌大的院子陡然就空了下來。
祁少言在他媽媽拉着虞翎看房屋的時候,他自己也在看。
別說,這麼一番收拾下來,確實有家的感覺,要是虞翎允許的話,他都想住在這裏了(做夢)。
張媽是祁家的老廚子了,祁少言挑嘴,好吃的毛病有一部分的天生不假,可也跟她好廚藝分不開,做出來的菜色香味那叫一個全的呀……
就算是一點都不餓的虞翎,聞着都特別的有食慾。
「來,這可是小翎新房的第一頓飯,咱們好好吃。」
顧婉君把帶來的葡萄酒給開了,讓祁少言一人倒了半杯:「本來家裏那幾個男人也想來的,這也算是小翎的喬遷之喜,但是我怕他們嚇著小翎,就沒讓他們來,只是我跟你王姨來了。」
虞翎其實並沒有想辦什麼喬遷之喜的,因為她在京都除了祁家人,別的都不認識,或者說不熟,但既然顧姨都提出來了,而且還幫她把酒菜都張羅好,心裏感動之餘還有愧疚。
她望着酒杯里的葡萄酒,也沒問度數,直接端著站起來:「顧姨,王姨……祁……大哥,今天謝謝你們,要不是你們幫助,我也不會在短短一天之內就能住進新房裏……我人嘴笨,不會說話,這杯酒……我幹了!」
「唉?慢點,你這孩子慢點……」
顧婉君見她竟然說干就干,着急忙慌的站起來:「這酒要慢慢品,像你這樣喝容易醉的!」
醉?
虞翎呆住了,要不是酒已經下肚她都想立馬吐出來了:「容易喝醉?」
「啊?嗯!照你這樣的喝法,可不容易醉!」
顧婉君用筷子夾了點菜給她:「吃點菜緩緩,喝酒慢慢來,不能急喝……」
看着她坐下把自己夾的菜給吃了,顧婉君用看閨女的眼神看着她:「小翎沒喝過酒?」
「喝過……」虞翎咽下嘴裏的菜,有點不好意思:「只是酒量不好,不能多喝。」
至於在村裏人給她辦酒宴上喝多了的丟人事迹,還是不要說了。
「女孩子酒量不好很正常,你還小,以後多練練就行了,更何況你現在可是在自己家裏,就是喝多了,喝醉了,那也沒什麼的。」顧婉君對於女孩子喝酒一事一向看得特別開,要不然也不會主動帶酒過來了。
自打進門后就一直受冷落的祁少言嘴裏喝着酒,心裏不是滋味,當初他勸她喝酒可是勸了好久……現在就連他媽媽都能輕而易舉的讓她喝酒,一對比之下,他發現自己在她心裏竟然連生過孩子的中年婦女都不如,他心裏能好受才怪!
「少言?別光喝酒,吃菜啊!」未來的侄媳婦能跟大嫂相處融洽,王麗麗當然是喜聞樂見,見侄子一個人孤零零的喝着酒,她也正好沒人說話,稍微挪了一下椅子:「我記得張媽做的糖醋排骨是你的最愛,嘗嘗看,是不是跟記憶中的一樣?」
「謝謝二嬸……」祁少言看了一眼拉着虞翎說個不停的母上大人,發泄似得咬着排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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