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着曹瑞年『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的視線,祁少言打個電話回家,把這裏的地址說了一遍,然後讓家裏人找個靠譜的家政公司過來這邊打掃衛生,打掃衛生的人數不限,只要求在三個小時內打掃完畢,還有把屋子裏生活用品什麼的都添置好,費用單……
祁少言看了一眼虞翎:「費用……費用單都打出來,屋主下午五點左右會回來入住。」等掛了電話,他問虞翎:「這樣可以了嗎?」
當然可以了,簡直不能在滿意了。
想了想,虞翎特別認真道:「改天我在請你吃飯。」
今天是他邀請朋友一起吃飯的,自己不合適搶著買單,所以只能改天了。
雖然不缺錢,但也很希望她能在朋友面前做出買單舉動好滿足自己司馬昭之心的祁少言:……
別看祁少言平時在虞翎面前各種皮,各種作和各種……慫,但也只是在虞翎面前這樣而已,到了這些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們面前,他又是那個天不怕地不怕,在小夥伴們里擔任『軍師』鬼主意層出不窮的祁少言。
「祁少……這位……不好好給我們介紹一下嗎?」周重浪在虞翎安靜吃東西的時候,他端著酒杯走到祁少言身邊擠眉弄眼;
他們這一幫人,自小就對彼此非常了解,就算餿摳祁表現得跟以往沒什麼不同,但是他帶了這位據說是『妹妹』的虞翎女孩子過來,就是他最大的失誤。
仗着虞翎在,平日裏膽子就大的周重浪在幾杯白酒下肚后,就開始過來『拈虎鬚』了。
祁少言看了一眼被他身軀擋住了的虞翎,抬眸,眼神暗含警告:「不是已經給你們介紹過了嗎?」
周重浪稍微退了一步,露出身後彷彿沉浸在自己小天地的虞翎,潛意思是『你妹妹還在,別太囂張』,見他果然收回視線,周重浪又得意了:「就你剛剛那個『虞翎,我妹妹!』就沒了下文的介紹算是介紹嗎?」
說完還猶覺得不夠,又揚聲道:「弟兄們,你們說這算是介紹嗎?」
「不算!!!」
大約是覺得祁少言這樣隱忍的態度非常罕見,加上周重浪在他面前都浪成這樣了,他連一點不悅都沒表現出來,於是,紛紛大著膽子調侃起他來。
「祁少,你跟我們吃飯的時候,家裏的那倆正兒八經的堂妹都沒帶出來過,這次帶了個異性妹妹……你要是不給我們介紹清楚,我們可是會多想的。」
見識過虞翎本事的曹瑞年生怕他發小的話引得虞大師不高興,在他說完后立馬捂住他的嘴:「虞翎別介意,這幫傢伙開玩笑開慣了,其實沒惡意的。」
嗯?
有情況……
被捂住的人立馬把他的手拉下來,一臉曖昧的盯着他:「說起來,你小子好像是跟祁少和虞妹妹一起進來的……說,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我能知道什麼?咱們跟餿摳……祁少很久沒見,別一見面就把話題放人家妹妹身上,來!喝~今天不醉不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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