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係的虞大師,我反正是我開車,不如我們一起送祁老闆回去?」
「不用,我不回去了!」祁少言把手插到褲兜里:「今晚我跟你們一起住酒店。」
……
於是,虞翎那剛空出來的斜對門房間,祁少言住了進去。
看著虞翎進房間后,祁少言邁著他的大長腿走到了古銘遠的房間門口,按響門鈴。
『咔噠!』
「祁,祁老闆?有,有事?」望著臉色陡然冷下來,氣勢也為之一變的祁少言,古銘遠語氣緊張:
果然,在虞大師面前的祁老闆是經過偽裝的,他就說一起吃飯談天的祁少言怎麼跟傳聞中的他完全不一樣,現在看著他,倒是有了幾分傳聞中的影子了:「請進。」
要是虞翎在這兒,祁少言肯定會嬉皮笑臉說聲謝謝,但是虞翎不在,他只是微微抬了一下下巴,然後走了進去,也沒等古銘遠開口,直接坐在了靠大落地窗的單人沙發上。
那模樣和架勢,跟當初與虞翎初見時候一樣的狂狷:「說,還差什麼?」
「什麼還差什麼?」古銘遠關上門,不解的問:
「呵~吃飯的時候,你特意提到等你們雷厲把虞氏吞了這話,為的難道不是讓我也出手?」
古銘遠見他笑得讓人發毛,擦擦滲出來的汗:「祁老闆說笑了!」
心裡卻在嘀咕,祁少言當時看似沒怎麼在意,嘻嘻哈哈的笑過去了,沒想到後手在這裡,他這是刻意在虞大師面前……賣傻?
「誰跟你說笑?」祁少言皺眉:「是男人就乾脆點!我沒工夫陪你磨嘰!」
「既然祁老闆開口了,那我也就不客氣了,只是不知道祁老闆,對於虞大師跟虞家的關係……了解多少?」
「至少比你了解的多,你別亂想一些有的沒的,實話實說就是。」除了面對虞翎,祁少言的耐性一向都不是很好。
他連家裡的長輩打電話都敢不接或者直接掛掉,更何況一些無關緊要的人?
古銘遠這才把目前雷厲風投的情況,和對虞氏造成的危機以及財產損失大致說了一下。
他說得清楚明白,祁少言只需要稍微總結一下就知道了弄垮虞氏還差哪些火候:「張國強!」
「什麼?」
「張國強手裡握有虞氏百分之五的股份,但是此人好色,貪賭,你可以從他下手。」祁少言揉了揉還有些疼的胸口,想到造成自己這樣疼痛的人,面色柔和了一些:
「你們收購了這麼多天也不過才收了二十五的一些小股,張國強手裡的對於你們很重要,至於其他人……」
他皺眉想了一下:「如果古老闆不介意到你手上的虞氏名聲不太好,但其他方面運營都是正常的話……」
「有得必有失,如果能儘快拿下虞氏,那麼有一些東西必須捨棄,比起虞氏的名聲,我更在意其他運營。」古銘遠幾乎立刻就做出了選擇:
虞氏名聲算個球?他看中的又不是虞氏的名聲,而是它附屬下的各個產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