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現在這樣的狀態到底還得持續多久?」
祁少言自打調查到他們兩個現在住在一家酒店,就特別想問這個問題,這會兒吃飯的氣氛正融洽,此時不問更待何時?
「等我們雷厲把虞氏吞了!」古銘遠覺得虞大師跟祁老闆之間挺熟悉的,而且他心裡也有自己那點小九九,就實話實說:「虞大師幫我解決這事的要求就把虞氏弄倒閉,或者直接易主……」
「等你們雷厲吞了虞氏?」祁少言挑挑眉,夾了一個油炸的獅子頭給虞翎,然後問:「要求為什麼不是把虞氏變成你名下產業?而是給了雷厲?」
一個是別人的公司,一個是自己的,虞氏在鵬城好歹也是有名的企業,她就這樣把它拱手讓人。
虞翎嘴裡小口吃著酥脆的獅子頭,沒來得及說話,就聽古銘遠道:「虞大師是……嫌臟!」
這是她原話。
在祁少言愣神的時候,古銘遠怕他不高興:「其實我們給虞大師的報酬不只是讓虞氏變主而已,還給了五百萬……」
這時候五百萬那簡直就是天價了,它一個虞氏在全盛的時候,整體價值也絕對不超過兩千萬,所以虞翎也沒吃虧。
「嫌臟?」真是像她能說得出來的話,祁少言腦中靈光一閃,忽然賤兮兮道:「虞翎,我特別乾淨,絕對原裝的一手貨,要不要看看我?」
「噗!」
「咳!咳……」
第一聲是正在喝水的古銘遠,祁少言的聲音就算再小,大家都是在一個包間里吃飯的,他說什麼還能聽不到?
古銘遠萬萬沒想到鮮少在正式場合露面,且在大家印象里比較神秘的祁少言私底下竟然是這麼樣的一個人……
第二個聲音自然就算虞翎了,她被酥脆的獅子頭給嗆著了,偏偏始作俑者還一副你怎麼連飯都不會吃的賤樣。
虞翎艷麗的眉眼盯著他遞紙巾過來的手:「胸口的傷好透了?不疼了?」
這樣說是不是代表他皮癢了,想挨揍了?
祁少言:「……」
恕我直言,你一個女孩子動不動就有暴力思想的這種習慣,不好!
祁少言乾咳一聲:「虞翎,你說實話,他身上的東西,對於你來講,到底危不危險?」
「你要看看嗎?」虞翎忽然抬頭;
「看什麼?」祁少言的心一提,立馬悄悄的移了移屁股;生怕她一言不合就把自己手弄破,然後把血抹到自己眼皮上。
「看看他們啊!」
見她果然作勢找東西想劃破自己的手,祁少言立馬阻止:「不用了,吃個飯還要讓你流血,多不好!」
虞翎見他這副緊張的樣子,沒忍住笑了出來:「你啊!明明怕鬼怕的不行……」
還非得說讓她流血不好?
古銘遠:「……」
他是不是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事?
祁少言在虞翎面前那是一點脾氣都沒有,她怎麼說就怎麼是,反正顏狗的他看著她的每一面都特別著迷。
等只晚完飯後,虞翎望著還沒打電話讓周舟來接的某人:「你怎麼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