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更傾向於哪一種?」
古銘遠見她一個人都快吃了半個小時了,而她面前的果酒還是他給選的那兩杯,不過都已經空了。
想到她的個性覺得她應該會喜歡青竹酒,於是端了一杯過來給她;
虞翎想了想,指著蘋果味的:「還是它。」
竟然是蘋果味的,很意外她的喜好竟然這麼女孩子。
古銘遠:「……那我去給你拿。」
「拜託了。」虞翎盯著自己手裡的青竹酒,微微抿了一口,有點澀,但還算過得去,不過沒有蘋果味的讓她喜歡。
古銘遠很快就回來了:「怕你不夠喝,又不肯去拿,我就給你拿了兩杯。」
「謝謝」
「真要論起謝,我還要謝你呢!」忽然,人群一陣躁動,古銘遠眼睛朝酒宴中心望去:「梁家人出來了。」
梁家人?
虞翎順著他的視線望過去:「既然梁家人出現了,那麼孫燕燕也應該在不遠處吧?」
「孫燕燕是誰?」
「虞征勇的老婆,你都要把人家公司弄垮了,卻連這個都不知道?」虞翎沒想到他竟然是說搞垮就搞垮,一點準備工作都不做的。
古銘遠尷尬了:「不是不知道,只是外界一直喊她孫總,鮮少有人喚她真名,所以你說孫燕燕我一時想不起來也正常。」
「你自己現在這裡待著,我去看看,可不能讓她們搭上樑家這根線。」
虞翎點點頭:「你自己小心點。」
等古銘遠走後,虞翎看向祁少言藏身的地方:「還不出來?」
「你什麼時候注意到我的?」祁少言自認藏的夠隱蔽了,而且他也沒發出任何聲音。
「你什麼時候來,我就什麼時候發現的。」虞翎淡淡道:「這甜品還行,要吃嗎?」
「吃!」難得她能主動邀請自己吃東西,說什麼都得吃,不過……
「你可別以為這樣就能抵消你要請我吃的那頓飯啊!」他可沒那麼好糊弄;
「我剛剛聽到你跟那男的在說什麼弄垮公司的事,你來鵬城……究竟是幹什麼的?」
「一開始我就跟你說過了,報仇!是你自己不信。」虞翎一邊跟祁少言說話,視線還不忘盯著那邊的的人群;
忽地,她感覺一道帶著敵意的視線,她往那個方向看過去,就見到她來鵬城第一天晚上碰到的李大小姐。
「那個囂張跋扈都李大小姐一直用不懷好意的目光盯著我,作為始作俑者的你,不好好解決一下?」她可不想忙著照看古銘遠身體和關注孫燕燕行動時候,還要被人惦記;
祁少言看著那邊,然後嘆口氣:「要解決也不是沒有徹底解決的辦法,不如……」
他故意賣了個關子。
「不如什麼?」這只是虞翎下意識的回答;剛說完她就覺得不妙……
果然,她看到祁少言咧嘴一笑,明明穿著嚴肅的西裝打著規矩的領帶,卻愣是被他這一笑顯得整個人邪氣起來:「不如,我們公布婚訊,這樣她就不會……」
「想都別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