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翎驚愕的睜大眼睛,隨後眼睛危險的眯起:「找死……唔……」
祁少言讓她連狠話都放不完,就直接堵住了。
他原本想親一下當做懲罰的,看她還敢不敢再說自己是同性戀了,可是鵬城的天氣是真的熱,她這樣體質就跟冰櫃一樣清涼解暑……
「嘶!你屬狗的,怎麼咬人呢!」祁少言感覺舌尖傳來一陣劇痛,不得已只得放開她,用手擦擦嘴:「你看看,都流血……了。」
本來是理直氣壯的聲音,卻在看到她冷似寒冰的眼神時,氣虛不已,就連眼神都不敢跟她對視了:「那個……那個……你也沒吃虧,好歹,好歹這是小爺的初吻……」
都是初吻,就別計較誰占誰便宜了不是?
「呵~」氣急了的虞翎冷笑一聲,解開安全帶,開車門:「下車。」
「下車幹嘛?」祁少言下意識覺得下車沒好事,拉住自己的安全帶不放手。
虞翎冷著臉:「下車吃飯啊,你說幹嘛?」
「真的?」
祁少言有點不敢相信,自己強吻了她,她竟然就這麼放過自己了?
她有這麼好說話?
還是說她被自己高超的吻技折服,然後喜歡上自己了?
「你到底下不下來?」虞翎繞到他的車門前,眼睛微微眯起:
回想剛剛那個吻,祁少言咧開嘴笑了:「下下下,我這就下……」
他打開車門,邁開腳,腳尖剛沾地,領子就被人扯住:「虞……啊痛啊!」
一個清脆的巴掌聲!
左臉火辣辣的疼,讓他明白自己被打了,隨後拳腳就如雨點般朝自己身上襲來,也幸好祁少言身手不錯,最初的懵逼過後他就反應過來了。
只是虞翎的武力值太高,上次跟她交手的時候自己就沒佔過便宜,這次面對盛怒狀態下的她,幾個回合過後的祁少言就只能躺在地上任她打……
跟打死魚似得。
「喂!你們幹什麼的?」
倆保安聽到這邊動靜立馬跑過來,見一個漂亮至極的女人壓着一個男人打……
「小姐,請問是您遇到了什麼麻煩嗎?要不要幫忙?」
人打了,氣也出了,恢復理智的虞翎甩甩有點酸疼的手,沉着聲道:「打流……」
「沒事。」祁少言忽然從地上爬起來,語氣艱難開口:「小夫妻之間的小情調,你們不用這麼大驚小怪的。」
保安的視線不敢置信的在他們身上來來回回,無法想像現在的年輕人到底是怎麼樣,竟然拿暴力當情趣?
死性不改!
虞翎冷笑一聲:「小夫妻?」
她把手指俺的啪啪啪響:「來,我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
「能不能等我身體好點再打?」祁少言搖搖晃晃站起來的祁少言忽然抓住虞翎的手,小聲道:「你彆氣,等他們走了我就放手,不然他們要是報警,要是鬧到派出所,你肚子就別想吃飯了。」
「那個……」祁少言眼神飄忽:「我丟人事小,,你餓肚子事大,說什麼也不能讓你餓肚子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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