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來沒這麼丟過人的虞翎頭埋在膝蓋處:「簡直丟死人了……」
一陣微風吹來,頭腦還有些暈乎的虞翎精神一放鬆,竟然就這麼睡著了。
麗姐他們因為等了許久都沒見她回去,不放心出來找的時候,見到的就是她頭枕在背包上睡着的畫面。
「這……這可真是……」麗姐看她睡得香甜,哭笑不得:「山哥,說起來這是小翎第一次喝酒吧?」
山叔點點頭:「其實也不用按照老祖宗說的那樣嚴禁小翎喝酒的,酒量嘛……練練就好,只是在她酒量沒起來之前還是不要沾酒了。」
想到她剛剛耍酒瘋時候的樣子,麗姐沒忍住又是一笑:「說真的,這樣的小翎真的特別可愛呢!」
山叔微笑:「誰說不是?不過……」他看着她,故意賣起關子。
麗姐果然上當:「不過什麼?」
「再可愛也沒你可愛。」山叔一本正經道:
麗姐臉刷地一下紅了,她捂住自己的臉,背過身子:「你,你不知羞!三天不許進別墅!」
難得心血來潮說了甜言蜜語就被媳婦趕出家門的山叔:……
下午四點左右,山間涼意漸深盛,怕虞翎着涼的麗姐只得喊醒她。
虞翎揉揉眼,頭不暈了,但迷糊還是有的:「麗姐?」
「想睡回去再睡吧,這邊越來越冷了。」
虞翎的腿稍微動了一下,一股專心的麻意帶着疼痛從腿部傳來:「嘶……我腿麻了!」
「該,在這邊蜷著腿睡了那麼久,怎麼可能不麻?」
麗姐伸出泛白的手:「要我給你按按?」
按了才要命!
虞翎急忙擺手:「不用,不用,我等一會兒就好。」
「看着天色,你今天估計走不成了,咱回去?」
回去……
「麗姐,你能告訴我我喝醉了之後都幹了些什麼嗎?」不打聽清楚,她還真的不敢回去;
麗姐故作神秘道:「喝醉后的小翎……非常可愛!」
可愛?
虞翎皺眉,這是什麼形容詞?
「別太擔心了,不就是跳跳舞,唱唱小曲,誰勸都不聽么?不礙事的,我們家的小翎身段好,音色也美,我們和老祖宗可都好好欣賞了一出呢!回去沒事的。」
麗姐笑得特別開心;
但她開心了,虞翎就開心不起來,唱唱小曲,跳跳舞……還誰勸都不聽……
虞翎也顧不上腿麻了,起身原地狠狠的崩了兩下,腿麻的癥狀才好點,她背上背包:「麗姐,山叔,我就不回去了,原本就打算今晚在縣城靠近車站的地方睡一覺,明早起來坐車去火車站的,這會兒也不晚,太爺爺那邊……就麻煩你們說一聲了。」
「小翎!小翎……」麗姐沒想到只是告訴她醉后做了些什麼,竟然連家都不敢回,望着她倉皇而逃的背影,麗姐看看山叔:「哥,小翎她有必要這樣嗎?」
只是喝醉酒而已。
山叔用手抵了抵唇:「大約……她一向聽話懂事,又一直恪己慣了,忽然在大家面前失態,她不適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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