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寶根問問店家,得到再有兩個小時才能好后,摸摸餓的不行的肚皮:「走,咱們弟兄幾個一塊兒下館子去。」
等他走出門了,他發現還沒有人跟上他,他見他們臉上的不確定,疑惑道:「走啊!肚子不餓嗎?」
「不了,就兩小時而已,我們等得了,等回家吃也是一樣的。」虎子溫吞吞的開口;
村長兩個兒子也點頭:「就是,吃飯還是回家吃的好,不花那冤枉錢。」
於寶根笑了:「不是,花錢買吃的,怎麼就變成了花冤枉錢了呢?況且,這頓飯我請客,你們就敞開懷吃吧!」
「這飯錢,確定不會從咱們的補償款里扣?」虎子不放心的問:
他們跟過來就是確保補償款能一分不少的落到大家手裏,如果這頓飯要動用那裏的錢,他們寧願不吃。
真是鄉巴佬!
於寶根抹把臉:「……不會扣的。」
虎子他們三個這才高高興興的跟他一起去吃飯。
下午約摸四點左右,他們才從縣城回到村子裏,把大傢伙兒的錢都拿出來分好之後,有心要快點離開這鬼地方的於寶根,在猛子他們的幫助下帶着紙紮到昨天的那條羊腸小道上,準備焚燒祭祀。
他算是對這條路產生了心理陰影,可不來不行啊!哪怕猛子他們在背後笑他腿抖得跟篩子似得,他也得來。
一件件紙衣被拿出來焚燒,於寶根邊燒邊磕頭,嘴裏還念念有詞:「大仙,我已經按照約定的把衣服給您燒過去了,求往後井水不犯河水,陰陽兩條道……」
麗姐拉着山叔一直在附近看着,只到隨着火焰的焚燒,一件件嶄新的衣服出現在了她的身邊,麗姐興奮的拿起來一件件比劃:「好看嗎?」
山叔用手抵了一下唇,沉聲道:「好看。」
「咦?這是你的!」身邊忽然出現了幾套男士的衣服,麗姐立馬伸手過去拿,拿出來的是一件白襯衫和背帶褲,甚至連男士的貝雷帽都有,看到這裏麗姐激動了:「這個,這個我在電視看過,上面的人穿着特別有朝氣的!」
她話音剛落,一套女款的襯衫和背帶褲包括貝雷帽也出現在她的身邊,麗姐把男款的塞到山叔懷裏:『自己東西自己拿!」
麗姐愛不釋手地看着這套衣服,她四處瞧了瞧:「我去那邊換上,不許偷看!」
「……嗯」山叔望着她的方向,再看看手裏的衣服,鬼使神差地飄去了另一個方向換衣服去了。
等麗姐一出來,就看到原本老成莊重的青年男人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面色尷尬,面容清俊的小哥兒。
她圍着他繞了一圈,然後摸著下巴道:「不得不說,人靠衣裝馬靠鞍,你這麼搗騰一下還挺年輕的!」她也顧不上山叔忽地爆紅的臉色,繼續道:「咱們這個……像不像情侶裝?」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本來只是她隨口一言,山叔卻如遭雷擊的站在原地,就連一雙本來沉如深潭的眼也變得發亮的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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