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餐，蘇安夏就坐著昨天的車去電視台錄影了。

而封莫等蘇安夏走後，才正正經經地坐到沙發上問歐少恆：「您真的打算對沈家動手了嗎？」

歐少恆只是淡淡地說：「她們欠我的三條命，該還了。」

「其實我不建議您在還沒摸清沈家底細之前動手，我的人已經查到了沈家的一條資金線，沈家常年通過自己的電商平台洗錢，今年若是能拿到證據，必然可以快速地深查下去。」

歐少恆的神情陡然變得嚴肅，說：「封莫，別忘了我跟你說過什麼，沈家的事，你最好不要插手。」

封莫卻說：「開弓沒有回頭箭，您放心，我只是想找證據，別的事保證不會多參與，您打算什麼時候公開合作的事？」

「後天。」

「元宵節那天？」

「嗯，年後是個消費高峰期，而且那天正好情人節，現在第一批貨已經調過去了，到時候產品會進行適當地調價。」

「看來您確實已經迫不及待了。」

「不是我迫不及待，而是我不想再讓人傷害我女兒，你以為你和安夏秘密把沈詩詩送走就沒有後遺症？別忘了，於子晴和周媛是比沈詩詩更難對付的人，你把沈詩詩送進了地獄，於子晴會甘心？我、安夏的媽媽還有安夏的爺爺，都是栽在了這兩個女人手裡。」

封莫挑眉：「這兩個女人真這麼厲害？」

「她們或許沒你想得那麼有謀略，但是對於那些陰私之事，她們可是非常在行，想除掉她們並不容易，因為她們行事往往謹慎，野火燒不盡……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

封莫倒是贊同這一點，因為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說：「警局那邊已經結案了，竟然除了蘇安娜買通的那幾個人，沒找到任何同夥。」

「這不可能。」歐少恆想也不想就對結果產生了置疑。

「我也覺得不可能，安夏當時莫名其妙拉肚子，而衛生間里正好埋伏了人，這一點就太過巧合，可是這個案子薛老夫人特意關照過，卻還是什麼都查不出來，肯定有人在事發之後，就迅速地毀掉了一部分證據。」

歐少恆深深皺眉，問：「會不會是那個顧城非？」

封莫搖頭。

「顧城非是在事發之後才知道安夏險些出事，如果是顧家在銷毀證據，我肯定能提前察覺，蘇安娜的幫手……或者說是同夥，應該是一個比蘇安娜更厲害的人，否則最後犧牲的不可能是蘇安娜。」

「何不撬開蘇安娜的嘴試試。」

「您以為我不想？」封莫無奈地笑了一下，「我原想用李眉撬開蘇安娜的嘴，可是蘇安娜這次竟然不受我的威脅，等我真的去抓李眉的時候，卻發現李眉早就被人送走了，我猜測，我能想到讓用李眉讓蘇安娜開口，對方能想到用李眉讓蘇安娜閉嘴。」

歐少恆再次沉吟，好幾秒之後，他忽然說：「會不會就是沈家人？」

封莫卻再次揚起嘴角，回答他：「我從來不認為是沈家以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