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宛深一口氣,助理連忙上前扶著。
「蘇小姐,你還好嗎?」
「我現在真的那麼不堪了嗎?」蘇宛抬起手撐著頭。
「沒有,其實蘇小姐,還有很多男人想要娶你,你難道不能選一選嗎?非要盯著池總嗎?」助理小聲道。
「娶我?你真的以為他是想娶我嗎?哪一個不是向我求婚的時候提一句你都到了這個年紀,難道還想耗費下去嗎?再下去可就連孩子都生不出來了。我難道這輩子就只能嫁人去生孩子嗎?」
「可……」助理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想當初我為了夢想放棄了一切,沒想到夢想最後給我帶來的卻是無盡的寂寞。」
蘇宛淡淡的評論了一句,她的心現在被蒙上了灰,吹也吹不散,那個鬥志盎然的女人已經不見了,她現在只想要求一份安定。
「走吧。」蘇宛嘆了一口氣。
助理以為蘇宛想明白了,接話道,「好,我這就回去收拾行李,訂機票。」
「訂機票?你要幹什麼?」蘇宛皺眉看著助理。
助理無辜道,「不是說走嗎?」
「你覺得我會低著頭離開不夜城嗎?我的終究是我的,誰也別想搶走一切。」蘇宛咬牙道。
「可是和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女生爭搶,是不是說不過去?」
「你真以為那女孩子很單純嗎?她能攀上池恆就不是什麼天真無邪的小姑娘,我一定要撕下她的虛偽,讓池恆好好看清楚!」
蘇宛下定決心般走出了醫院。
身後的池雪薇探出了腦袋,聽著蘇晚晚的話,她也放心了。
這裡是不夜城,一個繁華自私的地方,想要的就要靠算計。
誰也別想好過。
……
邵甜甜胡思亂想一晚上,直到早上八點才醒過來,八點半上班,她現在已經快來不及了。
「啊!為什麼我的手機鬧鐘沒有響!」
邵甜甜用了五分鐘換上衣服洗漱好,衝出了房間。
她看著餐桌前吃早餐的三個人,愣住了,「你們怎麼不叫我?」
「我喊你了,但是你睡的太死了,我還以為你和我工作時間一樣是九點。」雁子解釋道。
「難道不是嗎?」林千尋和童心暖同時看著邵甜甜。
剛才她們去找邵甜甜的時候,剛好雁子走出房間門,雁子說九點上班不著急,她們才沒有喊邵甜甜的。
邵甜甜看了看雁子,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雁子歉意道,「抱歉,我真的以為我們是一樣的。」
「算了,我走了。」
「等等,你別不吃早餐呀,你不是還要去給池總送早餐嗎?那順道一起給你們準備了。」雁子遞上了餐盒。
「餃子?」邵甜甜都魔怔了。
「不是,三明治,簡單方便。」雁子說道。
「好吧。」邵甜甜看向童心暖。
童心暖起身道,「該吃的還是要吃,別餓壞了自己的身體。」
「那我走了,還要去樓下等車。」邵甜甜著急道。
「不用了,我已經通知池總了,他再過十分鐘應該就到樓下了,你現在這裡把早餐吃了吧。」童心暖說道。
「讓他等不太好吧?」邵甜甜擔心開口。
「男人等女人是天經地義的。」童心暖一把將邵甜甜拉回了餐桌前。
反倒是本來不著急的雁子起身道,「那我就先走了,我還要去等公車。」
「嗯。」童心暖點頭。
雁子趕緊回了房間。
邵甜甜一邊吃一邊納悶道,「樓下去她公司是直達的公車,她這麼著急幹什麼?」
「她何止著急,你看著吧,她馬上就不一樣了。」
「什麼意思?」
剛說著,房門打開,雁子出來時已經換了一套裙子,頭髮也重新梳理過。
雁子捏著包道,「我先走了。」
邵甜甜愣住了,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雁子一定是打扮了,臉上都擦了粉,只是這嘴巴怎麼不擦口紅呢?
「好。再見。」邵甜甜說道。
雁子連忙離開。
「要是現在打開門,她一定對著電梯門在擦口紅。」林千尋肯定到。
邵甜甜有點不信,但還是拿了桌上的牛奶迅速拉開門,發現雁子真的在擦口紅,甚至嚇得手都抖了。
「甜甜,你嚇我一跳。」
「牛奶。」邵甜甜遞上杯子。
「謝謝,我剛才覺得血色不太好,所以擦點口紅而已。」
「知道了。」
邵甜甜關上門回到了餐桌前,「她幹嘛這樣偷偷摸摸的?」
「因為我告訴她池總在樓下,她肯定是去等池總的。」童心暖解釋道。
「什麼?」邵甜甜立即站了起來,「那我也下去了。」
「不用,我騙她的。」童心暖笑道,「我告訴池總你生病了,九點來接你。雁子要是九點還不去工作,可就是遲到了,這也是我給她的選擇。」
「啊?我沒生病呀。」邵甜甜不好意思道。
「傻子,生不生病還不是你說了算嗎?」林千尋點了點邵甜甜的腦袋。
邵甜甜便明白了童心暖和林千尋是讓自己裝病,騙池恆的同情。
「還是你們厲害。」
「你也學著點,好歹我們也認識這麼久了,以前那麼霸道,現在卻變得溫柔起來了。」林千尋笑道。
「哎呀,你們能不能別提以前的事情了?那個時候我才十九歲好嗎?真的是太丟人了吧?我受不了了,現在只要想到那個時候的事情,我就覺得自己好傻。」
「好了,好了,你就慢慢吃吧,我待會兒下樓。」童心暖起身道。
「你要去看看雁子嗎?」
「我看她做什麼?我也要工作呀,陸總之前被我送了一杯水,現在也不知道氣消了沒有。」童心暖聳肩。
吃好早餐,童心暖就下樓了,還真的被她猜到了,這都還有十分鐘要到九點了,沒想到雁子還在樓下。
「雁子,你怎麼還沒走?」
雁子愣了一下,慌張解釋道,「我,我沒等到公車,所以叫了預約車來這裡等。」
「嗯,要不要我送你?剛好我也叫了車來接我。」童心暖提醒道。
雁子看了看時間,又看了看不遠處,池恆還沒來,可是她真的來不及了,她只能尷尬道,「好吧,那就謝謝了。」
雁子沒有顧得上童心暖的心思,低頭手機取消了訂單,然後走到了童心暖面前。
一輛黑色豪華車子停在了她的面前,從車上下來一個西裝筆挺的男人。
「童小姐,我打你電話,你怎麼不接?」林楓急切道。
「幹嘛?陸總已經窮瘋了嗎?不會要我給他賠西褲吧?」童心暖抱怨道,然後招呼雁子上車,「雁子,別理他,先上車吧,你不是要遲到了?」
得趕緊把雁子帶走,不然待會兒池恆可真的來了。
雁子愣了一下,禮貌的和林楓打了招呼,還想著他到底是什麼人,談吐不凡的。
一上車,雁子剛想和林楓認識一下,沒想到林楓滿眼都是童心暖。
「童小姐,你真要倒霉了。」林楓哭笑不得。
「林助理,那可不一定,不然你幹嘛來接我呢?」童心暖無所謂道。
「林助理?」雁子愣住,「你是陸總的助理?」
「嗯。」林楓看了看雁子,神色恢復嚴肅。
雁子局促不安的坐著,她原本以為林楓是哪家的少爺,說話挺有趣的,若是能認識一下,對自己以後也好,沒想到是助理。
一個助理都有這般的風度,那陸深該是何等的威嚴?
雁子覺得自己有些融入不了這樣的環境,但是童心暖不一樣,她隨意的拿出手機翻看著,一點也不在意對方是陸深的助理。
「童小姐,你這樣……」
「沒事。」童心暖隨意道,「他們都習慣了,他們要是不高興自然會說,再說了,他們這樣的人,若不是自己樂意縱容別人,根本不可能把任何人放在眼底,也沒有誰願意自己往槍口上撞是不是?」
童心暖故意這麼說,就是想要提醒雁子,融不進的圈子就別費心思了。
雁子抿唇,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