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心暖不敢再等下去,直接爬上了欄桿,朝下面看了一眼,整個人冷汗涔涔的。
但是現在不自救,那就真的沒人救她了。
她脫下了鞋子,然後朝着對面用力砸了過去,剛好砸在玻璃門上,然後深呼吸準備跳過去。
「不許動!」對面一道聲音傳來。
童心暖原本倒是站得穩穩的,結果聲音傳來,整個人往後倒,為了維持身體平衡,她又試着往前面倒,結果直接甩出了欄桿,砸向了對面。
可是因為沒有助跳,她根本沒有夠得着對面的欄桿,人就甩出去了。
「啊!」
還好這個時候一隻手緊緊抓住了她的手臂。
她仰起頭看去,「陸總,救命!」
「你在幹什麼?」陸深憤怒道,伸出雙手將她用力的扯了上來。
童心暖靠着欄桿,看了看外面,二十幾層樓的高度,她覺得雙腿發軟,想都不想的用力抱緊了陸深。
「你為什麼嚇我!我能跳過來!」
陸深狠厲瞪着她,「萬一不能呢?」
「我……」
咚一聲,池恆房間的陽台被砸開了,池恆滿手是血的走了出來。
陸深見狀,不滿道,「你和他在房間幹什麼?」
「陸總,這個重要嗎?救命!他現在不正常!」童心暖說道,「我們被人陷害了。」
「林楓去隔壁。」陸深對着林楓揮揮手。
林楓快速的跑了過去,結果讓酒店人員打開房間才發現房間的門鎖被人消磁了。
費了不少力氣才打開門沖了進去,發現此時的池恆捂著心臟半跪在地上,十分的痛苦。
「鎮定劑。」林楓拿過酒店醫護人員的針筒,直接扎進了池恆的手臂。
池恆皺着眉頭倒在了地上。
「叫人送醫院去。」林楓開口道。
「等一下。」陸深拉着童心暖走了進來,「樓下一定有記者,不出意外,馬上還會有記者道這層樓來。」
「什麼?」童心暖詫異道,「所以他們是想要製造我和池總的緋聞?為什麼?」
「你覺得呢?一會兒是我,一會兒是景燁,一會兒是池恆,你覺得到時候是什麼場景?」
「你這麼生氣幹什麼?我們現在又沒和好!我和誰鬧緋聞關你什麼事?」
「有本事你見到我別每次喊救命。」陸深說完就後悔,「幼稚。」
「到底誰幼稚?」童心暖瞪着陸深。
林楓看着兩人道,「兩位,那接下來到底該怎麼辦?」
「把他送到我房間去。」
「為什麼我要在這裏?」童心暖反問陸深。
「想我堵住你的嘴嗎?」陸深看着童心暖。
童心暖嘀咕道,「那就看你怎麼堵了。」
林楓覺得此地不宜久留,轉身帶着池恆就先走了。
房間里只留下了陸深和童心暖。
童心暖立即扭頭坐在了沙發上,看都不看陸深。
陸深皺着眉頭,找不到一句話可以說,看到桌上有冰水,直接給自己倒了一杯。
童心暖看了一眼,知道陸深頭疼胃也不好,喝冰水對他來說一點好處也沒有,她剛想開口就覺得自己多此一舉了。
她忍着。
陸深察覺到了童心暖的目光,喝了一杯以後,又接着倒了一杯喝了起來,接着又是第三杯。
「陸總,你要死也別在這裏喝冰水,萬一你出事了,我還要擔責任。」
「童心暖,你別忘了……」
「抱歉,你要是說欠錢的話,我現在就可以還給你。」
「……」
「對了,你還要給我錢才對,另外,陸總,做人的基本是學會道歉。」童心暖強調一下。
「做人?」陸深放下了手裏的杯子,高挺的身軀像是一堵牆一樣立在了童心暖的面前。
童心暖明顯感覺到了強大的氣勢,而是陸深微微俯身,俊美冷雅的面容都快要貼在她眼睛上了。
「做人的基本還需要什麼?」陸深盯着童心暖的眼睛道。
童心暖覺得呼吸都變得混亂了,她用力屏息,直勾勾的看着陸深。
童心暖說道,「還需要……誠實?」
「有道理,所以你騙我在先,我為什麼要道歉?」
「你說什麼?」童心暖炸毛了,「你不道歉,還怪我?」
陸深不急不忙的看了看手錶,「時間差不多了,樓下的記者應該也上來了,我們走吧。」
「我不要!我不要和你鬧緋聞!」
「不和我?和池恆?那可由不得你了。」陸深冷聲道,「你應該知道我的脾氣。」
「……」童心暖一臉不甘心的跟着陸深沖着房門走去。
「等一下,你想用這張臉面對記者嗎?」
「我……你還想逼我強顏歡笑嗎?」童心暖咬牙道。
「強顏歡笑不夠真,我有辦法。」
陸深說完微微俯身,一把捧住了童心暖的臉頰,使得她不得不揚起了頭,接受了陸深霸道懲罰的吻。
「唔!」童心暖睜大眼睛盯着陸深。
許久,陸深鬆開了童心暖,用力調整呼吸才將自己的注意力從童心暖身上拉回來,他鬆開童心暖,裝得恨不在意,但是他知道這中感覺完全不一樣。
童心暖滿臉漲紅,咬了咬唇瓣,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
陸深深呼吸,「走吧,這樣差不多了。」
「……」童心暖被陸深牽着手離開了房間。
外面靜悄悄的,但是童心暖知道那些記者一定躲在暗處等他們出來,但是他們應該都沒有想到出來的居然是陸深。
直到走到大廳,童心暖才鬆開陸深。
「這樣差不多了吧?」
陸深看着空蕩蕩的手心,沒說什麼。
童心暖開口時,一個女人的身影跑了過來。
「陸總,不好意思,飛機晚點了,所以只能讓你在這裏等我了。」
童心暖看着女人一身黑白長裙,性感又不失優雅,不會給人輕佻的感覺,反而十分的自信。
但是這個女人剛才說什麼?房間等他?
童心暖指著女人,質問陸深道,「你在房間約的是她?女人?」
「是我,有什麼問題嗎?」女人笑了笑。
童心暖覺得女人的笑容讓自己像個笑話,她搖搖頭,「當然沒有!既然你們本來就有事情,那我不打擾了,我先走了。」
「等一下,我好想記得你,你現在很出名啊,幸會了,我叫古晴。」
「你好,童心暖。」童心暖變得特別的不自在,只想要離開。
古晴站到了陸深的身邊,笑道,「陸總,那我們先坐下聊吧。」
「嗯。」陸深頷首。
童心暖聽到后,心裏不是滋味,一刻都沒有停,直接轉身離開了酒店。
她走出酒店后回頭髮現大廳里早就沒有了陸深和古晴的身影。
「就這麼迫不及待嗎?呵呵,真的是太可惡!」
「童小姐!童小姐!」林楓追了出來。
童心暖還帶着意思希望,「是不是……」
「陸總讓你陪着池總去醫院。」
「就這樣?」
「嗯。」
「好!」童心暖發狠道。
到了醫院,沒過多久,池恆也醒了。
童心暖着急詢問道,「池總,你還好嗎?有沒有哪裏不舒服?你怎麼會約我去酒店的?然後你還……」
「什麼?」門口邵甜甜發愣的卡還拿着兩人,「你們去酒店幹什麼?」
「甜甜?你怎麼會來?」
「雪薇姐說池叔叔在醫院,所以我就來了,我是不是打擾你們了?」邵甜甜難過道。
「不是,你誤會了,不是你想的那樣。」童心暖解釋道。
池恆揉了揉眉頭,盯着邵甜甜,「怎麼回事?」
童心暖頓了頓,「池總,你什麼都不記得了?」
「很亂。」池恆完全想不起來自己在這幾個小時內發生了什麼。
邵甜甜擔心的看着池恆,「我去找醫生。」
「甜甜!」童心暖喊了醫生,邵甜甜明明聽到了卻不回頭,「池總,看來甜甜誤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