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學長?」雁子吃驚的看着面前漂亮的男人。
這不是那個深入簡出的學長嗎?至今為止多少女人追求他,有時候連見他一面都難。
為什麼陽學長突然會給邵甜甜送花?
雁子抿唇,心裏十分的酸澀,有點不知所措。
陽學長並沒有理會雁子,直接把話送給了邵甜甜,「甜甜,恭喜你。」
邵甜甜對着陽學長打了眼色,陽學長目光一瞥看着楚景燁,愣是響了好一會兒都沒想起來這個男人是誰。
陽學長自顧自的將楚景燁擠走,直接站在了邵甜甜旁邊。
「怎麼樣?我這戲碼夠不夠一千塊錢?情緒是不是很飽滿?」陽學長對着邵甜甜低聲道。
邵甜甜尷尬的想要摳一個地洞出來,又不能當場拆穿陽學長,她只能點頭,「是,是,挺好的。」
「那你答應我嗎?」陽學長深情款款的看着邵甜甜。
邵甜甜真的要翻白眼了,就在她快要演不下去的時候,她發現了停在路邊的一輛黑車,好像從她進門開始就停在那裏了,剛才他在操場上聽演講的時候,就一直都在觀察這輛車,就是覺得奇怪,因為車子的窗戶是特殊處理的,根本看不見裏面,也不知道什麼人會坐這樣的車。
想着,邵甜甜發現車門居然開了,一雙鋥亮的男士皮鞋從上面下來,然後下車的人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風衣,然後……
池恆!
邵甜甜心頭一喜,果然池晏清沒騙自己,池恆還是來了。
她一把奪下陽學長手裏的話,笑道,「謝謝啊,我要不然思考一下?」
「看到我,你還要思考?也太不給面子了吧?」陽學長配合的不滿道。
「學長,你應該不會這麼小氣吧?」邵甜甜回答。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弄得像是在打情罵俏一樣。
童心暖發現池恆下車就知道有好戲看,不由得相視一笑。
很快池恆走到了邵甜甜面前,把她手裏陽學長送的花拿了過去,「這話有點焉了。」
「池總。」童心暖說了一句,然後道,「這畢竟是這位學長對甜甜的心意,這就夠了。」
「心意就送焉了的花嗎?」池恆肅然道。
邵甜甜抿唇,現在說的是花嗎?不應該說點她的感情世界嗎?
她不滿的搶過花,「關你什麼事?我喜歡。」
「你的品位怎麼搞藝術?」池恆一本正經的打擊道。
邵甜甜齜牙,「你是來諷刺我的嗎?叔叔?」
陽學長一聽,立即道,「原來您是甜甜的叔叔,那太好了,那就見證一下我和甜甜的愛情吧。」
「愛情?」池恆聲音冰冷。
陽學長像是被人扼住了脖子一樣,難道自己說錯了什麼嗎?
池恆對着邵甜甜招手,「走吧,我訂了位置。」
「我們說好一起吃飯的。」邵甜甜故意道。
「那就算了。」池恆洗了一下袖扣,轉身準備離開。
「哎!你太過分了吧?」邵甜甜說道。
「我也不能強迫你去。」池恆平靜開口。
「池總,你真的是……」童心暖都捏把汗了。
「池總,你是不是應該稍微理解一下小女生說的要和不要的真諦?」林千尋補充道。
「要和不要有什麼別的意思嗎?」池恆直言。
童心暖和林千尋深吸一口氣。
邵甜甜就知道會這樣,問道,「去哪兒吃?」
「去了就知道了。」
「好吧,我不是給你面子,是給我哥面子。」
「你可以不去。」
「你!我吃垮你。」邵甜甜憤恨道。
「那倒不會。」
「……」
邵甜甜跟着池恆上車離開。
留在原地的楚景燁微微皺眉。
「這樣是不是不大妥當?」
「哪兒不妥?不大了就是天天成為輩分最高的人唄。」林千尋笑道。
楚景燁看着林千尋,笑道,「你承認了?」
「承認什麼?我先走了。」林千尋壓低帽子挽著童心暖往前走去。
楚景燁立即跟了上去。
留在原地的陽學長覺得莫名其妙的,不過自己也算是完成了任務,可以回去收錢了。
雁子見狀,震驚了一會兒,轉身看着陽學長。
「學長,你怎麼會認識甜甜的?」
「認識很久了,我都忘記怎麼認識的了。」陽學長說道。
「什,什麼?」雁子臉色一白。
之前她問過邵甜甜,邵甜甜明明說過不認識陽學長的。
現在邵甜甜的身份突然之間變得遙不可及的。
陽學長說了句走了,然後就不見了,反倒是幾個同學湊上來問八卦。
「雁子,你和邵甜甜可藏得真深,她身份這麼特殊,你都不說啊。」
「我……」
「好了,你們倆是好朋友,以後你可有好日子了。」
「是嗎?」雁子卻咬着唇瓣,眼底沒了畢業的喜悅。
她沒有告訴同學,其實她也是受騙的那個人。
……
邵甜甜雖然一直表現的很鎮定,但是當她走入自己最喜歡的一家餐廳時,她還是抑制不住的笑了。
「你怎麼知道?我都怕我爸爸知道我喜歡別人的餐廳,他會生氣,每次我來這裏都小心翼翼的。」
「偶然。」池恆沒有明說。
其實他一直都暗中觀察邵甜甜,知道邵甜甜每隔一段時間都會來這裏吃,他甚至知道邵甜甜最喜歡吃這裏的甜點。
「真的嗎?」邵甜甜才不相信是偶然,「你其實早回來了吧?你一直都盯着我看,有什麼不好承認的?」
「沒有。」池恆轉移話題道,「菜來了,吃吧。」
邵甜甜知道自己肯定是hi說中了,不然池恆才不會轉移話題。
「池叔叔,你還要走嗎?」
「我不是你叔叔。」池恆強調道。
「你到底在意什麼?」邵甜甜故意詢問道,「以前你好像也沒有這麼排斥。」
「不是,我一直很排斥。」池恆皺眉解釋,卻又不喜歡這麼解釋。
「那我叫你什麼?池總嗎?不覺得這樣很生硬嗎?我也不喜歡,這樣就和心暖姐喊的一樣了。」
「和她喊得一樣有什麼不好嗎?」池恆反問道。
邵甜甜放下了手裏的甜品勺,然後認真的看着池恆,解釋道,「不好,你是不是喜歡心暖姐?不然你也不會幫她死裏逃生,還照顧了她這麼多年,還放心把自己的兒子交給她。」
「……」池恆眉頭皺得更深了。
「你不說話?」邵甜甜吃驚道,「難道我說對了?好吧,我也知道心暖姐長得很漂亮,的確是很容易讓人喜歡。」
「你為什麼這麼在意童心暖和我的關係?」
「你,你不是明知故問?」邵甜甜低下了頭。
「為什麼?」池恆追問道。
「就是因為……」
「那個男生是誰?」池恆還是問出了口。
「你說陽學長?」邵甜甜想了想,「你有人喜歡,難道我就不能有人喜歡嗎?」
「嗯。」
「嗯?」邵甜甜怎麼覺得事情好像沒有朝着自己想要的結果發展,「這是什麼意思?」
「吃吧。恭喜你畢業。」池恆臉色不太好,他覺得自己還是管得太多了。
邵甜甜氣死了,弄了半天一點效果都沒有,不行了,她絕對不能這麼浪費時間下去,保不準明天池恆又不見了。
「給我倒杯酒。」邵甜甜說道。
「不要喝酒。」
「我已經長大了,為什麼不能喝酒?」
說着,邵甜甜讓服務員給她倒了一杯酒,喝了一杯沒感覺又喝了兩杯,第四杯的時候池恆看了看服務生,服務生也不敢倒了轉身跑了。
「夠了。」池恆嚴肅開口。
邵甜甜紅著臉,氣鼓鼓道,「你憑什麼訓我?這麼多年了,我每次都期盼你回來看看我,你都沒來,現在回來了,又把我當小孩子,我是長相平凡了一點,但是我也不難看呀,入不了你的眼,你就別來找我!」
「你,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喝醉的話是不能作數的。」池恆強調道。
「我沒喝醉!我爸爸可是開餐館的,我怎麼可能喝醉呢?」邵甜甜嘟囔。
頓時,氣氛變得奇奇怪怪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