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心暖提醒了周小姐后,十幾秒都沒有聽到周小姐說話或者做什麼。
童心暖便開始擔心起了周小姐,想要衝進房間幫周小姐。
沒想到這個時候,周小姐開口。
「鄭總,你怎麼這麼心急?這酒要慢慢喝才好。」
「還是周小姐想的周到,那這一杯我敬你?」鄭志賢笑呵呵說道。
周小姐立馬道,「那不行,你這杯酒都沒我的滿,我給你添一點,這樣才公平嘛。」
「調皮,你添,你添多少我喝多少。」
「這可是你說的。」周小姐也笑了起來。
童心暖和林千尋聽着兩人的對話,完全不知道周小姐在做什麼。
林千尋安慰童心暖道,「你先別擔心,我覺得周小姐一定是想到什麼辦法了才會這麼說的。」
童心暖耳朵不好,生怕漏聽了什麼,乾脆把耳朵貼了上去,然後笑了。
「珍珠配飾,剛才我聽到她整理那串珍珠配飾的聲音,她一定是趁著添酒的時候,把東西放進鄭志賢的杯子裏。不過這樣他們倆可都喝了有問題的酒,咱們一定要速度快,不能讓周小姐出事。」
林千尋點頭,看了看時間,發現了一個問題。
「怎麼鄭志賢的老婆還沒來酒店?」
「我通知的就是這個時間呀。」童心暖肯定道。
童心暖查到鄭志賢之前因為得罪了陸深,所以生意一直都停滯不前,後來他娶了一個很有手腕的寡婦做續弦,兩人合成一家才有了現在的公司。
不過這個寡婦可是出名的狠角色,導致鄭志賢那些花花腸子全爛在了肚子裏,,只要稍稍冒頭這女人就一點臉面都不給他留,好幾次都鬧上了新聞。
就因為如此,童心暖才有把握對付鄭志賢。
童心暖擔心鄭夫人不來時,就看到鄭夫人帶着人氣勢洶洶的走進了酒店。
她立即通知電話那頭的周小姐,「周小姐,可以撤了。」
「我好難受。」
周小姐為了取得鄭志賢的信任,不得不自己也喝下了有問題的酒。
童心暖立即起身道,「周小姐,你等我,我馬上來幫你。」
說完,童心暖起身然後叮囑身邊的林千尋,「千尋,你先去拖延一下鄭夫人,我去幫周小姐。」
「好,你小心一點。」林千尋說完轉身離開。
童心暖一邊奔跑,一邊提醒周小姐,「給我開門,快。」
「好。」周小姐回答,但隨即便尖叫了起來,「你幹什麼?放開我!」
童心暖只能加快腳步,腳也越來越疼,她咬着牙一路跑到了房間門口,然後踢開了房門。
一進去,她就看到鄭志賢抓着周小姐,嘴裏還在咒罵着。
「你這個賤人,居然敢算計我,看我怎麼對付你!」
「放開我!」周小姐哭喊著。
童心暖上前就踢開了鄭志賢,扶起了周小姐。
周小姐躲到了童心暖的身後。
鄭志賢捂著肚子哀嚎一聲,罵罵咧咧道,「是誰!」
鄭志賢咬着牙抬頭一看,當他看清楚童心暖的臉時,嚇得跌坐在了地上。
「不可能!怎麼會是你?你到底是人還是鬼?」
「你覺得呢?」童心暖冷笑。
鄭志賢覺得自己一定是被周小姐算計后出現了幻覺,立即搖搖頭,「一定是假的!」
童心暖看鄭志賢恍恍惚惚的,便扶著周小姐就朝外走去。
誰知道鄭志賢做賊心虛,一看到童心暖要走了,他就覺得是童心暖化作鬼來索命了。
「站住!我不會讓你害我的!我殺了你!」
鄭志賢像是瘋了一樣,抓起桌上的酒瓶對着童心暖砸過去。
童心暖見狀推開了周小姐,側身躲開。
「周小姐,快走,這裏交給我!」
周小姐迷迷糊糊的,她知道自己要是不跑,留下來也是個累贅,只能結結巴巴道,「我,我去找人幫忙。」
鄭志賢一聽要有人來,立即殺紅了眼,抓着酒瓶就開始瘋狂的綴著童心暖砸。
開始童心暖還能閃躲,但是最後她的腳疼得厲害,被掉在地上的沙發墊絆了一下,整個人都倒在了地上。
她連忙看着鄭志賢,發現他對着自己露出了詭異的笑容,好像她是待宰的羔羊一般。
頓時,她想起了過去發生的一切,上次她被鄭志賢和沈兮露算計的時候,鄭志賢也是這種笑容。
那些不好的記憶盤繞着童心暖,讓她無法動彈,只能眼睜睜的看着鄭志賢高舉酒瓶對着她砸下來。
她愣住,感覺這下肯定是跑不掉了。
正想着的時候,一道黑影籠罩了過來,一把扯住鄭志賢的頭,對着茶几撞了一下,鄭志賢便暈在了地上。
童心暖晃神,看着鄭志賢倒下后露出了背後的人影。
陸,陸深!
陸深擦了擦手心,然後將童心暖橫抱了起來。
鄭志賢因為疼痛又清醒了過來,然後抬眸看向面前的人影,看到陸深的時候,鄭志賢的噩夢又找上了門,彷彿回到了多年前。
鄭志賢昏沉沉的又昏了過去。
陸深抱着童心暖準備離開,童心暖掙扎一下。
她然後道,「放我下來。」
陸深蹙眉,「別動。」
「我有事。」童心暖堅持道。
「說。」陸深不動繼續抱着童心暖。
童心暖見陸深不肯放下自己,只能指了指鄭志賢的衣櫃。
陸深抱着她走到了衣櫃前,然後拉開了衣櫃,裏面不堪入目的工具瞬間散落了出來。
鄭志賢看着是挺正經的,但是腦子裏卻滿是齷齪東西。
童心暖當年的侮辱都記得,所以她確定鄭志賢一定會帶着這些東西。
陸深微微挑眉看着落在腳邊的某個粉色毛茸茸的東西。
「你懂?」
「什麼?我不懂!我不懂!我真的不懂!」童心暖怕陸深誤會,趕緊解釋。
陸深彎唇,然後把童心暖放在了沙發上,自己把鄭志賢扔在了床上,把那些東西扔在了地上。
童心暖指著床上的一個紙袋子,「陸總,把裏面的東西也拿出來吧。」
「……」陸深順勢倒出了袋子裏的東西,一件玫紅的睡衣掉在了床尾。
原來是這東西。
童心暖有點不好意思,不過耳機里傳來了林千尋催促的聲音。
「心暖,快點,鄭夫人上去了。」
童心暖着急對着陸深道,「陸總,人來了,快走。」
陸深看了看童心暖,拿起睡衣直接撕開扔在了床上。
童心暖驚愣一下,「原來陸總喜歡這種。」
「你猜。」
「……」
童心暖抿唇,低頭拍了兩張鄭志賢的照片。
陸深帶着童心暖趕緊離開了房間。
很快鄭夫人就走進了房間,那聲音連整個走廊都能聽清楚。
童心暖聽到鄭志賢的哀嚎聲總算是覺得解氣了,更何況她手裏還有鄭志賢的丑照。
她對着陸深認真道,「陸總,有了這個,他就不能威脅周總了。」
「你這麼冒險值得嗎?」陸深皺眉反問道。
「我覺得值得就好。」童心暖確定道。
陸深有些看不清童心暖的目的,他不明白童心暖這麼拚命,難道只是為了工作嗎?
另外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你認識鄭志賢?為什麼?」
童心暖思考了一下,想了想道,「大家不是都認識嗎?他怕老婆都上過好幾次新聞了,我不就利用了這一點嗎?難道我設計錯了嗎?」
陸深冷冷的審視着童心暖,看得童心暖心裏只打撥浪鼓。
童心暖趕緊哎喲一聲,捂著自己的腳,「好疼,好疼,我的腳疼死了。」
陸深收回目光看着她的腳,重新將她抱了起來。
「我送你回去。」
「好,謝謝陸總。」
童心暖跟着陸深上車后,趕緊發送消息給曉舟,讓她把陸稚趕緊帶走。
但是曉舟一直沒給她回復,難道是出什麼事情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