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見過?誰?哪兒?」林千尋接連追問道。
「甜甜的肩膀上。我確定,她也說是自己燙的。」童心暖說道。
「邵甜甜!」
林千尋驚訝的大喊一聲,然後和童心暖面面相覷。
她們兩個人互相看了看,很多細枝末節的東西突然之間就串聯在了一起。
林千尋說道,「邵甜甜說過她從小就沒有媽媽,她小時候生了一場重病,然後很多事情都不記得了。」
「然後我們才發現邵甜甜家和陶美娟家其實隔得很近,如果陶美娟把孩子扔在海里,完全可能被邵甜甜的爸爸撿到,畢竟那個時候孩子沒有死。」童心暖接着分析道。
「天哪,如果是真的,那這也太巧合了,簡直讓人不敢相信。」林千尋扶住額頭,「陶貞和邵甜甜一家是一前一後搬離家鄉的,沒想到最後居然又搬到了一起,還在一個地方讀大學,更諷刺的是,我們用照片找的是陶貞,結果冒出來的是邵甜甜。」
「這可能就是陶貞想要隱瞞的事情吧。」童心暖隨口道。
林千尋愣了一下,一把抓住了童心暖,「我們怎麼忘了?最近的事情都是針對邵甜甜去的,那就說明陶貞已經知道了邵甜甜的身份,可她是從什麼時候知道的?」
「周叔!從周叔出事開始,一切事情就圍繞着邵甜甜,說明周叔是第一個發現甜甜身份差點被滅口的!」童心暖細細想了一下,一把抓住了林千尋,「不好,甜甜在我家!」
林千尋立即出了一頭冷汗,「楚先生說陶貞去了醫院,所以我們大家都趕去了醫院,而家裏有個外人,所以我們自然而言留下了作為老鄉的邵甜甜,看來是有人故意支開了我們四個人。」
「晏清也在家裏!之前他就差一點遭遇不幸!」童心暖着急的下樓。
林千尋卻拉住了她,「那,那我們呢?算是被人算計了,還是僥倖逃脫?」
林千尋盯着童心暖。
兩人互看一眼,頓時看向了對方的身後,看來她們也是被算計的人。
有人已經知道了她們的動向。
童心暖掏出手機撥通了緊急聯繫人。
「陸深,陸深……周,周叔,快!啊!」
童心暖的話還沒說完,身後的人就捂住了她和林千尋的嘴,很快她們兩個人都沒了知覺。
……
陸深盯着只有嘟嘟嘟聲音的電話,轉首看向楚景燁。
楚景燁掃了一眼病房門口,直接道,「保鏢不在,出事了!」
推開門,楚景燁和陸深就看到病房裏站着一個女人,手裏捏著一把刀。
「是你?」楚景燁蹙眉。
為什麼林千尋的媽媽在這裏?
林母受了驚嚇一樣,「我,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陸深見病床上沒有人,而窗戶傳進來陣陣冷風,便知道一定是出事了。
他走到門口朝下看去,花園的白雪上躺着一個人,周圍還圍了不少人。
「抓住她!」陸深命令道。
門外的吳昊快步上前,一把押住了林母。
林母嚇得大喊大叫,「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陸深串聯這些事情,立即轉身走向門外,「去周叔的病房!」
楚景燁跟着陸深走到了周叔病房,周叔門外的保鏢都還在,說明周叔現在沒事。
「有沒有看到什麼特別的人?」楚景燁詢問道。
「沒有。」保鏢搖頭。
楚景燁推開門,發現周叔躺在床上沒什麼特別的。
陸深撥通了林楓的電話,「她人呢?」
「陸總,進去就沒有出來。」
「進去找!」陸深直接掛了電話。
陸深可不管周叔有沒有醒,上去一把揪住了周叔的衣領,直接晃蕩了兩下。
沒想到周叔真的被晃醒了,甚至還乾嘔了起來。
「陸深,你別衝動!」楚景燁上去拉開了陸深。
陸深冷漠的看着周叔,「你到底知道什麼?」
周叔一時間沒緩過神來,捂著腦袋,然後看着楚景燁,「先生,小,小姐不是陶貞,是……是……」
「周叔,你知道誰是我妹妹?」
「邵小姐,邵小姐!」周叔虛弱的重複著。
「你說邵甜甜是我妹妹?這不可能!」楚景燁難以置通道。
這時,門外走進來一個人。
「陸總,有人讓我把這個送給你。」
陸深接過了手下的信封,打開后是一張照片,照片下面缺了一個口,像是一個標記。
照片上,陶貞和一個男人的背影,他只是看一眼就知道這個男人是誰。
章明。
陸深將照片遞給了楚景燁,「嚴衛送來的。」
嚴衛跟着章明做事,替他們搜羅章明所有的動向,送出來的東西都會有一定的標記,如果沒有標記就說明章明懷疑他了,是章明傳送的假消息以作試探。
「看來和之前推斷沒錯,章明從一開始就選中了我。可是我不明白。」楚景燁沒想到如今的局面竟然是因為自己。
可是他從來都不是特別的那一個,為什麼章明會選中他?
「先別想這麼多了,心暖和千尋應該都出事了。」陸深森冷開口。
楚景燁愣了一下,立即道,「邵甜甜!」
說完,楚景燁跑了出去,陸深也快步跟上。
兩人上車手就直奔童家。
看來是章明在幫陶貞布這個局,將我們幾個全部都分開,一一擊破。
此時,陸深的手機響了,是童家的座機。
「她被抓走了,黑衣服,女的。」晏清說道。
「你有事嗎?」陸深問。
「她把我藏在了儲藏室。」晏清解釋道。
「等我。」
「嗯。」晏清掛了電話。
楚景燁擔憂道,「如何了?」
「該抓走的都抓走了。」陸深的臉的變得冰冷。
「他們到底想幹什麼?」
「我勸你最好裝作還不知道邵甜甜是你妹妹,否則邵甜甜一定活不下來。」陸深說道。
「我明白。」
兩人在童家門前停車,一進門就看到管家額頭帶着傷護著晏清。
「陸總,很抱歉,真的是不知道他們怎麼就進來了。」
陸深揮揮手,不想浪費時間在責怪別人身上,「下去吧。」
然後,陸深看着晏清。
「你還知道什麼?」
晏清從自己的兜里掏出一個零食鐵盒子,用力晃了晃,裏面發出了咚咚的聲音。
然後他在唇上比了一個噤聲的姿勢,小心翼翼的打開了盒子,裏面出現了一個黑色的小東西。
監聽器。
晏清蓋上鐵蓋子,然後拉着陸深走到了客廳里,指了指座機下面。
陸深陰沉着臉色,「心暖的爸爸以前很喜歡這個座機,我看心暖老盯着這裏發獃,前兩天叫人來安裝的。」
「難怪我們最近的一舉一動都被人盯着,看來從我們去請這位老鄉開始就被人監視了。」楚景燁沒想到章明對他們已經如此防備了,這以後的路會更難走。
陸深看着晏清,問道,「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有雜音。」晏清回答。
「看來池家對繼承人的訓練真的十一點都不鬆懈。你和心暖不用座機,自然也不知道雜音,恐怕連他都沒想到會被一個孩子看破了。」楚景燁慍怒道,「我去找他,這件事是因我而起的。」
「不,我們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等,你去找他,他就會知道你已經知道了邵甜甜的身份。對她們更不利。」陸深冰冷道,「你應該知道他做事絕對不會不留一手的。」
「你是說他抓走邵甜甜的另一層含義是為了試探我,那我豈不是現在很被動?」楚景燁擔憂道,「她們三個都在那些人手裏。」
「你忘了一個人,為什麼陶美娟墜樓的現場會出現林千尋的母親?」
楚景燁一怔,立即道,「栽贓嫁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