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三個人名字時,章明還是有些疑惑。
陶貞想要除掉林千尋和童心暖,章明還可以理解,但是他不明白為什麼陶貞要除掉邵甜甜。
而且最近的陶貞做的事情看,陶貞對這個邵甜甜可以說是深惡痛絕。
這個邵甜甜到底有什麼重要的?
「邵甜甜?」章明重複道。
「因為……邵甜甜總是纏著池總,我喜歡池總,她卻老使袢子,既然你覺得我是一個心狠手辣的人,那我就做的絕對一點。」陶貞試探的看著章明。
章明只是略微沉思了一下,「既然如此,那就幫你一下。不過,你喜歡池恆,那你對池恆了解多少?」
「他是竟遠科技的總裁,這一點蘇虹已經去證實過了,如果是假的,竟遠科技的員工不可能不知道吧?蘇虹對著上上下下的員工都託人去詢問過,證實了池恆的身份。」
說完,陶貞不解的看著章明,「你覺得池恆是假的?」
「不是,竟遠科技的總裁的確是姓池,除此之外他的事務都是由親信處理的,我只是覺得池恆太年輕了。」
「或許就是因為年輕,所以才一直深藏不露。」陶貞猜測道。
「我可以幫你和池恆湊成一對,但是你要保證,能和池恆合作的只能是我。」章明開口道。
陶貞點頭,「只要你能除掉礙眼的三個人,我不僅能讓池總和你合作,我還能讓蘇總和你合作。」
章明面色冷下,「這就不用你操心了,你先走吧,人手安排好以後我會通知你的。」
「好。」陶貞恭敬的起身,快步離開。
陶貞走後,洛瑤站到了章明身後。
「義父,陶貞看上去不是善類,這些年她對她媽媽可十分的心狠,我們真的能相信她嗎?」
「不能相信也沒關係,她還沒膽子背叛我。」章明摸著手杖。
「那池恆呢?他來的這麼湊巧,又剛好姓池。」洛瑤擔憂道。
「池家人不到明面上來辦事是規矩,我以前只知道池家的確是有一個小少爺,但是我不知道叫什麼,也從來沒有見過,池家為了留根素來保密工作做得極好,池晏清完全是因為保姆的失誤才被我抓住的。」
「原來如此,義父,陸深最近一直沒有動靜,我覺得是不是可以解除對他的監視了?」洛瑤的心裡還惦記這陸深。
如果不是楚景燁妹妹的事情,章明早該遵守承諾,替她和陸深也安排一下。
章明聽了洛瑤的話緩緩站了起來,「洛瑤,你可能太久沒有看到陸深了,所以有點不了解他了,他越是平靜,就越有問題,陸深這個人喜歡不動聲色的解決一切。」
「可是……」
「沒有可是。」
章明拄著手杖,緩步離開。
洛瑤只能繼續等下去。
……
童心暖和林千尋回到童家,陸深剛要出門。
陸深皺著眉頭,不悅道,「幾點了?」
童心暖看陸深拿著車鑰匙,便上前道,「陸深,你是打算出門去找我嗎?」
「不是。」陸深盯著她冷聲道。
林千尋都能感覺到陸深身上散發的冷氣,她覺得陸深的眼神都能殺了她。
「陸總,我先,先回房間了。」
林千尋趕緊溜,看到門口站著晏清捂著他的眼睛就抱回了房子。
童心暖看著生氣的陸深,也不知道該怎麼哄,就從自己的包里拿出了一份點心。
「酥餅,我特意去給你買的。陸深,你就別生氣嘛。」
「酥餅?」陸深蹙眉,俊美的臉上冰冷神色出現了一絲絲的裂縫。
「對啊,還是熱乎乎的,你趕緊吃。」
「愛吃的是你吧?」陸深微微嘆氣,「買自己喜歡的哄別人?」
「你不愛吃?我以為你喜歡,畢竟以前你老是買給我吃,我記得你挺喜歡看著我吃的,都看入神了。」
「沒有。」陸深彆扭的撇過臉頰。
的確,以前童心暖吃到喜歡吃的東西就會吃得很香,完全不顧自己大小姐的身份,但是遇到不喜歡吃的,她就會狠狠的皺著眉頭。
童心暖嘆氣道,「那好吧,那我就不吃了。」
「以後別突然聯繫不上。」陸深叮囑道,「進房吧,太冷了。」
「嗯,我知道了,我一邊吃一邊告訴你今天的發現。」童心暖自然的牽住了陸深的手。
陸深臉色微微緊繃,包裹住了童心暖的手,「為什麼這麼涼?」
「我……我排隊買酥餅的時候凍到了,外面太冷了。」童心暖借口道。
「進去吧。」陸深加快了腳步。
管家給童心暖和陸深遞上了熱茶,童心暖喝了一口身體總算是暖喝了。
她打開包裝盒子,開始吃酥餅。
一口下去,真的好香,和她以前愛吃的滋味一樣,她覺得自己一定可以吃下的。
她又大口吃了一口,但是僅僅第二口,她就想吐,胃裡噁心的直翻滾。
但是陸深就坐在她旁邊,她只能一邊說好吃,一邊咽了進去,然後一口又一口。
最後一口的時候她真的以為快吐出來了,還好陸深壓住了她的手腕。
「別一口氣吃太多,容易消化不了。」
「對,萬一不舒服,難過的還是我自己。」童心暖趕緊放下了酥餅。
陸深只是看著她,然後低頭看著杯子里的茶,瞬間轉移了話題。
「去醫院怎麼了?」
「我們見到了陶貞,然後千尋薅了她的頭髮,還撿了陶美娟的頭髮,你幫我們去鑒定一下吧。」
「嗯。」陸深始終低著頭,那杯茶氤氳著熱氣。
「陶美娟還表達說景燁的妹妹肩膀上有一個標誌,或許從這裡可以下手。」童心暖補充道。
「嗯。」
童心暖察覺到了陸深的不對勁,她看著陸深,擔憂問道,「陸深,你怎麼了?」
陸深拍了拍童心暖的手背,「沒事,在想章明的事,我將池恆的事情告訴了他,他居然全部都相信了,他不是這麼容易聽信別人話的人,尤其是他應該知道我現在和他對抗著。」
「可能是池家保密太好了,所以他也沒辦法了。」童心暖猜測道。
「也許,我必須留一個心眼。」陸深淡淡道。
童心暖安慰道,「陸深,你別擔心,景燁這裡有我們呢,你就專心處理你的事情就好了。」
「別太累了。」
「不累,我這麼年輕就喊累,以後怎麼辦?」
童心暖總覺得自己被陸深看出什麼異樣,立即否定了陸深的話,然後站在客廳里不停的運動了幾下。
「陸深,你看我的是不是還是挺靈活的?」
說完,童心暖便停了下來,然後用力的剋制住自己吃力的喘息聲。
陸深不言,走到了童心暖面前,捧住了她的臉頰。
「黑眼圈都出來了,待會兒早點睡覺吧,不用等邵甜甜了,等明天,我會和你一起解決這件事的。」
童心暖深呼吸,穩住氣息,「好。」
陸深將她拉進了懷裡。
「我不會再像以前那樣了。」
「陸深,你怎麼了?」童心暖覺得陸深很反常。
「沒什麼,你只要記住我的話就好了。」陸深緊緊的抱著她,一直都在強調這句話。
「我不能說完全釋懷,但是我知道你和我都是因為被人誤導才會變成曾經的樣子,所以我才不能讓這個誤會繼續下去,我一定要找出真相。」
「是我們。」陸深拍了拍童心暖腦袋。
「是,是。你把我抱得好緊,我都快喘不上氣了。」
陸深鬆開了童心暖,「去洗澡睡覺吧。」
「嗯。」童心暖歡快的泡上了樓。
陸深盯著童心暖的背影,整個人都陷入了空蕩蕩的孤寂之中,伸出手想要抓住消散的最後一縷熱氣,卻又怎麼都挽留不住。
他緩緩閉上眼睛,想起了林楓的話。
「陸總,我無意間聽到吳昊說童小姐還有一本病歷,我問他在哪裡,他便岔開了話題,我懷疑我們查到的病歷都是假的。」
「陸總,各大醫院都查過了,沒有童小姐的病歷,就連當初童小姐做流產手術的病歷都被消除了。」
「陸總,我會繼續調查的,但是我發現童小姐最近的精神狀況不太好。」
回想結束,陸深睜開了眼。
從未有過的恐懼一點一點佔據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