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甜甜離開酒店后就凍得哆哆嗦嗦的,路都不會走。
一旁的池恆見了,便伸出手把她橫抱了起來。
邵甜甜愣了一下,「池叔叔,你,你這是幹什麼?」
「你不想凍死就閉嘴。」
「哦。」
邵甜甜順勢摟住了池恆的脖子,這下輪到池恆愣住了。
「鬆開。」池恆不習慣這種親昵。
邵甜甜納悶道,「電視劇里不都是這麼放的?男的抱着女的,女的摟着男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咱們這最多算是親情。不礙事。」
池恆直覺邵甜甜壓根沒有把他當做是正常男人看,而是當成了一個年長的長輩撒嬌。
池恆深吸一口氣,把邵甜甜直接扔車裏了。
邵甜甜哎喲一聲,差點從車座上滾下去。
「幹嘛啦,我才死裏逃生,你對我不能溫柔點嗎?」
池恆上車不理會邵甜甜,結果沒過多久,邵甜甜就開始壓着胃。
「好疼,是不是我剛才被凍到了?」邵甜甜眼巴巴的看着池恆。
池恆沒理會,閉目養神。
很快陳承就把車停在了童家門口,示意邵甜甜下車。
剛好陸深的車停下,陸深下車緩步走到了池恆的車旁。
「不下來坐坐嗎?反正鬧也鬧了,所有人現在都牟足了勁拉攏竟遠科技的總裁,我想我請你坐坐,應該不會有人懷疑了。」
陸深很清楚,池恆讓邵甜甜這麼鬧就是讓他自己走到明面上來,這樣方便他們兩人見面。
池恆打開車門,扶著邵甜甜下車。
他看着陸深,「我好像做什麼,你都猜得到,那你覺得還要多久章明會來找你?」
「剛才路上他就找過我了,讓我打聽你到底是不是竟遠科技的總裁。」陸深晃了晃手機。
池恆挑眉,難怪陸深敢這麼明目張膽的邀請他。
「坐坐。」池恆平靜道。
童心暖見狀,立即攙扶著邵甜甜,然後快步進門,讓管家趕緊泡茶。
聽到聲音的晏清跑了出來,看到戴着眼鏡的池恆愣了一下。
池恆拿下了眼鏡,默然的看了看晏清。
童心暖和邵甜甜以為父子相見,至少會有感動人的場面,沒想到池恆竟然可以這麼平和,弄得兩人好像沒有感情一樣。
「晏清,他是……」
晏清沒搭理,直接躲到了童心暖的身後,探出腦袋看了一眼池恆,又看了看陸深,最後依舊選擇了陸深。
陸深將晏清抱了起來,略顯得意的看着池恆,「可能習慣了。」
「他從小就怕我,正常。」池恆無所謂道。
童心暖和邵甜甜都驚得眼睛都凸出來了。
這叫正常嗎?
不應該覺得很愧疚嗎?
邵甜甜明明胃疼的要命,因為從小隻有爸爸疼愛,所以覺得晏清被池恆這麼冷漠對待好可憐。
「池叔叔,你太可惡,這是你親兒子,你怎麼能這麼冷淡呢?小孩子特別需要父母愛的,你要是覺得無所謂,那就讓你老婆帶嘛。」
「他沒有媽媽,我也沒有老婆。」
「那他哪裏來的?石頭縫裏蹦出來的嗎?你怎麼能當着孩子說這種話呢?」邵甜甜憤怒道。
「可以這麼說。」池恆淡淡道。
「啊?」邵甜甜沒明白。
童心暖似乎明白了什麼,趕緊拉住邵甜甜,「我帶你去換身衣服,別胃疼又感冒了,後面你就更不好受了。」
邵甜甜對着童心暖點點頭,跟着童心暖上了樓。
童心暖趕緊從衣櫃里找出了乾淨的衣服遞給邵甜甜,身後邵甜甜早就忍不了身上濕噠噠的裙子,直接當着童心暖的面脫了起來。
「你怎麼也不注意一點?」童心暖不好意思道。
「有什麼關係?我們倆都是女人。」邵甜甜接過沈惜寧遞來的衣服。
童心暖笑了笑,想給邵甜甜搭把手,卻看到邵甜甜的肩頭有一個魚一樣的胎記。
「你這胎記好特別,像是一條魚。」
「大吉大利,我爸說我小時候調皮燙的,剛好就燙在了胎記上,結疤以後就像是一條魚,我爸還說這叫老天賞飯吃,誰叫我們家開始就是養殖海產品發家的呢?我爸可誇我是帶財出生的。」
邵甜甜每次提到自己爸爸就會特別的高興。
童心暖笑了笑,又認真的看了看邵甜甜的胎記,覺得很有趣,便記在了腦海里。
邵甜甜換好衣服,吃了童心暖遞來的胃藥,過了一會兒總算是舒服了。
平靜下來以後,邵甜甜意識到了一件事。
「心暖姐,蘇總的人對付你和千尋姐還說得過去,她對付我幹什麼?我家就算是在江臨城有點能耐,也不能和不夜城的人相比呀,而且我上面還有一個池叔叔頂着,她這也太大膽了吧?」
「你不說我也想到了,我也一直和陸深在思考這個問題,所以我正想抽空問問,你是不是惹到蘇虹或者嚴清兒了?」童心暖詢問道。
邵甜甜努力想了好一會兒,還是搖了搖頭。
「沒有啊,我除了和你們在一起讓她們心裏不舒服,除此之外,我也沒有做什麼呀?要說倒霉,大概就是被陶貞嫁禍推了周叔,現在周叔還昏迷著,我身上嫌疑都沒洗乾淨,從那時候開始我就跟被倒霉鬼俯身一樣?」
「等等,如果這麼說的話,那就對了,這件事或許我們都想錯了,真正找你麻煩不是嚴清兒,也不是蘇虹,而是陶貞。陶貞和沈兮露有一個相似之處,就是顛倒黑白,蠱惑人心,唯一不同的就是沈兮露嘗過甜頭后變得有些過分自信,而陶貞身處環境不同,所以更謹慎一些。」
「可是她為什麼要這麼對我?我和她無冤無仇,我還給她買過飯!她是逗我吧?」邵甜甜氣急敗壞道。
童心暖搖搖頭,但是想到了一件事,她從口袋裏拿出了陶美娟遞給她的項鏈。
「還記得這個嗎?你說陶貞的養母為什麼要把這個給我?」
邵甜甜接過項鏈仔細觀察了起來,這照片上的小嬰兒到底是誰?
「我記得甜甜你和陶貞是老鄉,既然如此,那是不是應該從你們以前生活的地方就能查到這個嬰兒?」
「對啊,我怎麼沒有想到呢?或許我可以找人回我們老家去查,反正也差不了多遠的。」邵甜甜說道。
童心暖將項鏈交給邵甜甜,「你拍照。」
邵甜甜拍下照片發送給了以前家鄉的人,讓他們都去詢問一下。
剛發送完畢,邵甜甜就收到了一條短訊,她納悶的盯着屏幕。
「誰啊?」童心暖詢問道。
「蔣宇,他想問問我過得怎麼樣,居然還說要和我複合。」邵甜甜發懵的將手機遞給了童心暖。
「蔣宇這麼自戀,你讓他栽了大跟頭,他還能和你複合?這不可能,來得太湊巧了。」童心暖疑惑道。
「看我給他罵回去。惹了我還想和我複合?我看是沒錢用了吧。」邵甜甜氣憤道。
「等一下,邵甜甜難道你沒發現,最近的事情都是針對你來的嗎?你別着急拒絕蔣宇,好好聊聊,看看蔣宇身上有沒有什麼疑點。」童心暖解釋道。
「我……好像真的是,可是我招誰惹誰了?」
「問題就在這裏,我覺得謎底就在你身上,你身上一定有我們不知道的事情。」
「怎麼可能?我們認識完全是因為巧合,總不見得這一切都是被安排的吧?」邵甜甜笑道。
「有時候巧合往往是為了下一個故事而開始的。」童心暖沒有說破,「你身體不舒服,早點休息,我先下去了。」
「等一下,心暖姐,你說為什麼池叔叔和晏清關係這麼冷淡,我看晏清似乎更願意認陸總做爸爸一樣。」
「這,家家有本難念的經,或許是有什麼難言之隱吧。」
「難言之隱?不會是……哈哈哈,那方面的問題吧?」邵甜甜笑了起來。
「你啊,別讓池總後悔救你,小心點。」
童心暖笑着離開了。
邵甜甜裹着被子偷笑,平靜后便開始和蔣宇聊天。
她倒是要看看蔣宇求複合到底是為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