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甜甜怎麼也想不明白為什麼自己爸爸不參加蘇氏的慶典反倒是讓一個外人去參加?
邵甜甜不明白的看着童心暖和林千尋,「我爸說讓我撒謊,說他生病住院了,所以讓池叔叔參加,還讓我說池叔叔是我們家親戚,隨便安排了一個光是聽前綴就嚇死人的大老闆身份。」
「看來陸深說的不錯,池總和陸深要見面了。」童心暖說道。
「我怎麼辦?」邵甜甜指了指自己,「我難道要陪着池叔叔演戲?」
「甜甜,首先,你不想死的話就別喊叔叔,還有你一定要配合好,畢竟這次關係到陸總和池總的見面,自然一點。」林千尋安慰道。
林千尋話音剛落,邵甜甜的手機就響了。
邵甜甜一看是個陌生號碼,有種不祥的預感,她顫巍巍的接通好嗎。
「喂?」
「我已經讓司機在童家門外等你了,現在給我上車。」
男人威嚴肅然的聲音傳進了邵甜甜的心裏,邵甜甜艱難的吞咽了一下,連反駁的話都不敢說。
「好,叔叔,不,不是,我是說……好的。」邵甜甜捂著嘴看着林千尋和童心暖,一臉赴死。
掛了電話,邵甜甜說道,「池叔叔讓我上外面的車離開。」
童心暖走到床邊,看了一眼鐵門外的方向,一亮黑色的豪車便停在了那裏。
「這個池總對我們的行蹤了如指掌,就連甜甜從船上下來住到我家他都知道,看來的確是個不簡單的人。」
「心暖姐,我不會被……咔吧?」邵甜甜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林千尋一笑,「你爸爸是他的合作夥伴,他動你,你覺得你爸爸還會幫他嗎?做什麼夢呢?」
「甜甜,你去吧,小心一點,有什麼事情記得打電話給我們。」童心暖安撫道。
「好。那我們晚上宴會見。」
邵甜甜哭喪著臉走了出去。
她走到車邊朝裏面看了看,除了司機並沒有看到別人,她小心翼翼上車后,詢問起了司機。
「你好,我們現在去哪裏?」
「……」司機沒有說話。
邵甜甜不由得揪住了自己的衣服,她好像也沒有怎麼得罪池叔叔,他不至於要害她吧?
邵甜甜只能祈禱著自己能夠安然無恙。
車子在酒店停下,邵甜甜跟着啞巴一樣的司機上了樓,然後走進了總統套房裏。
邵甜甜性格比較爆,在學校也是沒幾個人敢招惹的,但是她一見到池叔叔,她什麼脾氣都沒了,嚇得跟小貓一樣。
她緩緩上前,看到了沙發上坐着的池叔叔,一手拄在扶手上拖着腦袋,一手翻閱著腿上的文件。
「池總,她來了。」助手陳承俯身道。
池恆緩緩抬頭掃了一眼邵甜甜,年輕的面孔上寫滿了不服。
「去換衣服吧。」
「我?」邵甜甜不明的看着池恆,「叔,不是,池總,要不然你換個人帶去吧,像你這樣的男人一定有很多漂亮的女人在身邊,我不行的。」
邵甜甜覺得池恆渾身上下都充滿了危險氣息,她一點都不想去招惹。
「這麼說你不打算讓你爸爸和我合作了?」池恆平靜道。
邵甜甜聽不出池恆過分平靜的情緒,但是她一想到爸爸為了和池恆合作那副請求的樣子就心裏不舒服,加上童心暖也說了,池恆的身份不一般。
那就是沒得選擇了。
「送她出去。讓她爸爸也……」池恆修長的手指一揚。
邵甜甜驚愣,立即沖了過去,一把握住了池恆的手,「叔叔!我錯了!你別牽連我爸爸,你說什麼我就做什麼。」
池恆盯着自己的手,有些不適,少女的手和男人的手截然不同,纖細適宜,溫暖而柔軟。
「松。」
「不松!除非你答應我別傷害我爸爸。」邵甜甜越靠越近,身子前傾,幾乎都快貼近池恆的身體。
一旁的陳承見狀已經為邵甜甜捏把汗了。
「去換衣服。」池恆不悅道。
邵甜甜為了表現出自己的聽話,立即笑道,「好的,叔叔。」
「別喊我叔叔。」
「好的,大叔。」
邵甜甜說完就進了旁邊的房間。
池厲扶額,覺得或許選擇邵建海作為進入不夜城的跳板是一件非常錯誤的事情,尤其是他不知道邵建海的女兒這麼……麻煩。
邵甜甜進入房間后,看到造型師已經在等候了。
「造型老師,麻煩你把我畫得漂亮一點,不然出去太沒面子了。」
邵甜甜坐在鏡子前,左右端詳了一下自己的臉,微微嘆了一口氣。
不知道是不是這幾天看了太多的漂亮女人了,她對自己越來越沒有自信了。
以前還能靠p圖,可是現在她就算是把p圖照片貼在臉上也比不上童心暖和林千尋,更可氣的是她連陶貞都比不上。
氣死她了。
造型師先擠了一點卸妝水擦掉了邵甜甜臉上原本的底妝,微微有些吃驚的看着邵甜甜的臉。
「小姐,你的臉怎麼有道很淡的疤?」
「我爸說我小時候不聽話在海邊亂跑,摔在礁石上的,為了治好我的疤,我爸爸不知道砸了多少錢,總算是找到了一個特別厲害的整形醫生,愣是給我消的只剩下一點點淡淡的印子,你說我爸要是當時就給我整形了多好?」
邵甜甜嘆了一口氣。
之前她覺得自己不太好看,她就想去整一整,現在稍微動一下也不算是整容,可是她爸爸死活不肯,還說要是她敢動這年頭,他就跳樓自盡。
至於這麼誇張嗎?
不過後來她想了想覺得爸爸只有她一個親人,要是真的在整形手術台上出了問題,她爸爸就一個人了,多可憐。
所以她寧可p圖也沒有想過再去整形。
這時,造型師捏着她的下巴左右看了看她的臉,「當真是做的很好,不仔細看都看不出傷疤,不過我看應該也影響了你的長相,要是沒這傷,我覺得你應該……」
說着造型師就用刷子在她臉上改來改去的,她也沒在意,過了一會兒造型師滿意的笑了。
「我覺得你應該長這樣,還挺漂亮的。」
邵甜甜聽了抬頭看向鏡子,嚇得差點人從椅子上翻了過去。
「你,你怎麼把我畫成了陶貞?不說全像,這七分相似也太可怕了。」
她現在聽到陶貞的名字都害怕,居然還有人順着她的骨像畫出一個陶貞來,她感覺自己像是被鬼上身了一樣。
「小姐,你怎麼了?我們造型師就得會利用人原本的骨像,你看你這疤的位置,是不是原本臉應該再小一點?下巴應該尖一點,眼睛略微挑起一些,不就是這樣子嗎?」
經過造型師的講解,邵甜甜整個人都懵了,她居然只是稍微改了一下就和陶貞這麼像,這也太可怕了。
「我不要這張臉!換了!」邵甜甜捂著臉。
「好,好,我只是給你看看而已,其實你現在臉蛋略圓,十分的可愛,今天的禮服也是池總選的,很適合你,是多層粉紗的漸變色,色彩飽和度不高,所以不會顯得土,相反十分的襯你。」
「池總選的?他不會在裙擺里藏了暗器吧?」
「小姐,你真幽默,池總這個人比較悶而已,又不是什麼殺人狂,人還是不錯的。要說可怕,這不夜城最厲害的不應該是冷漠無情的陸總嗎?」
「瞎說,陸總對心暖姐不要太溫柔,你們啊,都沒見着而已。」邵甜甜興奮道,「我跟你說,那……」
咚咚咚,房門被人敲響了。
陳承抬聲道,「邵小姐,需要喇叭嗎?」
「喇叭?為什麼要喇叭?」邵甜甜側着腦袋盯着門。
「不然我以為你是怕我們都聽不見你誇陸總。」
「我……你們這是嫉妒!」邵甜甜壓低聲音自言自語道。
「我再給你四十分鐘,如果你不出來,我和你爸爸的合同終止。」池恆直接了當道。
「……」
邵甜甜瞪着造型師,你不是說他人不錯嘛?這叫不錯嗎?
造型師乾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