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心暖看林千尋亂了陣腳,趕緊伸出手攔住了她。
「千尋,你別衝動呀,甜甜不是說了陶貞家境一般,但是也不是窮到家徒四壁,而且你這麼衝過去說什麼呀?你得考慮周到才能開口,不然陶貞怎麼接受?」
林千尋一想的確是這樣,只能退了回去,看着邵甜甜,「你去問,不然我可不幫你懲罰蔣宇了,他聽說我來了,還說要招待我呢。」
「什麼?這個死渣男,才和我分開幾天啊?弄得滿學校的人都以為我對不起他,自己卻在背地裏勾搭你?」邵甜甜氣憤道。
「你注意措辭啊。」林千尋警告道。
「快點去,不然人都走了。」童心暖好心勸她們兩個。
邵甜甜哼了一聲,下車走向了陶貞,然後裝作不經意道,「陶貞,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裏?你不會也是來吃飯的吧?」
「啊?邵,邵小姐,我不是來吃飯的,我就是……就是……」陶貞怯弱的開口。
「你說不說,不然我可告訴學校了,你拿着助學金居然還來這麼高檔的場所。」邵甜甜威脅道。
「我說,你千萬別告訴學校,我是來打工的,他們這裏給的小時工價格是最高的,所以我每周三中都會來這裏打工,你別告訴別人好不好?」陶貞懇求道。
邵甜甜看她手指上的確是帶着一些細小的划痕,覺得自己有點太咄咄逼人了。
「好吧,我不說,你等一下。」
邵甜甜進入餐廳,打包了一份簡餐遞給了陶貞,「你帶回去吃吧,下午不是還有課?」
「邵小姐,謝謝你。」陶貞感動的都快哭了。
「快走吧。」邵甜甜揮揮手。
陶貞便走到公車站台上車離開了。
見狀,童心暖和林千尋下車走到邵甜甜的面前。
「怎麼樣?」林千尋迫不及待詢問道。
「是來打工的。我猜錯了,看來她打工的錢肯定都花在買畫畫顏料和工具上了。」邵甜甜嘆了一口氣。
「我就說,陶貞和你們不一樣的。」林千尋笑逐顏開。
「你們能不能告訴我,你們到底找陶貞幹什麼?」邵甜甜看着她們倆。
「甜甜,我們知道你其實人很好的,但是這件事事關重大,所以我們暫且還不能告訴你,你幫我們繼續盯着陶貞,等事成之後我們一定好好解釋給你聽。」童心暖解釋道。
邵甜甜也不糾結,點點頭道,「好吧。」
童心暖看了一下時間,「我來不及了,我得趕緊去酒店和同事匯合一起準備工作的事情,我和千尋就先回酒店了。」
童心暖上車前看了一眼陶貞離開的地方,不知道為什麼她也有種很奇怪的感覺。
童心暖三人離開餐廳后,後面的一輛車上下來兩個人。
嚴清兒和沈兮露。
沈兮露笑道,「看來剛才那個女人就是楚先生的妹妹,陶貞。」
「她們為什麼剛才不喊住陶貞?」嚴清兒納悶道。
「應該是擔心陶貞一時接受不了吧?不過我倒是覺得這個陶貞有點奇怪。」沈兮露微微蹙眉。
嚴清兒盯着陶貞離開的方向,「有什麼問題?姿色不錯,但是也沒什麼特別的,看上去膽小如鼠的。」
「我也不知道,只是直覺而已,嚴小姐,我們最好先別打草驚蛇,等確定了再出手。」
嚴清兒是靠沈兮露才知道陶貞的存在,所以現在對沈兮露十分的信任。
「我們先跟着陶貞看看。」嚴清兒提議道。
說着,嚴清兒和沈兮露上車跟上了陶貞的公交車。
……
童心暖到了酒店,她因為着急進門的時候撞了一下出門的男人,。
「對不起。」
「沒事。」
男人不悅的推開了童心暖,似乎不喜歡別人的靠近和觸碰。
童心暖抬眸看去,卻只看到了男人戴着墨鏡的一個側臉。
好眼熟,真的好眼熟,可是就喊不出名字來。
到底在哪裏見過他?
「童心暖!」同事大喊了一聲。
童心暖立即回神,「我,我來了,不好意思,我們路上有點堵。」
「沒事,反正客人也說會議延遲,下午我們也只能等著通知。」
同事笑了笑,沒敢特別為難童心暖,畢竟現在還有誰不知道童心暖是陸深的女人?得罪不起。
童心暖鬆了一口氣,對着去拿房卡的林千尋揮了揮手。
林千尋拿着房卡跑來,「你定的套房嗎?咱們倆需要住這麼好嗎?」
「沒有啊,公司統一訂的標準房呀。」童心暖接過房卡。
同事輕咳,「那,那個陸總訂的,我們就住你們隔壁。」
「嘻嘻,我說呢,原來是陸總不放心你啊。」林千尋打趣道。
童心暖臉蛋一紅,「別,別說了,走吧。」
她拿着行李立即往電梯走去,完全沒發現大門口被她撞了的男人回頭看着她。
「童心暖?」男人輕啟薄唇,聲音醇厚。
「池總,她就是童啟正的女兒,還是陸總的前妻,但是現在好像聽說他們又在一起了。」助理陳承推了一下眼睛,嚴肅開口。
「是嗎?」池恆神色不明道。
話音剛落,池恆的電話響了。
「媽。」
「我已經在不夜城了,你處理好自己的事情就來吧。」
「我知道了。」
「這裏是陸深的地盤,我希望你不要有任何的動靜,更不要打擾到他。」女人威嚴道。
「嗯。」
想了想,池恆沒有說自己見到了陸深的前妻童心暖便掛了電話。
池恆上了車,便摘下了墨鏡,露出了一張與陸深有六七分相似的臉,髮絲一絲不苟的梳向後腦,一雙淺眸與陸深最大的區別便是眼角有一道疤,讓成熟的他多了幾分厲色。
池恆擦了擦手裏的墨鏡,目光看向窗外,酒店內童心暖和旁邊的女人說說笑笑的進了電梯。
這就是陸深喜歡的女人?
「走吧。」
「是,池總。」
……
童心暖回到房間,剛躺下猛地頭疼了起來,她立即撐起身體去抓自己的包,結果手都沒碰到就倒在了地上。
「千,千尋……」
林千尋剛走出洗手間,看到童心暖倒在地上,先是嚇得愣了一下,然後趕緊衝上去翻找她的包,掏出葯就往童心暖嘴裏送。
童心暖吃了葯才好過一點的倒在她懷裏用力喘息。
「心暖,你沒事了吧?」
「沒事,我剛才中午忘記吃藥了,下次我一定不把外套亂脫了。」童心暖嘆了一口氣。
「心暖。」林千尋哽咽道,「心暖,你別出事,你別像顧橙一樣離開我。」
「我真的沒事,我上次檢查醫生還誇我控制的好,就是化療太難受了。」童心暖忍着不適玩笑似的抱怨了起來。
「心暖,你彆強撐了,我都問過楚先生了,你的情況只是在最壞中找了一絲絲好而已,對別而言那都可以忽略不計了,我覺得你還是聽楚先生的去國外手術吧。」林千尋紅着眼勸說道。
「不,不行,我不要死在手術台上。」童心暖立即反駁,「不要勸我了。」
林千尋的手被童心暖緊緊捏著,她能夠感覺道童心暖其實也很煎熬,她要是再不理解童心暖,童心暖的心裏該多難受?
「好了,真是倔強的,那你最好是保重身體,等手術成功率提升到百分之百,那最好了,記得按時吃藥。」
「好。」
正說着,同事來敲門。
「童心暖,我們打算去對方公司洽談,你也一起吧。」
「好,來了。」童心暖立即起身對着鏡子照了照,整理了一下。
林千尋也跟着起身,「我跟你一起去,你剛剛才發病,身體肯定吃不消。」
「不用了,你不是答應了要幫邵甜甜懲罰蔣宇嗎?」童心暖說道。
「對哦,那個蔣宇聽說我來了,還要約我見面,我先吊著他胃口。」
「我走了,有事電話聯繫。」童心暖特意調整了一下假髮,確定假髮牢固了才離開房間。
林千尋坐在房間里,有點不知所措,不知道為什麼她眼皮直跳,總覺得要出事。
不行,她這次陪童心暖來這裏,除了找楚景燁妹妹,關鍵是照顧好童心暖。
童心暖不讓她跟着,她就悄悄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