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竟一路跟着秦寒夜訂了昨晚最近地一趟機票來了國外,一路上都有些心驚膽顫。
本來老闆已經說了讓他來這邊處理,他要照顧他們家的病人,這趟就不跟了。誰知道臨出發前竟然說自己也來。
路竟當時還以為是自己最近犯了什麼錯。
後來才隱隱約約摸到一點門道,只怕是老闆家裏的那個病人,惹老闆生氣了。
看着從坐上飛機開始就臭著一張臉,像是要炸樓地秦寒夜,路竟心中祈求了一路上帝。
如果說昨晚到今天實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那麼現在就是真正的暴風雨。
路竟看着秦寒夜凍成了冰塊的臉,覺得這個北歐城市地冬天屬實來的太早了些,他帶的衣服可能不夠避寒。
斟酌著語句,路竟將剩下的半句話液一口氣說了出來,「還有,我剛才收到消息,這兩天似乎又不少陸小姐的流言。」
「是,是關於陸小姐和沈家兩兄弟的。」
流言的具體內容是什麼路竟液知道,但是沒有秦寒夜的命令他不敢說。
上首的人沉默的路竟心裏直打鼓。他看着自己的鞋尖,心裏為自己畫了無數個十字。好在秦寒夜並沒有將自己的怒火發泄在他身上的意思。
他只是臉色比以往冷了些,聲音比以往更沉了些,「揪出來是誰幹的,別讓鬧大。」
路竟心裏有數,很快領命下去。秦寒夜站在酒店高層的落地窗前,出神了幾秒,突然有些資產的笑了笑。
只是那笑怎麼看怎麼冰涼。
他竟然也有現在這樣,像一個逃兵的時候。
衝進去將那個女人扛回去鎖在他的世界裏不讓別人窺探才是他的性格,而不是現在藉著一個出差的借口,將自己和她隔開。
他竟然也開始用這樣不入流的手段,期望着冷一冷陸芷韻,陸芷韻會來找他求和。
誰知道,人直接從乾陽院搬走了。
真是,好得很!
陸芷韻當時是為了秦寒夜的兒身體才住到乾陽院的。
現在主角都已經不在乾陽院了,她自認為自己也沒有留下的必要,再加上母親的死還有很多不明朗的地方,他要回到陸家繼續調查。
陸芷韻怎麼也不會承認,她是在和秦寒夜生悶氣。
看到她回去,最震驚也最開心的,非陸若嬌莫屬。
她敷著面膜從房間里出來看着出現在客廳里的陸芷韻,先是嚇了一跳。來奶商面膜都歪了,「你怎麼會出現在我家裏?」
陸芷韻掃了她一眼沒說話,她生病還沒好利索,聽到陸若嬌的聲音就頭疼。
她不理會對陸若嬌來說是家常便飯,她從樓梯上下來,看着幫陸芷韻搬東西的乾陽院傭人。
驚訝了幾秒,突然笑了,「你這不會是被人趕出來了吧?哈哈哈哈哈,陸芷韻你也有今天。」
陸芷韻覺得和她多說幾句話都是對自己的侮辱,她推開當在自己面前陸若嬌,「讓開。」
陸若嬌被她毫不客氣地推了一把,來了火氣,「你一個喪家犬在我這耍什麼威風?別忘了,這可是我家!」
「這是陸家。」陸芷韻抬眼看着陸若嬌,「別那麼臉大往自己臉上貼金,而且我沒記錯的話,陸正邦和盧芳兒也要離婚了吧,你覺得離了婚,你還能住這裏?」
她本來心情就不好,再加上生了病,整個人更加煩躁。
騙陸若嬌要往槍口上撞。
「離婚又怎麼樣?」陸若嬌被戳到了痛腳,「離婚了我也是爸爸最愛的女兒,不像某些人,明明人家不待見還上趕着往別人家裏住。」
「而且,被掃地出門的感覺不好吧?也是,秦爺那種人也不過是玩玩而已,某些人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陸芷韻早知道自己突然回來陸若嬌會有很多話說,她本來也可以出去住酒店,但是轉念一想,這本來就是她家,她憑什麼不能回來。
倒是陸若嬌和盧芳兒這兩個人鳩佔鵲巢,卻厚顏無恥的以主人姿態自居。
不想和陸若嬌廢話,陸芷韻直接撞開她上了樓。
倒在自己床上,一段時間沒人住,房間里有股淡淡的潮意,陸芷韻卻懶得起身收拾。
樓下,陸若嬌一把將臉上的面膜撕下來,看着陸芷韻的背影。
看着這些個用人對陸芷韻畢恭畢敬地姿態她就知道事情沒那麼簡單,陸芷韻大概率不會是像她說的那樣被趕回來的。
不過……
看着那些傭人離開,陸若嬌冷笑着摸出手機,撥通了陸正邦的電話。
「喂,爸爸,剛才姐姐回來了?」
那邊大概是有些疑惑怎麼突然回來了,陸若嬌語氣很無辜,「我也不知道奧,突然就拖着行李箱一個人回來了,大概是從秦爺那裏被趕出來了吧。爸爸,你看我說的沒錯吧。」
真是剛想瞌睡就有人送枕頭。
不管陸芷韻為什麼回來,現在回來等於給她送來了她再抱不上秦爺這棵大樹的把柄。
掛斷了電話,陸若嬌想着自己找人散佈出去的那些流言,有些惡毒的期待着那些流言能成真,陸芷韻真的和沈家那兩個紈絝攪和在一起。
到時候不僅爸爸會覺得她敗壞家風,將她趕出去,秦爺那邊想來也接受不了她。
可是想到陸芷韻那難搞的性格,陸若嬌又是一陣頭疼。
算了,想那麼多幹什麼,只要現在陸正邦厭棄了陸芷韻,不給陸芷韻再在集團翻身的機會,她的目的就達到了。
大概是太久沒有回來過,這天晚上陸芷韻躺在自己以前的床上,翻來覆去睡不着,好不容易睡了過去,還做了一個噩夢。
半夜驚醒的瞬間,陸芷韻才發現自己竟然出了一身的汗。
夢裏的場景再睜開眼睛的瞬間就變得模糊了,只是那種心有餘悸地感覺強烈的影響着陸芷韻,讓她心跳劇烈的半晌難以平復。
窗帘沒拉好,陸芷韻坐在床上看着窗外透進來的那一線深藍,出神了好久才爬起來走進洗手間洗了個澡。
腦海里不受控制的閃過秦寒夜的臉,不知道他的腿怎麼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