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佐毫不遲疑的點頭：「好。」

如果今晚他們在一起了，那明天去登記是理所應當的。

他一定會對她負責。

負責一輩子。

顏凈雪的唇緩緩朝韓佐的唇靠近，呢喃說：「阿佐哥哥……明天我們領了結婚證，就去看我爺爺，我爺爺肯定還沒走遠，我們告訴他，我們結婚了，他一定很開心……」

韓佐一顆心又酸又軟，說不上是甜蜜還是難過。

他啞聲說：「好！」

望著眼前不斷朝他靠近的粉潤唇瓣，他強自維持的理智終於再次崩潰。

他只覺得腦海中「轟」的一聲，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就斷了。

他猛的將顏凈雪壓在床上，吻住了顏凈雪的唇……

被藥物侵蝕，他的動作很粗魯。

他腦海中還有一絲僅剩的清明，知道他應該很小心很小心，應該很珍視身下的人。

可藥物讓他的感官失去靈敏度，儘管他已經很小心了，他還是將顏凈雪弄傷了。

翻來覆去，翻來覆去。

許久之後，東方已經露出魚肚白，韓佐的動作才漸漸停歇，意識才漸漸恢復清明。

顏凈雪已經暈了過去。

床單上鮮血淋漓。

看著顏凈雪慘白如雪的臉頰和被冷汗打濕的頭髮，韓佐狠狠打了自己一個耳光，罵了自己一聲畜生。

再想到秦婉約，他恨不得抽了她的筋，扒了她的皮，將她挫骨揚灰！

他抱起顏凈雪，進浴室清洗了一下兩人身上。

打理清爽后，穿上睡衣，把顏凈雪放到一邊，翻箱倒櫃找出床單被罩，把床上用品全都換了一遍，把床弄的舒舒服服的，然後把顏凈雪放在枕頭上，蓋上毯子。

在他血管中橫衝直撞的那股邪火，已經消失的一乾二淨。

可是看著床上毫無知覺的顏凈雪，他比得知他中藥的時候還無措。

看著顏凈雪蒼白的臉頰，失血的容顏，他心裡涌動著說不清是心疼還是自責的情緒。

他忍不住低頭吻了吻顏凈雪的眉心，握住她的手，定了定神，努力思考現在他該怎麼做。

想到剛剛床上那多到誇張的血跡，他想，他大概應該先找個醫生。

他知道顏凈雪是第一次。

女孩子第一次大都有落紅。

但床上的血跡太多了，肯定不是落紅，而是他把顏凈雪弄傷了。

要找個女醫生過來，給顏凈雪處理一下。

可他看了眼時間，頓時泄氣了。

現在凌晨五點多。

距離醫院上班時間還有好幾個小時。

他握住顏凈雪的手，不住的放在唇邊親吻，心中滿是心疼和愧疚。

他盯著顏凈雪熟睡的容顏，一時間不知道該怎樣才好。

盯著盯著，他的視線漸漸模糊。

他竟然睡著了。

那種葯很傷元氣。

他折騰了一晚上，完事之後又照顧顏凈雪洗澡，又換床單被罩，一刻沒閑著，體力已經透支到了極限。

不知不覺，他就睡著了。

等他再醒來，天色已經大亮。

他睜開眼睛，第一個反應就是去看他身邊的顏凈雪。

他身邊的顏凈雪還在沉睡，臉上泛著不正常的潮紅。